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当火影 第147章

作者:两升冰可乐

  宇智波仙门一只手轻轻拍着大腿,为自己吟唱的歌谣伴奏。

  宇智波仙门的老家就在静冈县远远可以眺望到富士山的乡下农村,在老家就流传着这样一首把富士山称为蓬莱仙境的谣曲。

  平安时代的大和王朝受到来自大陆的文化影响,‘蓬莱’这个岛上有仙山,仙山有仙人的概念逐渐在日本传播开。

  到了平安时代中后期,日本把许多灵山都称之为蓬莱,比如熊野山、热田山等,但是最出名的莫过于富士山。

  毕竟富士山可是被称为不死山的神山,宗教、文化形象更为接近蓬莱。

  “也许蓬莱并不在海上,而是在陆地上,其实是富士山?”

  宇智波仙门异想天开。

  毕竟蓬莱玉枝是《竹取物语》中辉夜姬求取的五件至宝之一,而《竹取物语》就是在富士山谢幕的。

  在鬼医生事件中,佛前石钵、火鼠裘就出现过,再加上蓬莱玉枝,那么辉夜姬所要求的五件至宝就差龙首宝玉和燕子安贝。

  集齐了五件至宝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不会是辉夜姬从月亮之上,降临人间吧。

  “还有鸟栖英雄……就是在富士山脚下的青木原里脱胎换骨的。富士山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在警视厅全力运作之下,调查出了鸟栖英雄失踪之后,在富士山脚下穿着那身假面英雄的套装被目击的情报。

  最近的几个超凡事件,可能都和富士山有关,带着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摇了摇头,把烦乱的思绪暂且抛开,宇智波仙门开始整理现在手头上的线索。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把鸟栖英雄缉拿归案!

  “鸟栖英雄果然不会那么简单就死在安倍川内,他是金蝉脱壳,假死脱身。只不过,他去大阪里做什么?”

  宇智波仙门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

  这是拍摄于昨天早上,在靠近大阪府的新干线上,画面中有一个持刀男人正在纵火行凶,被一个身手敏捷的青年男一拳制服。该男子似乎有些拘谨,面对怼上来的摄像头,捂着脸落荒而逃。

  这段视频当天就登上了热搜榜,成了热议话题,还有一些迷妹在追问见义勇为之人的姓名。

  这几个视频引起了警视厅的注意,通过大数据比对,发现那个人的脸孔竟然是在麻取组被烧死的成员之一!

  涉案的死者竟然复活,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大阪府?

  警视厅里有专家,通过步态识别技术,通过青年男子离开的走路姿势,判断出和鸟栖英雄有70%的相似。

  也就是说,这个麻取组的死者,有可能就是鸟栖英雄假扮的!

  “宇智波警视,大阪府到了。”

  宇智波警视缓缓的点头。

  “好。”

第234章 235章鸠占鹊巢

  “请问,以前住在这里的守部一家,现在搬到哪里去了?”

  就在前一天,也就是五月三日,鸟栖英雄从新干线大阪站出口出来,搭乘御堂筋线地下铁路线,来到了天王寺区。

  鸟栖英雄手上拿着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边走边打听,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守部家是一户中规中矩的一户建,上下两层加一户阁楼,外面还有小院子和停车场,鸟栖英雄看着眼前和自家有几分相似的一户建,心里由不得充满了伤感和亲切。

  连挑选房子的品味都差不多,守部君和他真像!

  睹物思情,虽然才离开了静冈市仅仅不到半天,但是一想到以后要隐姓埋名,再也不能见到鸟栖母女,鸟栖英雄就眼眶一热,差点没流下泪来。

  “守部君是平成三十一年,也就是令和元年,在青木原与世长辞的,距今已经过去四年。”

  鸟栖英雄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摸了摸胸口那越靠近守部家就越发沉甸甸的两封信,想到。

  “守部君的女儿守部真宫当年还只是国三生,现在应该也和花零一样上大学了吧。不知道她得到守部君的死讯,看到守部君留给她的信之后,会怎么看待她的……父亲。”

  虽然只是从守部君的辞世信上管中窥豹,但是同样作为父亲,鸟栖英雄可以感受到守部君的舔犊情深,父女两人的羁绊一定非常深厚。

  守部君是独自一人来到青木原辞世的,事前并没有通知任何一人,可能守部君的妻女时至今日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而是失踪、或者承受不住工作生活上的压力而跑到外面去流浪。

