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咸鱼的我被迫成万世之师 第173章

作者:老夫这暴脾气

尽管大赵的太子辅臣和三公三孤都是名誉职位吧,可这玩意……

就定性了啊!

447.血腥资本家

实话说,花满楼对官职也好,对爵位也好,基本上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至于许多人追求的权势他更是不屑一顾。

道理很简单,所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伤,得失之间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平的,偶尔还有那种得到太多但没能力驾驭摔个粉身碎骨的状况来着——两世为人,花满楼对这事儿简直太通透了。

因此,依着他刚刚穿越来给自己规划的那个路线其实最符合他咸鱼定位:有爵位,有功名,然后鼓捣点穿越众必然会鼓捣的香水肥皂之类的玩意赚一大笔钱,娶个漂亮媳妇……或者好几个,反正没人会因此追究他这样的权贵。

二世祖多好啊,不担责任也不劳碌,更没多少风险不会和许多人结仇,这多好?

然而天不遂人愿,又或者说嘴贱惹祸患,几次三番的机缘巧合将他推到目前这境况下,如今便是乞骸骨都难——听得光兴皇帝给了自己一个正二品后花满楼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有十八岁的正二品啊?

哦,有,估摸着曾经甘罗比这个级别还高,但死的挺早啊……

就平倭之前而言,仅仅是个西山千户所千户还好说,皇家理工大学校长兼大学士也可以算作圈地自萌,毕竟正统读书人压根不认他们这地儿的学历。

可光兴皇帝这么一鼓捣后,花满楼彻底变成了掌握京师附近最具战斗力军队的将领——千户算校官,指挥使就已然算将了,并且抵达了许多文官一辈子追求的终点。

比如聂文炳吧,礼部尚书已经算是大赵最具实权的职位了,但即便如此他也没个太子少师之类的虚衔。

因此,尽管还算是游走在朝堂边缘,可这太子少师到手后他离权倾一世也就差赵仁上台了——大伙又都不瞎,到现在明眼人谁还不知道太子今次跑出门为的就是找花满楼啊?

而太子少师这个名誉职位也不是胡乱册封的,尽管在大赵这玩意是名誉职务吧,可那也得看是谁当——这就好比荣国公的嫡孙还有个玄武卫指挥使的闲职,可他能跑到玄武卫指手画脚么?而实授的玄武卫指挥使陆坤虽然没有爵位,可玄武卫上下谁敢不拿这位当回事?

光兴皇帝这么一划拉,不但妥妥儿的给花满楼定性成了太子的老师,还妥妥儿的将他分拨成了东宫辅臣,顶着这个头衔不管是在银安殿还是在詹事府都没人敢对他不敬——也就是说,如今花满楼可以肆无忌惮的出入东宫,也可以直接在詹事府给赵仁上课,詹事府詹事都不敢对此发表意见,谁让他是太子少师呢?

而若光兴皇帝若是有点什么天灾人祸的意外,那么花满楼就顺顺利利的成为了真正的托孤大臣,赵仁一上位他最少都能凭借拥立搞个少师,而依着赵仁那性格说不得就会给他一杆子支到太师,活生生将许许多多的文官气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这官职不是太子少保,人韦伯爷说了,官封太子少保的没好人啊……

倘若仅仅是这样的话,花满楼大体上只会觉得脑壳疼,还不至于欲哭无泪。

因为吧,海运和水师这边是花满楼自己鼓捣出来的,旁人压根操办不来。而花满楼原本的计划其实只想做到开海禁,其他的事情顺其自然即可,毕竟在开海后不管愿不愿意东西方都会在市场份额上产生冲突,交流亦或者冲突都是正常现象,最多……

无非是忽悠着某个伴伴下西洋而已,反正他只想将这事儿彻底交出去。

可光兴皇帝压根不同意,而且还非得在寻找新作物上给他加上一个时限——这么久了,光兴皇帝也算是摸清了花满楼的揍性,亦或者说他自以为自己知道。

老花家传统的低调他看在眼里,所以在他看来花满楼偶尔不做大动作或者磨洋工多半是出于谨慎和敬畏,亦或者是生怕功高震主犯了忌讳。

但他完全不怕花满楼玩出什么功高震主或者赏无可赏的情况啊,以老花家的揍性而言,估摸着时不时就会自己搞点是非或者黑料当把柄塞进他手里,将主动权交到他手上——花满楼固执的要娶万俟嫣然可不就是如此么?

还有这次平倭,明明花满楼没必要多此一举坑人家银矿,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恶名是花满楼自己担,好处多半是光兴皇帝的,且日后若是花满楼飘了的话仅凭伪造圣旨一事就能弄死他,这样的臣子哪个皇帝不喜欢?

