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咸鱼的我被迫成万世之师 第38章

作者:老夫这暴脾气

挨了淮安伯两鞭腿,戚戚然的送别自家老爹后,花满楼郁郁不已的回到了西山。

时间太紧了,不然的话,花满楼绝对会想办法将那三百少年骑兵武装到牙齿,给自家老爹多加点保命手段。

可现在,燧发枪的研究有些停滞,花满楼就搞了个左轮的图纸给匠人们让他们先研究——事实上转轮打火方式也是早于遂发的,且左轮的构造简单,便是花满楼小时候都玩过那种左轮式砸炮枪,有些精品甚至和真枪无异,理论上这玩意是能搞的。

但问题在于,现在缺少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弹簧。

不得不说,弹簧的用途实在太广泛了,大到战车汽车避震,小到打火机零件都不可避免的用到这东西。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难住了西山卫全体匠户,最近这群人都在围着高炉抓瞎。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材料的问题:过软的铁弹不起来,过刚的铁一压就断。

从花满楼的描述来看,制造这弹簧的材料不仅仅需要耐磨,还需要抗冲击和耐挤压,这事儿在现有的条件下是真不容易达成——毕竟前些天匠户们才鼓捣出碳钢,对于合金钢有了一点皮毛的认识,现在让他们鼓捣旁的着实是有些为难人了。

而且匠户们确实使用过碳钢,但其效果非常勉强:碳钢本就不怎么适合制造弹簧,弹性极限低不说吧,反复变形后还很容易失去弹性,于是大伙根据先前碳钢的经验,想着能不能在钢里加一些旁的东西,来试着制作。

可问题是怎么加,加多少,加什么,这都是问题。

便在这个时候,花满楼回来了,且一回来就被匠户们拉到了高炉旁:“千总,您看这弹簧到底该如何造?”

“是啊千总,旁的东西都不难,难就难在这弹簧,千总才高八斗鬼哭狼嚎,想必自有办法……”

“滚蛋,什么鬼哭狼嚎,会不会说话!千总您别听他的,不过这事儿还真得您来……”

匠户们无比热情,有给花满楼拿来凳子的,有端茶递水的,还有捶背捏肩敲腿的,简直比伺候祖宗还要伺候祖宗,登时就将花满楼送别他爹的那点儿小忧郁给折腾没了。

匠户们原本对于花满楼将他们从造作局那地方带出来就感激,现在又都知道倘若做出点成绩,那么自己的后代必然会脱籍,上面的赏钱也不少,他们能不尽心尽力么?而且在他们看来,虽然花满楼干起活儿来着实不怎么滴,可主意多啊,就拿新高炉和焦炭来说,那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么?

花满楼哭笑不得的将匠人们赶到一边儿,然后问一个面熟的铁匠道:“现在你们折腾到哪一步了总得先说说吧?”

“呃……第……第一步?”那铁匠讪讪的挠挠头:“我等正在商量要在铁中加入什么东西,加多少分量……”

花满楼:“……”

不得不说,因为先前赶制火铳之故,西山卫现在的进项几乎只有卖出去的那点儿煤炭,多部分的钱还是宫里给补贴的。

前几日有个宦官跑来给花满楼送邸报时,还暗示了一下让他赶在开春前制造一些农具卖钱,缓缓西山卫的赤字来着,因此他也给几个主事下达了暂时节省的命令,这就使得匠户们不得不先商量几个靠谱的法子,然后在来慢慢实验——众所周知,研发之类的事情是非常浪费钱的,旁的不说吧,单单彭广在花满楼的要求下采购的一大批各类不同矿石都得数千两银子……

挠了挠头,花满楼道:“取一些不同的矿石送来,我试试吧。”

花满楼有了解过,弹簧常用的材料大概有四种,分别为碳钢、锰钢、硅锰钢和铬钒钢。碳钢便宜,但应用效果并不好,后来渐渐淡出市场;而硅锰钢主要用于工业,比如汽车的卷簧;铬钒钢主要用于高需求场合,比如航空发动机控制系统;所以普遍见到的小型弹簧便是锰钢弹簧了。

也就是说,他知道要在钢里加入猛,这就使得研发的进度跨了一大步。

至于如何辨别猛么……

花满楼努力的挠头,试图想起早已经丢到记忆角落里的焰色反应,最后终于想起一个口诀:钾紫钡黄绿,钠黄锂紫红;铷紫钙砖红,铜绿锶洋红。

锰……貌似也是黄绿?印象中钼好像也是黄绿?

而且也不知灼烧矿石粉末是否能产生焰色反应……

实际上,南北朝时期著名著名的炼丹家和医药大师陶弘景在他的《本草经集注》中就有这样的记载“以火烧之,紫青烟起,云是真硝石(硝酸钾)也”,这大概是焰色反应最古老的记载了,那么按理来说矿石粉末加点盐溶液灼烧的话,应该行得通……吧?

