身为咸鱼的我被迫成万世之师 第32章

作者:老夫这暴脾气

二来军报是宁国公起头,大同新到任的官员们以及监军等各方面的人一起上奏的——莫忘了先前大同的官员们就是因为杀良冒功倒灶的,这新到任的官员们又怎会在短时间内再次作妖?并且无端瞎怀疑,而且还怀疑一大群人,那往后说不准谁急眼了就整死你……

这事儿和怼花满楼不一样,毕竟那是一群人怼花满楼一个,可一个御史敢怼一群人的话,那……

神经病才会这么干,哪怕蒙僖在怎么刚直都不敢这么玩,真会死人的。

因此,蒙僖嘴唇蠕动了几下,颤巍巍的跪地道:“微臣失察,望陛下恕罪。”

一群御史此时也回过了味儿,跟着跪地请罪。

光兴皇帝这才舒坦了:前番被你们刺激的够呛,今日……呵呵,天道好轮回啊!

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光兴皇帝这才道:“罢了,尔等自省后,写篇自省的奏本给朕吧!”

御史们脸色更难看了:以前是逼皇帝下罪己诏,现在这算啥啊,被皇帝罚写罪己折?

不等他们抗议,光兴皇帝又道:“大同大捷,内阁尽快拟个封赏诏书……嗯,花满楼算头功吧!”

(这几天太忙,而且今天还是生日,可能会少更一点~)

88.敕曰……

今日的早朝可谓是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

原本气势汹汹的御史言官们,散朝后一个个都如瘟头鸡一般,臊眉耷眼的回衙了;而被弹劾的那个人却丝毫没有受损,甚至人都没有到场就反杀了,这……

历来被一群御史盯上的话,那可真是不死都得脱层皮,毕竟这年头的官员真的不经查,一旦皇帝有了那么丁点怀疑,那事儿就坏菜了。

可今天御史们彻底怀疑人生了,他们甚至有心去翻翻黄历看看上面是不是写着类似宜丧葬忌弹劾之类的字眼,尤其是蒙僖和浦正浩,这俩人甚至真的想死一死……

太尼玛丢人了啊。

当然,更想死的估摸着应该是花满楼。

不得不说,戚婉容给花满楼带来的消息其实……有点不那么不太严谨。

你想啊,御史弹劾花满楼时她就已经出现在了淮安伯府,那么她的消息来源是哪儿呢?

很简单,宫门口。

早朝前官员是要在宫门口等待开启宫门的,随即排班入内,那么在等待的这功夫,大家总不能一脸肃穆的站在外面边吹冷风边瞻仰宫门的雄伟吧?

所以一群御史就聊上了,这一聊起来当然就顾不得声音了,然后事儿就被宫门口执卫的禁军听了去。

那禁军的最高领导是谁呢?

很不巧,正好是兼职提督神机营的应国公。

听得一群御史要针对瓦剌一事大做文章,门口的禁军虽不知他们为何要弹劾的人是花满楼,但他们都知道前日和瓦剌使节发生冲突的是戚大小姐,所以禁军统领自是急忙派人去给应国公府报信也好让她有个准备,这事儿不失为一种讨好上司的手段,然而……

就因为戚婉容的不严谨,导致花满楼完全错判了形势。

即便被这群御史弹劾,花满楼依然是乐观的:毕竟他们弹劾的事情都不是真的,自己也没犯啥错,所以这里面的主要问题在于众怒难犯,然后没准光兴皇帝为了平息此时会将自己削职或者贬谪,如此一来不是皆大欢喜?

这种情况其实还蛮多来着,而且往往有那种犯了众怒后被贬职甚至永不叙用的家伙存在——明朝时唐伯虎卷入科场舞弊案后,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最后可不就是永不叙用了么?

因此等在府里的时候花满楼还乐呵呵的:到时候自己跑去混文官圈子,说起今日的事情也大可以说自己是弃暗投明啥的,读书人不就好这口么?

然而戚婉容却觉得蛮对不住花满楼,她一脸难堪的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道:“你莫难过,若是真丢官了也没什么的,你们西山卫搞的是火器,神机营搞的也是火器,到时看看能不能让我爹活动活动将你调到神机营……”

花满楼笑道:“别介啊,真丢官了我不是无事一身轻么?美好的日子等着我呢!”

早先是想着调任神机营来着,可现在已经完全不必了,混文官圈子不香吗?

戚婉容搞不懂花满楼到底是被气的还是真无心走官途,但她到底是个有原则的人:“你莫要这么想,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机会多的是。而且随后你不是还得和我一起打瓦剌人么?到时陛下一开心,让我爹说几句好话,没准你又官复原职呢?而且过几日日我要随我娘去见皇后娘娘,到时也能给你美言几句……”

“千万别!”花满楼惊吓过度,直接喊了出来,可喊完后才觉得有些不靠谱:这年头的人挤破头的想当官,自己却死命的往出走,这是不是太怪异了?

顶着戚婉容愕然的目光,花满楼掩饰道:“我这么个小人物,没必要惊动皇后娘娘吧?而且令尊……咳,这刚刚罢官就顶风作案,岂不是又无端招惹了那些御史,而且让陛下朝令夕改也不好是不是?”