所以光兴皇帝不但放心大胆的将西山卫扩招了授花满楼以实实在在的兵权,册封太子少师将他的地位提升至配得上他的功劳和他那身儿蟒袍的阶段,还乐呵呵的逼着花满楼下军令状给他安心,并且么……

他当着花满楼的面下旨将水师移交给了某个迄今还在金陵玩的国公,还顺手写了封密旨,大概意思是让这位快被秦淮河上的榨汁姬们榨干的张姓国公继续配合花满楼的工作。

小张国公年幼不会因为夺权之类的事情对花满楼指手画脚,是天然的背锅侠这不假,可假设花满楼如今是三四十岁的壮年的话,只怕一个大赵水师总督之类的职位就炮制出来了。

当然,有了小张国公这一层过滤,光兴皇帝也算是给自己加了一层保险,这是正常操作,绝非是怀疑花满楼。

也就是说,明面儿上光兴皇帝给花满楼玩的是提升了一下西山玄武卫的级别,并且还给了个看似名誉职位的太子少师,可实际上最大头的却是将大赵海事权彻底交给了花满楼,甚至隐晦的表示连外交事宜都由他做主……

因此,若还不明白光兴皇帝对花满楼的器重的话,大体上可以这么理解:十八岁的京师戍卫部队长官、大赵最高学府校长、下一代接班人的老师、海军最高统帅、外交部部长,听起来有没有很带感?

总而言之,光兴皇帝这老千层饼操作算是彻底把花满楼推上来了,致使花满楼出宫的时候险些流泪:父皇啊,您可还记得儿臣连婚都没顾上结?

原以为回京后就彻底消停了,可为何还要死命的压榨啊,血腥资本家都不敢这么玩吧?

448.温柔乡

于花满楼而言,回家的感觉非常好。

沁儿一如既往的坐在门前台阶上等着,一如既往的喊着‘少爷’一头扎进花满楼怀里,一如既往的……不如说比曾经的几次撞的更重,险些给花满楼撞出内伤。

仅仅九个月不见,沁儿就仿佛是从萝莉长成了少女一般,整个人清减了不少,原本脸上的那点婴儿肥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淡淡的腮红,相当惹人怜爱。

花满楼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沁儿仰起小脸,先点了点头,随即立刻放开了花满楼不好意思的说道:“快,快进去吧,少夫人还等着呢!”

少夫人啊……

花满楼有点感慨。

理论上少夫人确实有,可在没真正过门前胡乱叫少夫人总觉得有哪儿不对,遇上几个老古董什么的说不得还会质疑一下花家的家风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没过门都已经偷吃了,而且也已经开始在家里操持后院儿事宜了,所以这个时候不称呼为少夫人的话就显得没将人家放在眼里或者骗人家身子,渣男的意味十足。

当然,同时娶三个也够渣了。

想起这事儿后花满楼莫名其妙就陷入了一种古怪的自我厌恶中:活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啊,又是年少多金,又是位高权重,身边还莺莺燕燕一大堆,这种人……

不就是被绝大多数人唾弃的那种模板么?

“少爷?”看着花满楼面色复杂,沁儿歪着脑袋拉了拉他的袖子,有些不解。

花满楼摇摇头将杂乱的想法彻底抛开,笑道:“嗯,没事儿,回家吧!”

前堂内迎接花满楼的只有万俟嫣然,但他眼尖,目光一扫就看到堂内屏风后的那一抹紫色的裙角。

略一寻思花满楼就搞清楚了其中内涵:对外温凉自是大妇,可看她这表现家里做主的是白毛小姐姐,所以她才躲在一边儿,害怕坏了规矩。

再看万俟嫣然真就宛若当家大妇迎接许久未归的丈夫一般束手束脚走过来行礼,花满楼径自走上前不管不顾一把抱住她,和素了许多年那般啃了上去……

直到白毛小姐姐眼神迷离气息不稳快站不住时,花满楼才放开她笑嘻嘻的说道:“我回来了!”

“啊……回……回来就好。”万俟嫣然头脑发晕,双眼发直:权贵家里……哪有如此不讲规矩的?

花满楼放开万俟嫣然后,在后者茫然又惊讶的眼神中钻到了屏风后,随着一声娇怯的惊呼,温大小姐也遭了毒手……嗯,毒口。

九个月没见面而产生的那种古怪的距离感,在花满楼肆无忌惮耍流氓的行为下,分分钟破了壁。

当然,在自家和小媳妇耍流氓之类的行为,大体上不会被带到局子里被教育,并且随着花满楼结束他的流氓行为,温大小姐羞得掩面而逃,最后甚至扮了男装逃回家了——不管怎么说,在没过门的条件下,她留在这里始终不是很合适,且她觉得见到花满楼平安归来就好。

花满楼当然不介意温大小姐不战而逃,甚至觉得她此刻跑掉其实挺好,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白毛小姐姐去做,而若是她也在的话……

咳,误伤是不可能误伤的,就是心理上可能过不去这一关。

为了后院儿的太平,哪怕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也得有这么个态度,在同样都没过门的前提下,当着温大小姐的面去钻白毛小姐姐的房间总归不太合适吧?