可话说回来,又跟哪儿去找酒精灯啊?

酒精的制备……时下已经有蒸馏酿酒法了,可纯度是个大问题,且矿石杂质太多,烧不出黄绿色又该如何?

最后,几乎快挠破头皮的花满楼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锰矿石的描述:软锰矿质地软,颜色为浅灰到黑,一般为块状或土状,有时甚至呈树枝状攀附在岩石上……

工匠们将矿石取来,花满楼亲自动手翻腾了一通,最后愣是找到个树枝状的、质地较软的矿石,犹豫着递给了铁匠们:“想办法提纯一下,然后用这玩意试试。”

事实证明,穿越者的知识储备就是巨额财富,花满楼找到的这东西确确实实是猛矿石,并且在一众经验丰富的铁匠的帮助下,他也终于鼓捣出了含锰量较高的猛金属:软锰矿主要成分是二氧化锰,以碳热法拾掇之就能得到猛和二氧化碳……

当然,这事儿是鼓捣出来后,花满楼才记起来的,并且非常之脸红。

作为一个文科生,能想起这一串儿化学知识着实是为难花满楼了,他在庆幸的同时还不断的咒骂曾经的自己:为何就不好好学学物理化学呢?老话不是说了么,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现在看来穿越了后这话也依然成立,所以现而今花满楼甚至恨不得穿回去搞几本初高中物理化学教材啥的……

知识就是力量啊同学们!

104.白菜尚未养大

高锰钢的冶炼和弹簧的制造就没花满楼什么事儿了,他不擅长这个,也没必要去抢匠户的活。接下来就等匠户们将弹簧鼓捣出来后,制造左轮短铳,然后快马送出京给淮安伯防身。

花满楼觉得自己为了那不省心的老父亲操碎了心,甚至都不惜豁出去加快研发速度了——早先他还想着要随其自然发展来着,多磨磨洋工,也好让自己咸鱼的同时还能淡化一下自己在皇帝那里的印象,也免得以后事儿多,可现在看来……

咸鱼虽好,可不能为了咸鱼不要爹吧?目前这世界真正一心对自己好的可就沁儿和爹俩人啊!

说起沁儿,随花满楼来西山的沁儿现下就在屋里忙忙活活,嘴上还在不停的念叨:“脏死了,少爷这些天真就住在狗窝里,也不知找人收拾收拾……”

对此花满楼着实是有些不知说啥好:咱先不说‘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UY’这茬吧,前番刚来这儿的时候忙的跟啥似的,一天下来累得要死,哪儿还有心情收拾屋子?更何况,刚进山的那些日子还住在帐篷里呢,有必要收拾吗?

便是花满楼有心找人来帮自己收拾吧,可西山现在能操持这些的就剩下匠户家的大妈大婶大小姑娘了,且这些人要么忙于后勤,要么忙于家计,花满楼怎好意思开口让人家放下手里的事情来伺候自己?

而且就这新房还是热情的匠户们腾出手帮花满楼盖的,他又怎好让人家的媳妇女儿来照顾自己起居啥的?人家又没卖身……

顺说,匠户们还特地按照他的要求搞了个炕——没错,就是花满楼前世北方农村常见的那种,虽然前世这玩意几乎要淘汰了,可在这年头,这玩意简直就是冬天在家咸鱼的神器。

而一想到炕,花满楼忽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沁儿住哪儿?

这新房就在匠户们的生活区里,依着花满楼的意思匠户们也没给他搞什么几进几出的院子,一室一厅一院够用就行——毕竟上个月就深秋了,瞎讲究磨蹭的话,匠户们就得为难了。

可现在这一室一厅的格局……

让十二岁的沁儿住在外间打地铺,是不是有点不是人?

花满楼前世有个养狗的朋友,他有次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不吃饭都行,但我家狗不行,你不能让个眼中只有你的挨饿不是?”

虽然沁儿绝非小狗吧,可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花满楼绝非这年头的标准贵族,他们对下人非打即骂或者直接视作物件——红楼梦里不是有写么,贾宝玉摔了玉,贾母就急了:“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喏,下人在贵族眼里就是如此,任打任骂,可身为天朝好少年的花满楼总不能拿人不当人吧?

所以瞧着絮絮叨叨一边打扫一边数落自己的沁儿和天边最后一丝晚霞,花满楼抿了抿嘴:“沁儿啊……”

“怎么了少爷,渴了吗?”沁儿立刻丢下手里的活计望向花满楼。

“额……这倒不是,就是那什么,晚上你睡……哪儿?”

顶着沁儿清澈的目光,花满楼干巴巴的说了半截,最后愣是把‘睡炕上’改成了‘睡哪儿’,并在心中痛斥自己是个hentai。

沁儿瞧了瞧屋里,一脸自然道:“今日在外间拼两张椅子先将就吧,赶明儿让人在外面搭个草棚子……少爷莫不是担心我扯呼磨牙说梦话?”