戚婉容这才恍然:“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总归我会帮你的,你且等着吧!”

面对莫名讲义气的戚婉容,花满楼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算我求你,莫在这事儿上帮我行不?我这自有主张……真的,不骗你!”

戚婉容见花满楼真不是在客气,便一脸为难道:“那……我要帮你点啥?”

不待花满楼说话,戚婉容忽然一拍手:“话说你这也快到了要婚配的年龄了吧?恰好过几日有个诗会,到时你我同去,看上哪家小姐的话,我帮你说和啊!”

早说过时下的风气还算得上是开放,大户人家的小姐们还是有自己的社交圈的,如诗会这样的活动她们举办的也还算是勤快,偶尔还很盛大来着。

花满楼的前身自是对这样的活动没兴趣的,但他现在想着往文人圈儿凑,又怎会不去长长见识呢?

此外……

京师养在闺中的大小姐都会出席的诗会啊,这得多少妹子?去瞧瞧说不定就能遇到爱情不是?

于是花满楼眉开眼笑的对戚婉容道:“善,就这么说定了啊!”

……

早朝下了没多久,淮安伯就跑回来了,与其同来的是天使——天子的使者,不是脑袋上顶着光圈儿的那个,他是来宣旨的。

淮安伯安排人设案上香走流程,花满楼却蒙的一批:“不是,被贬职……还得来个旨意?”

直到这个时候,花满楼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当天使宣了一句圣旨后,花满楼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味,因为开局就是‘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花满楼是知道的,圣旨这种东西是有其标准格式的。

所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这个开头的圣旨是昭告天下咸使闻之的圣旨,也就是要布告天下所有臣民的旨意,而他前世的电视剧动不动就诏曰,屁大点事儿都诏曰,也不怕老百姓们被整天咸使闻之咸死……

而凡是表达皇恩浩荡宣示百官的圣旨,一般都是制曰,最后就是敕曰了——不知敕封这词儿大伙听说过没?

没错,加官进爵就是敕曰开头的,这里面不单单带着勉励的意思,还带一部分警示的意思,但大体上都是好事儿的。而至于罢官或者贬谪,一般不会给你个‘曰’的开头,甚至不会给圣旨……

一通云里雾里的圣旨念完,到了最后花满楼才听懂一部分关键词:“……造震天雷,始有大同之胜……扬我大赵国威……敕其骁骑尉……”

花满楼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骁骑尉是正五品武勋啊,为啥被弹劾了后给了个这?

这特么被弹劾居然也能加功勋?

“……赏万金!”

又万金?上次的一万铜钱还没花完呢!

(多谢诸位的祝福~)

89.王家的人是不是都有些跑偏?

大赵文勋十级,武勋十二阶,一品均为左右柱国,文勋大差不差的就是后缀为卿、尹,而武勋则是护军、都尉、骑尉这一类——比如木兰诗中‘策勋十二转’说的就是十二转的武勋勋级了。

勋级这东西其实是比较类似军功章的,彰显的就是荣耀,但不同的地方在于有勋级就有品级,有品级就有待遇,骁骑尉就是正五品的待遇,于花满楼来说……

他从此就可以领两份俸禄了。

倘若先前被拉近玄武卫当小旗是关系户的幸进,升千户是因为破格提拔,那么这个骁骑尉就是花满楼自己亲手拿回来的,不但在朝堂的邸报上会写的明明白白,而且么……

“会宛若跗骨之蛆一样伴随小爷一生……”花满楼对此痛苦不已的碎碎念:“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换一个?换成从五品协正庶尹都行啊……”

顶着个武勋就相当于把‘我是武官’四个字刻在脸上,这让一心想往文人那边混的花满楼情何以堪?

而旁敲侧击的从满脸欣慰的自家老爹那儿问来今日朝中发生的事情后,花满楼更加痛不欲生了:看看吧,不但升了武职,还招惹了一大批御史,事情到底怎样发展到这一步的?

那可是清流啊,不论在大明还是大赵都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清流啊!虽然这群人并非是执百官牛耳,也不见得有高官厚禄,但在士林中声望奇高,并且安全啊!

别的事儿不说吧,单单今日这出如同诬告一般的弹劾后,你看看人家有啥实质性损害吗?没有吧?写个检查而已,这也叫损害?

可若是这事儿换个武官来你试试,估么着现在家都被抄了吧!

反倒是他花满楼,虽然得了个武勋,可这玩意除了涨点工资又有啥用?身为穿越众,跟哪儿搞不到几吨银子啊!

这还到罢了,最让花满楼生气的是,皇帝今日的这一番操作是真无语,看似在维护自己替自己辩护,可实际上这么一来,不知会让多少文官嫉恨呢,而且还变相的得罪了这么一大群御史!

花满楼虽然没搞懂今日为何这么多人跳出来弹劾自己,但知道自己往后除非是和他们混成同类人,否则的话自己不管做啥都会被这群人盯着,稍稍有点行差踏错就会被一通弹劾,这谁顶得住?