所以么,没有过多的废话,没有假惺惺的嘘寒问暖,也没有在乎后院角落里躲着的沁儿和巧巧那一脸无语的表情,花满楼当场就横抱着万俟嫣然进了卧房。

这场战斗非常漫长,并且还加时了好几次,搞得就好像是要将这九个月的空白期全部补回来似的,乃至于两人连说话的心思都没多少,中场休息时都只顾着恢复血条……

有些时候肢体语言要比语言来的更加简单直接,也更能表达一个人的情绪,就某种程度上来说,骂几句诸如曹尼玛的话远没有一拳砸在敌人脸上更解气,同理,在榻上嘿咻两个时辰远比软绵绵的说几句撩人的话更能表达男女之情——前提是,得有战斗俩时辰的体力和耐久力以及恢复力。

反正吧……

花满楼一脸疲惫双腿哆嗦着从房间走出来吃晚饭恢复体力的时候,白毛小姐姐已经昏睡过去了,就战局而言算花满楼惨胜。

吃饭的时候花满楼甚至还在考虑:到底是搞点韭菜之类的玩意经常吃呢,还是往后稍稍加强点身体的锻炼,比如每天三百个深蹲?毕竟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总而言之,旁的事情先放着不管,大差不差的也该筹备结婚了。

“少……少爷请用……”满脸通红的巧巧站在一旁替花满楼填上了茶。

花满楼扫了她一眼,点点头表示感谢,但心思却转到了另一件事儿上:巧巧这丫头跟着自己也一年多了,以年龄论的话她今年十七,差不多也该收了,可从表面看……

这妞怎么着瞧着比如今的沁儿还嫩些?

原本花满楼想着今次大婚大差不差也该给巧巧个名分了,可看她这愈发我见犹怜的气质,花满楼不由得就有些犹豫,觉得这个时候收房貌似太过禽兽了点——尽管这年头不论这事儿。

要不……

改天检查检查身体?这妞瞧着就是一副对A,仿佛还没沁儿的规模大——早先那个拥抱就体会到小丫头的规模了——可眼前这对A好像要不起啊,不过貌似按摩能起点作用……

这么一胡思乱想,花满楼的目光就有点歪,致使巧巧的小脸越来越红了:此前为了确保花满楼完事儿后能好好吃顿饭,小丫头和沁儿听了两个时辰墙根儿,所以如今见花满楼是这种眼神儿,便不由自主的想歪了……

便在花满楼深深的堕入温柔乡时,京中的气氛越来越不对了。

(前两章还有这一章的过渡……其实我觉得不算水吧?交代背景顺便铺垫一下,还得把先前的一些东西总结一下,反正……如果真用对话推进的话,就前两章都能水个七八章。原本我还觉得我节操在线来着……)

449.脏水

就花满楼的功绩来说,其实给个太子少师是不过分的,毕竟明面上他还彻底将水师兵权交了出去,爵位也没有提升,而西山卫脱离玄武卫自成一体也是应有之义。

也就是说,表面上看花满楼只是积功从正五品千户升职至正三品卫指挥而已,职权范围依然是在西山那边儿,并且武官又不值钱——耿天成、何庆、郝良才这老三位先前还算是花满楼的下级呢,而这老三位曾经也都是卫指挥,看看他们曾经混的那凄惨样儿就知道武官的分量了。

而太子少师也有说法。

就比如说,花满楼前世抗倭的戚少保吧,他是北御鞑靼后才进封少保的,论功绩来看花满楼算是彻底平了倭寇,且还占据了倭国一岛,这个功劳要比戚少保南平倭寇时剿灭沿岸和上岸的倭寇更高的,并且附带弘扬国威的附加值,是以太子少师压根不过分,甚至还有点低。

然而,京中偏偏有人拿这个说事儿,起先还只是疑似有人说光兴皇帝赏罚无度,但很快这股火就烧到了花满楼身上,闲话从他晋封太子少师是否合理为基调,继而开始造谣了。

不得不说,造谣的人哪朝哪代都有,而且不管多么脑残的谣言都有人信,还时常会愈演愈烈。

因此,花满楼回京的第二天,门房花二就跑回来告诉他说,坊间传闻花满楼在南方横征暴敛,收受了白银千万两,还将大批百姓以征兵为由骗至军营后屈打成招,将之定性为倭寇,以求积攒功绩。

这种谣言其实无脑之极,可偏偏许多人直接就信了,其主要原因是一来南方的状况不是所有人都清楚,二来花满楼带回来的俘虏属实太多了,仅奉化一战就多达数万,这可是大赵近百十年来压根没人达成的成就,三来么……