神特么搭草棚子啊!

这眼瞅腊月了,小冰河期西山的冷风嗖嗖的,便是在这有炕的室内都冷,何况草棚子?让自家萝莉去住草棚,这特么得多鬼畜才能干得出来啊?

诚然这年头生活困顿连草棚都没有的人也不在少数,花满楼也管不来,但这只是自家的萝莉啊!

所以花满楼一听沁儿的话顿时就摒弃了所有杂念,一本正经道:“没,少爷担心你冻着,晚间你也睡炕吧,反正……这炕大……”

可沁儿一听花满楼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腾的一下脸就红透了,她低下头牵着衣角羞得不知所措,半晌后才支支吾吾道:“少……少爷想……想的话……那……那……”

这年头,十二岁的年纪差不多该懂的都懂了,即便不懂,府上早有老嬷嬷告诫过沁儿一些事情,所以她非常明确自己此生的定位:通房丫头。

通房丫头和陪嫁丫头还是很有区别的,陪嫁丫头是女方带来的,可通房丫头大体上算是主人身边的首席下人,地位等同于侧室,不过没有名分而已——譬如袭人就是贾宝玉的通房大丫头,且在贾宝玉做了不可明说的梦后,拔了贾宝玉头筹,而后王夫人就将她的月银涨了涨,暗示了袭人的小妾身份……

艹!是一个偏旁部首。

看着沁儿的表现,花满楼顿时就想抨击万恶的旧社会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虽然这年头推萝莉不犯法,且有些人就好这口——比如道长皇帝嘉靖,他有次在宫里敲木鱼……敲引磬时乱了节奏,恰好旁边站着的就是一只刚刚十三岁的小宫女,这小宫女见嘉靖敲错地儿不由哈哈大笑,原本这事儿牵扯到谤君是要掉脑袋的,但嘉靖浑然没在意,当天就将之睡了……(真事儿,嘉靖为了炼丹身边有好些萝莉宫女,也有说法是他就好这口……反正他险些死在宫女手上)

但花满楼能这么干么?

白菜尚未养大,还不能拱啊……

这真不是矫情,而是罪恶感着实有些太大,花满楼自问还是管得住下半身的——管不住的叫牲口,管得住的才叫爷们。

于是叹息一声,花满楼强调:“是真怕你冻着,不是要做……别的事儿,你莫要瞎想!”

沁儿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花满楼:“哦……”

也不知她‘哦’的意思是遗憾还是庆幸,总之事情就这么订下来了。

只不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屋里的气氛尴尬而又……暧昧,两人谁都没好意思说话,花满楼假装在灯下看书,而沁儿……

可怜的沁儿连絮叨的心思都没有了,她红着脸在里间将带来的那口装着衣物的箱子以一种要擦破漆皮的方式擦了又擦,脑子里一片混乱:少爷……到底是怜惜我……还是不喜欢我啊?

105.此乃孝举

翌日一早,花满楼顶着两个熊猫眼出门了,沁儿则也是差不多的脸色,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院儿里忙忙碌碌。

不是说昨夜发生了点啥,实在是因为昨夜主仆二人尴尬到了快子时才睡,可睡前才赫然发觉只有一床被子,给谁盖都不合适,最后……

再次重申,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主要是二人若离开稍远,被子则不够大,若背靠背冷风就嗖嗖的往被子里灌,而穿着贴身小衣在这种温度下着实不适合太折腾,后来觉察到沁儿半个身子在被子外面,花满楼一咬牙一狠心将之抱了过来,宛若抱着个洋娃娃一般将之塞进怀里,然后……

暖和倒是都暖和了,就是沁儿吓得浑身僵硬,为了让她平静下来花满楼不得不给她讲了半夜故事——给萝莉讲故事什么的,太温暖人心了,即便花满楼讲的故事多半都是冷笑话……

……

便在花满楼前往营地训练少年兵时,宫里。

“噗……哈哈哈哈哈……”

昨日送别淮安伯的不只有花满楼,还有应国公等一众大佬也将淮安伯送出了五十里外,因而花满楼的那首《山中送爹》也当成了笑话传到了光兴皇帝耳朵里,并成功的让这位日常非常注重仪态的皇帝彻底失态并捧腹大笑:“这……这竖子……哈哈哈哈……”

三位阁老也不由得莞尔,首辅曾开济笑道:“看得出,后两句诗是自《楚辞·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两句化来,但这小子却是别出心裁的用反了,将游子久去而叹其不归变成与父分开的当日就惟恐其久去不归,用典巧妙,诗倒也工整……”