并且文人混的不就是个名声么?有这么一群御史看自己不顺眼的话,估摸着以后不管干啥都会被这群人横挑鼻子竖挑眼,心眼小一些的没准还会在背后说点坏话,这话传话的不知就会传成啥样了,以后在文化圈儿里混的时候,又怎么可能顺畅?

花满楼欲哭无泪。

淮安伯见状却以为花满楼是担心太过高调不好,于是他更加欣慰了:“你莫担心这事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此番虽然陛下给了你头功,但你没上战场,此事算不得是实打实的军功,不必担心有谁忌恨于你。”

实际上,现在不单单是宁国公,大同府上下都非常感谢花满楼:若无普渡,哪儿来的大同大捷?在这种数十年都不见的大捷下,所有人都会因此获得实在的好处,因此升迁的人不在少数,这都算是香火情分了。

而最要紧的是,虽然花满楼占了头功,但他又没在战场上立功——也就是说,他的这部分是另算的,没有分大同那边官员们的功劳,头功其实只是占了个名分而已。

但若是花满楼在大同,那形势立刻就不一样了,他这个头功一占的话,其他人不就只能喝汤了么?

实际上,上奏本的时候宁国公为了平衡各方面的利益也耗费了不少心力掉了不少头发呢,若是在加上个花满楼,情况不得更加混乱?

介官场啊,他就是这么的复杂……

听得淮安伯这么说,花满楼更加心累了:我倒是不想要这武勋,可我敢抗旨么?

郁闷的花满楼连饭都吃不下,待得瞧见桌上的一本诗集后才豁然开朗:“说起来,戚婉容好像要带我去诗会?有办法了!”

这文人嘛,混的可不就是名声么?如果在诗会上一鸣惊人,让自己的文才大过于武勋的话,这事儿岂不就变成了自己是文人中最能打的那个?

就比如辛弃疾吧,你以为写出‘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种调调的词的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读书人?

错!

词人只是个顺带,这位爷的主要业务是打架!

辛弃疾和苏轼并称苏辛,和李清照并称济南二安,可干的事情实在是让知情的人一口老血:这位爷生于金国,回归南宋前在北方随起义军领袖耿京起义来着,后来耿京被叛徒张国安所杀、义军退散,辛狼灭气得愣生生带着五十个人袭击金军几万人的大营,更神奇的是他居然真的抓回了叛徒张国安,随后将之交给了南宋朝廷处决……

五十个人冲击几万人的大营,不但活着出来了,还把叛徒也抓出来了,这是一般狼灭能做到的事儿?可后来还有几个人知道辛弃疾是个将军?

还有大明第一牛人王阳明,都知道这位是天朝最后一个圣人,是读书人,可王圣人平定南赣、两广盗乱事以及宁王之乱又有几个人知道?人家是有爵位在身的圣人呢!

大明国祚二百余年,文官封爵的人还有俩,一个是靖远伯王骥,还有一个是威宁伯王越……

所以王家的人是不是都有些跑偏?

不过这都无所谓,总之花满楼想起这几位爷就开心不已:“学好历史还是很有用的嘛,至少有榜样在,咱也不愁路子走窄对不对?”

至于如何在诗会上一鸣惊人……

这世界自魏晋起历史就跑偏了,所以花满楼大可以抄……咳,请诗仙诗圣诗鬼诗魔诗狂诗佛上身,让他们的诗在这异世界也响彻天下……好吧,就是抄了。

身为一个穿越到古代的穿越众,不抄几首诗你好意思出门和人打招呼?

花满楼开始变得无比期待诗会的到来,甚至险些忘了明日的大事:揍瓦剌。

(嗯,22号的23点60上架,这两天开始狂码存稿了,预计到时候爆更大概……15+三万字以上?)

书籍信息:

书名:身为咸鱼的我被迫成万世之师

作者:老夫这暴脾气

id:400414

书籍简介:

人们给了我一系列的头衔:大赵支柱、太子殿下的恩师与大哥、光兴朝幕后宰辅、现代军事与科学的奠基人、大赵诗坛遮羞布、现代学府的开创者、现代医学的祖师爷、大赵海疆的守护神、新大陆的掌控者、解放思潮的万世之师,以及:朝堂幕后的大黑手、宗藩制度的颠覆者、科举制度的掘墓人、士绅集团的眼中钉、清流科道官的梦魇、祸乱欧洲的恶棍、幕府跪舔的毒蛇……

可是……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想当个咸鱼而已啊!

草长莺飞二月天

90.战马虽珍贵,互市价更高

这几日,额斯图木等得着实有些心焦。

虽然没能达成碰瓷的目标,但能和戚婉容约架也算是没枉费额斯图木付出个老婆的代价,当日他虽然看着非常生气,但回到鸿胪寺后就开心无比的表示:“用汉人的话说,这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手下人问道:“台吉,打仗我们不怕,可如果因为这个让赵国皇帝丢了脸面的话,他岂不是更加不同意互市了?”

额斯图木笑道:“你错了,只有我们显示出了自己的武力,他们才会正视我们!”

“这却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