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哪个女人 第70章

作者:奶茶诶

PS:虽然早有准备,但看到PV那一刻,心还是咯噔了下......算了无所谓了。

本来打算请假到初三再更新,结果忽然来了个宝箱,不得不在除夕码字,咕,除夕忙着家庭聚会交际,现写三千字是我最后的波纹了。

以及,除夕快乐。

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时 : 第160章第一百五十四章兔子不吃窝边草

梦境所推演的平行世界同样也是未来世界,乌衣琢磨着眼前的申鹤或许到了叛逆心态时期,否则他只能找这蠢梦境逻辑果然垃圾到令人发指去解释申鹤对自己的态度了。

还狐乖巧的女儿,明明狐睡前申鹤还依赖着狐,现在一副和喜欢的人聊天结果被坏心眼父亲跳出来破坏气氛的不爽态度是怎么回事?狐很伤心啊!乌衣在内心咆哮着,如果让他给这场梦打评分,一定是一星差评。

他想要看到的存在一个都没有看到,反倒是频频被眼前目睹的“现实”惊得不行。

千百般心绪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而现实时间只过去不到半分钟时间,乌衣的视线也黏向那位旅行者。

眼前的旅行者样貌是少年模样,也可谓是英俊。他将金色长发束成麻花辫披在身后,如发色般的瞳色让人联想到春日的阳光,既没有冬日的有限温暖,也不似夏天热烈得难以让人忍受,恰到好处得想让人依存、至于服装打扮,乌衣从记忆里找了一圈,意识到旅行者的衣服确实是“异域服装”,也在服饰上搭配了许多金色的饰品。

乌衣视线低了低,看着旅行者不知奥藏山山顶寒冷的露腰情况。

比起“这个梦里的申鹤怎么对男人感兴趣,还是个男孩,狐当年的话怎么以这种情况一语成谶太搞了吧”这点,乌衣更在意旅行者身上似有似无的既视感。

奇怪,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异样感是怎么回事?乌衣微微蹙起眉头,试图从空身上找到那份异样感的缘由。

“他是谁?”乌衣难得严肃着脸。

“空,师傅也对他称赞有加。”申鹤似乎感觉到乌衣似有似无的敌意,直接横跨一步,挡住了乌衣的视线,“他帮了璃月不少忙。”

“......你就是调查帝君死亡的外乡人?”帝君诈死一事也算是乌衣预知到的有用未来之一,虽然他在很早之前就从钟离拿到了预防针,甚至差点上了贼船。

申鹤“嗯”了一声。

“他怎么不说话?狐很凶吗?”乌衣侧了侧身,试图绕过申鹤看到空,奈何申鹤是男人形态后,身子骨宽厚许多,还真不好绕开。

空犹豫了下,主动走出申鹤的包围圈,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怎么没有人理我,我不是空气啊!”就在这时,派蒙插入其中嚷嚷着。

“这个白色飞行小东西又是?”

“我才不是什么白色飞行小东西,我叫派蒙!”

“哦。”乌衣快速扫了两眼,虽然名为空的旅行者和派蒙是旅行同伴,但只有空给他强烈的异样感,迅速对派蒙失去兴趣,“狐叫乌衣。”

“你也是仙人吗?”派蒙以自己有限的智慧判断出乌衣的身份。

“不,狐是妖怪。”

“诶,可是绝云间住的不都是仙人吗?”派蒙疑惑着。

“不,还有仙人的姘头,姘头可以不是仙人。”乌衣半开玩笑说道,“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后代血统不纯是每个数量稀少的种族必经之路。”

派蒙:“?”

派蒙满是困惑的眼神,不亚于在调查永恒绿洲时,从队伍同伴捷德口中听到奇怪比喻“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昨晚主母从阿萨里格帐篷里出来”,被当做比喻的对象还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因为捷德的坦诚,而是因为昨晚的刺激在他背后留下了哪怕是出色的猎手也会疼得龇牙咧嘴的伤痕。

简而言之,你们玩得挺花的,哪怕真正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友好。

乌衣嘴上耍完后,视线紧紧跟随者空,若有所思:“你不会说话吗?旁边这个小家伙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你却一句话都不愿和狐说。”

空:“......”