三辅范良弼笑得眉毛胡子都挤到了一起:“只是这亲爹二字,用的实在是……实在是……混账之极,若是传开,只怕全天下都要笑话他了,这竖子……”

光兴皇帝好容易才忍住大笑,提笔将这首歪诗写下,但是将亲爹二字留白了,沉吟了一下后,将之换成了家君二字。

家君其实就是亲爹,对他人称呼自己的父亲时使用。但这两个字一改之后,顿时就描绘出一个不舍和父亲分别的孝子,格调一下子就变了。

曾开济抚掌道:“陛下大才,这二字一改,此诗堪称绝品,足以广为流传了。”

光兴皇帝摇头笑道:“非是朕有大才,只怕花满楼未必就想不出这二字。至于为何……咳咳……为何变成那离谱的山中送爹,估摸着是不想让花爱卿有太多离愁的心思吧,此乃孝举,就是……嗯,有些离谱……”

实际上,花满楼昨日确确实实是在搞怪来着,也真有点光兴皇帝说的这意思,毕竟大老爷们送别时腻腻歪歪的他自己都受不了,而且当时他觉得,若是爹还有伤感的意味,他不在意继续魔改,反正送别诗存货多……

次辅温学林捋着胡子疑惑的看着应国公道:“古有彩衣娱亲,花满楼此举是有些这意味,只是这小子有这等才气?不但即兴赋诗一首,还临时改了词,用典也精准无比……好像没听说他有好好读书吧?”

应国公笑道:“那竖子亲口说,他爹揍过他后,他都会老老实实读几天书,所以……”

光兴皇帝眉头一跳:“哦?”

貌似这事儿确实有,前几日揍过太子后,听闻最近也埋首于书房里读书,有几日没有嬉闹斗鸡了。

一念及此,光兴皇帝点点头道:“还是花爱卿教得好啊!”

在座的几位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光兴皇帝得出这么个结论——若是教的好,那前二年淮安伯整日愁眉苦脸怎么说?

但应国公毕竟已经将花满楼看做未来女婿了,在这方面自是会帮花满楼稍稍遮掩一下,于是便笑道:“正是。所谓棍棒下面出孝子,微臣向来虽然都是和家中那几个孽障讲道理,但道理听多了他们也便不当回事了,索性不如抽之,知道疼了,也就长了记性了。”

光兴皇帝赞同道:“此言甚是,譬如太子吧,易地而处,若是朕出京的话,朕到觉得‘山中相送罢,日暮载歌舞’才能形容这逆子的心情,如此一改这后两句倒也能说得过去,不过意味么……哼!”

虽然光兴皇帝话没说完,但大伙都听明白诗中意味就变成了‘我爹明年才回来吧?太好了,终于能放羊了’这样,一下子一个混账儿子的形象就跃然纸上,让人蠢蠢欲抽,欲罢不能……

不得不说,汉语博大精深,亲爹换成家君格调能改,那掩门扉换成载歌舞意味也能改,毕竟印象中送行时载歌载舞的好像就只有送瘟神。

所以光兴皇帝这话茬没人敢胡乱接,但这老几位到底是要么假装干咳,要么假装捋胡子以掩饰笑意——以大伙对太子的了解,他是真能做出这事儿的,且绝对会不加掩饰的干……

光兴皇帝却没在意这几位的表情,他低头在诗上随手题了个《光兴十一年山中送家君出使鞑靼》的标题,加盖了自己的私印后对侍立在一边的许大成道:“将这幅字裱好,送给那小子吧。他有孝心是好,可也不能因为娱亲便误了名声,朕可不希望前几日刚刚表彰过的功臣忽然变成了笑柄……嗯,去吧。”

光兴皇帝亲笔写了这首诗还加了自己的印,那么自此《山中送爹》这首会被全天下嘲笑的诗就变成了天下传颂的《光兴十一年山中送家君出使鞑靼》,便是提起原诗,没准大家都会以为是旁人嫉妒花满楼继而瞎改的,毕竟……

皇帝都亲自认证了,你能说皇帝是错的?

‘老实忠厚’的许大成接过字,虽然表面上笑吟吟的,可实际上心里却在骂娘:瞧这圣眷,咱家何曾有过?咱家为陛下做了多少事儿啊,可在外的名声……唉!

许大成嫉妒了好一会儿,开始恨起那群御史言官了:弹劾咱家的时候,仿佛恨不得将咱家的肉生吃了,可这群废物弹劾花满楼却不痛不痒,就因为咱家是阉人是不是?行,咱家记住了!

许公公的不忿和心路历程就此跑偏,但花满楼的诗却阴差阳错的变成了正常版本,并且于京中传开了。

106.怼他!

时隔几天,花满楼再次在京都范围内刷屏了。

区别在于,百姓们对于作诗之类的事情无感,毕竟他们品鉴不来;但在勋贵圈儿和读书人的圈子里,这事儿引起的轰动着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