鼓捣了那么多人一起做海运生意,并且还签了那么多合同,收到的‘入会’银子还真有千万两,这种事儿是瞒不住有心人的。

可偏偏这种带着一半真相的谣言最难分辨,因此若这谣言彻底化为花满楼的‘罪证’的话,御史和言官绝对会群起而攻之,而朝中的某些文官也绝不会手软,哪怕不挺身而出和花满楼死磕吧,也会在暗中推波助澜。

那么,是御史们没记性,非得咬花满楼这块硬骨头呢,还是言官们换了一茬,不知道花满楼的战力;亦或者是他们九个月没弹劾花满楼,自以为自己又行了想报仇?

“只是因为,我动了许多人的利益吧。”对此花满楼看得非常清楚,甚至还觉得有点搞笑。

“平灭了倭寇后海上的局势就彻底变了,如今大赵的海运彻底掌握在我手里,所以曾经没法儿掺和的人掺和了进来,反而曾经在其中拿大头的某些人没搭上车,所以跳出来给我添堵了。”

叹息一声,花满楼苦笑着对一旁瞧着很担心的万俟嫣然道:“其实他们压根没必要跟我死磕,拿着银子来和我聊聊大伙一起玩就行,用得着玩这种盘外招么?”

万俟嫣然闻言心中稍安,不好意思的冲花满楼笑了笑,然后才一脸温柔道:“你的事情我不懂,可你身居高位,不论如何都会碍着一些人的事情,你多加小心便是。”

曾经的白毛小姐姐怎么着都是一个伶俐而又机敏的妹子,可经过这一年多平静的生活外加被花满楼彻底攻略后,也不知是彻底卸下了心防化作了贤妻良母,还是爱情使人面目全非吧,反正如今彻底变成了软妹子——哪儿都软的那种,便是声线都比曾经软多了。

“高位……哈。”花满楼再次苦笑:“我倒是宁愿没这高位,你瞅瞅,回来气儿还没喘匀就有人赶着来给我添堵,要这高位何用?比起这个,我更想规划一下婚事,都推迟半年多了。”

万俟嫣然柔柔的掩口笑道:“嗯,有人比你更急呢,时常夜不能寐,还衣带渐宽,看你怎么赔她。”

“呃……”花满楼挠了挠头,没搞懂白毛小姐姐到底是在称述一个事实调笑他,还是在隐晦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毕竟么,昨日隔着一层屏风当着万俟嫣然强吻温凉这事儿做的有点无脑和愚蠢,反正激动下觉得都是自家媳妇所以应该没啥,可现在这状况……

难不成小姐姐要开始学深宅大院儿里特有的毒蝎子技能了?这画风不对啊!

可还不等花满楼想明白,万俟嫣然貌似看懂了花满楼的窘迫,便自己解释了:“自你走后温家妹妹便是和我一起睡的,若非如此,我怎知她夜不能寐?”

花满楼瞬间放心了:“哦哦,我还以为……算了,没什么。”

还以为媳妇变成了戏精。

可话说回来,这俩人的关系有这么好么?自己远征期间到底发生了点啥?

在七夕那个时候貌似这俩人也没多少交集的样子,基本上都是各忙各的,花满楼甚至还怕白毛小姐姐忽然入局和两位大小姐来个三国混战啥的,可如今……

孙刘联合……戚婉容要惨?

女人的友谊完全看不懂啊!

万俟嫣然笑了笑后便又把话题引回了主题:“谣言的事情,麻烦么?”

花满楼闻言稍稍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与其说是麻烦……不如说这事儿属实有些恶心,大概。”

花满楼非常清楚,只要光兴皇帝这边不见疑,那么这些脏水对他基本上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这就是圣眷的威力。

但话说回来,若是不摆平这个事儿的话,一旦让这些人做实谣言,那么光兴皇帝那边儿压力就有点大……

一念及此,花满楼忽然灵光一闪:若是光兴皇帝扛不住这个压力,会不会直接罢免自己?

但很快他就否了这想法,因为一来这次泼来的脏水简直是脏中带臭,认了就太恶心了,二来光兴皇帝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个罢免自己——土豆和玉米这种事关民生和皇帝功绩的事情太香了,这就导致在这事儿完成之前,只要遇到的不是昏君,花满楼除了造反外他的地方大体上是不动如山的。

“总而言之,我还是先去拜访一下温阁老和戚伯父,问安的同时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风声……嗯,反正你别担心,不会有事。”花满楼不想让万俟嫣然掺和这种破事,便岔开了话题。

万俟嫣然点点头:“那近些天出门多带些侍卫,也莫让苏姑娘离你太远。”

“好的吧。”

450.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