某种意义上,乌衣说得对,但又不完全对。

空深吸了一口气,证明自己会说话:“我会说话。”

申鹤头疼于乌衣显而易见的火药味,但从梦境构成的关系网上,申鹤并没有资格反驳或者插嘴,毕竟乌衣始终是“长辈”。

所以申鹤选择祸水东引:“师傅在洞天内等着您,抱怨了好几次你怎么还不回来。”

乌衣和派蒙的表情同时变得复杂起来,只不过乌衣是并不想直视喜欢的人男体化的情况,而派蒙纯粹是在震惊原来乌衣说的话并不是胡扯。

粗劣的注意力转移,但......乌衣瞥了申鹤一眼,意识到对方确实不希望自己和空吵起来,阴阳怪气、试探也是不许,最终他还是暂时压住心中疑惑。

不管是不是梦境,乌衣都不想让申鹤难堪。

既然这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那自己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见到空。未来的事情,就交给未来的自己去了解和破解吧。乌衣心中找着借口,又花了几秒构筑“来都来了,不把能看的看完太亏了”心理建设,终于换上平时笑眯眯的脸告别,甚至是打趣:“那狐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哦,是二人世界外加电灯泡。”

被特意瞟了眼的派蒙一愣,才反应过来,在空中跺着脚:“派蒙才不是电灯泡,还有二人世界是什么东西啊!明明旅行者和申鹤是、是——诶,你们是什么表情?”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说过的话,都无法被乌衣听到了。

......

明明是熟悉的出入结界,乌衣却看出一股陌生感,他在结界外停留了近三分钟时间,终于等来留云借风真君不满又古怪的声音:“还不快给本仙进来——”

乌衣熟练地躲 NJ裙⑥淋 贰二 三四捌 ·坝IV过仙术的控制,以自愿的行动力进入洞天,一头撞见了不耐烦环抱的留云借风真君。

你能想象鹤双手(翅膀)环抱的景象吗?过于近似人的动作放在动物身上就会显得相当违和。但乌衣并不觉得眼前的景象违和,因为留云借风真君不是鹤身而是人形。

这女人居然敢在狐面前显现人形?这是乌衣第一想法。

等等,这个留云好像是女的?这是乌衣第二想法。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墨黑的发色和半框的眼镜上。

乌衣指着她,忘记了应有的礼貌:“所以为什么你的相反是发色反色啊?”

留云借风真君:“?”

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时 : 第161章第一百五十五章梦的“回报”(3K)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留云借风真君是第一顺位受害者。凭借梦境临时拉扯,或者说是是均匀过来的虚假记忆网,此刻的留云借风真君觉得乌衣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还不如他平时三成胡搅蛮缠功力。

可以说,不管乌衣做出什么行为,说出什么话,留云借风真君都不会觉得他OOC,或者里子换了一个灵魂。

——乌衣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此刻他这么乖,一定留有其它目的。

所以留云借风真君拧着眉头,任由乌衣在自己身边打转,像是观察稀世珍宝一样打量着自己。

那只爪子,阿不人手甚至小心翼翼伸到耳侧,捧起一缕发丝,感知着柔顺的触感。

“好像是真发......”

什么意思?难道本仙还能带假发不成?留云借风真君困惑。

仿佛是为了印证留云借风真君所想,乌衣本是捧着的动作瞬间变作拔,哪怕不是很用力,也胜在突然。

“是真的头发!”乌衣惊奇喊道。

“乌、衣!”留云借风真君暴躁地从牙缝里挤出对方的名字,如果她是游戏人物,那她的怒气槽一定是MAX。

在外不知道回家把月,一回家就用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现在还敢拔本仙的头发!?

“对不起!”乌衣爽快地低头双手合十道歉。

本以为乌衣会耍赖糊弄过去,结果得到果断道歉而懵逼的留云借风真君凝视着他:“...你拔本仙头发做什么?”

“没拔成啊。”乌衣摊开手,语气夹杂点委屈,似乎很难过留云借风真君怀疑他。

“你还想拔成?”

“也不是不行。”

留云借风真君觉得信了乌衣道歉中的诚恳成分的自己是个傻子。

乌衣不给留云借风真君继续暴躁的机会,双手一摊,说道:“不过,黑发后的留云更好看了,嗯,也更顺眼了。”

“本仙不是一直都是黑发吗?”

“嗯嗯,是啊。所以狐有时候会想,如果你是白发会怎么样?”

“......你不是讨厌白发吗?”

“但那个人是你的话,或许狐就不会讨厌?”乌衣含糊着,“还能借着这个机会,看你明明是白发,却不得不遮遮掩掩,尽可能避开这方面话题窘迫的样子。”

说到最后,乌衣嘴角弯得不可思议弧度,笑得很屑,又带着许些真诚:“这样窘迫的留云,真的很可爱啊,足以抵过狐对白毛的厌恶。”

留云借风真君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

乌衣不给留云借风真君追问下去的机会:“这些年大家过得好像都不错啊,说起来,你知不知道申鹤谈恋爱这件事?”

“......?!”

果不出他所料,留云借风真君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一副谁敢拱我家大白菜的暴躁劲:“是谁?!”

“空。”

留云借风真君一愣,然后迅速冷静下来,似乎很满意对方:“是空那孩子啊,那就不用多担心了。”

这回轮到乌衣连续打省略号了。

“不对,你确定他们两人关系成了么?本仙怎么记得那个孩子身边心有倾向的红颜知己也不少?”

乌衣继续打省略号。

“嗯?怎么不说话了?”

“...放心吧,关系不会成的。”乌衣忍着黑脸冲动,微笑宣告未来的结局:“狐不会让申鹤走女同的路。”

留云借风真君:“?”

......

三个小时后。

须弥境内,须弥城内。

虽然纳西妲早已告知自己,梦境所包含的范围等同于提瓦特的大体范围,但乌衣从璃月边境到达净善宫时,还是为与现实等同的环境、交流感到短暂的惊讶。

“虽然纳西妲不怎么能打,但论权限,BUG程度绝对符合尘世七执政的程度。”

乌衣由衷赞叹着,然后当着守卫的面,等着纳西妲开门——他也想用穿墙术之类的妖术,奈何净善宫不是普通宫殿,它压制纳西妲近五百年时间,哪里是简单妖术可以无视的程度。

明显的开门声显然吸引来守卫的视线,同一时间内纳西妲的声音也传达到守卫精神中,让他们不必在意。

“好久不见,不,应该说第一次见面?”

乌衣皮笑肉不笑地向着眼前的纳西妲打招呼,心中却在直呼好家伙。

正常的纳西妲:软软糯糯的小萝莉,嘴里偶尔蹦出奇妙的比喻。

眼前的纳西妲:成男,强壮可靠,一时让人分不清是大贤者关押了纳西妲,还是纳西妲主动自我关闭。

这体格,不需要外来者的帮忙,也能一拳一个净善宫承重柱吧。

至于自己裙~

如果说纳西妲给予的水晶球是入口,那梦里的本人应该就是出口了。

不然他要怎么醒?找个断崖倒下去,试图用濒死感把自己吓醒吗?那不如直接找梦境之神帮忙登出,最多费点脚程。

而乌衣在打招呼时,纳西妲也在读心,毕竟这个世界的纳西妲并没有被警告最好不要读乌衣的心。

所以乌衣那一连串的评价归于读心时,只有简短一句话:看着现在的纳西妲,就像是当年的自己被骗着下载并尝试重生萝莉岛一样心情复杂。

纳西妲:?

纳西妲并不能明白重生萝莉岛是什么,但他感觉到乌衣在想很失礼的比喻。

“废话狐就不多说了,狐想醒来。”乌衣的声音及时将纳西妲的心神从奇怪的心语分析中拉出来。

“不再多呆一会?”纳西妲礼貌性挽留,语气间看似礼貌,却没有多少亲密感。毕竟在梦境这条线里,是空当了最初的贤者。

“现实世界还有人等着狐,就算两者时间流逝不同,也差不多该起了。”

纳西妲微微点头,默许了乌衣的要求。

......

或许是有了加载梦境的前例,乌衣登出梦境时,那股无力感再度席卷而来,却不似上一次那么严重。

“大概就像是平时去机场排队安检和春节去机场安检的区别?”乌衣甚至有闲心思考合适的比喻体。

片刻后,睫毛轻微扇了扇,紧接着是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预想中的久睡后头疼感并没有随之而来,乌衣觉得自己很清醒,清醒得就像是正常睡眠醒来两个小时后。

既不缺乏睡眠,也不想要睡觉,正处于精神最饱满的情况下。

他伸手一捞,指尖碰到水晶球,它不再具备储存梦境的能力,竟如寻常水晶球般沉,体内也不再是如云雾缭绕,清澈得可以直接一眼穿过。

“变成普通的水晶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