  自己这次上门,可是充当着告死的信使这样的角色。

  鸟栖英雄感慨着上前,却发现一户建前的门牌上写着的并不是‘守部’,而是换成了‘羽生’。

  心里一惊,鸟栖英雄东张西望,在附近转悠一阵,反复确认地址没错后,才上前按动门铃。

  按了好半天,从玄关里走出来了一个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的艳丽女人。

  “小兄弟,如果是推销的话,还是算了。”女人打着哈欠道。

  女人身材前凸后翘,面容姣好,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情万种,但是已经上了年纪,画着淡妆也掩盖不住眼角的鱼尾纹。

  鸟栖英雄老脸一红,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因为艳丽女人的穿着很是清凉,仅仅只是在内衣之外披了件浴衣,而且一张口就是满嘴的酒气,似乎才刚刚才宿醉里清醒过来。

  “这里应该原来住的是守部吧,原先的守部一家是搬走了吗?”鸟栖英雄面露拘谨的站在屋外道。

  “你和守部是什么关系?”艳丽女人皱了皱眉头,问道。

  她认识守部君?

  鸟栖英雄面露喜色,脱口而出道:“我,我是守部君的高中同学。黄金周正好途经大阪,听说守部君就住在这里,所以来找他叙叙旧。”

  “开什么玩笑,小兄弟,你不过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守部的高中同学?”

  鸟栖英雄怔了怔,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一片光滑,才恍然大悟。

  他通过消写颜之术剥下了麻取组一个年轻雅酷扎的脸皮,现在的外貌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瘦弱老实的中年男人了。

  “咳,口误,我其实是守部先生高中同学的儿子……”

  “哼!守部已经搬走了,现在这里是羽生家,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女人面露异色,目光闪烁了几下,很不客气的说道。

  “等等……”

  鸟栖英雄试图解释,但是艳丽女人不由分说的关上了大门。

  心有不甘的鸟栖英雄,只能怏怏的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但他不打算就此放弃,准备找街坊邻居打听打听。

  一辆黑色斯巴鲁,驶进了原本是守部家一户建的停车场内。

  从轿车下来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粉色衬衫搭配着白色西装,穿着打扮很是时髦,相貌也称得上是英俊,但是轻浮的气质由里而外的散发出来。

  鸟栖英雄鼻子有些发痒,差点就打了个喷嚏。

  因为那个男人身上,喷着浓烈馥郁的男士香水。

  轻浮中年男没有在意路旁的鸟栖英雄,大摇大摆的径直靠近了玄关,握着把手一推,大门纹丝不动。

  “丽子,开门!大白天反锁什么?”轻浮中年男拍着大门叫嚷起来。

  旋即,大门就被打开,轻浮中年男咒骂着走了进去。

  丽子?!

  这不是在辞世信上提到过,那个对守部君不忠,背叛他的女人的名字吗?

  鸟栖英雄一下子警觉起来,又看了看一户建前的门牌名,确实是羽生二字没错。

  守部家和之后搬进来的羽生家,女主人都叫丽子,这种巧合发生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更有可能的就是艳丽女人在撒谎。

  十有八九,刚才开门的女人,就是守部君的妻子。

  至于为什么改姓,那还用说,肯定是改嫁了呗。

  可恶!丽子不仅好几次背叛欺骗守部君,孩子也不是他的,还把奸夫带进了守部君花了三十年按揭才购进的房产里,还改了名!

  太过分了,简直就是鸠占鹊巢!

  鸟栖英雄的双眼中闪烁着怒火,拳头也握得紧紧的,义愤填膺。

  冷静,先冷静一下。

  也许是我一厢情愿胡思乱想,也说不定。

  鸟栖英雄深深吸了几口气,才让把怒气从胸口平息了下去,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守部家的墙壁,见四下无人,就干脆翻墙跳进了院子内。

  在获得了超凡之力,脱胎换骨的他,已经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上班族了,这种墙壁对他来说如履平地。

  偷偷潜入之后,鸟栖英雄蹑手蹑脚的朝着主楼靠近。

  “噼里啪啦!”

  还没有靠近,就听见屋内发出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响声,还有男女激烈争执的骂架。

  “你赔我的女儿!”

  “贱货!老子打死你!”

  “啪!”

  …………

  鸟栖英雄小心翼翼的躲在过道窗户之外,偷眼向里面一瞄。

  只见在客厅遍地碗碟碎片、和倒伏桌椅等的一地狼藉之中,那个叫做丽子的艳丽女人正在恶狠狠的瞪着中年轻浮男。

  “羽生,你还我的女儿!如果不是你,真宫她怎么会离家出走一年,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羽生抗拒推搡着丽子的攻击,一脸的不耐烦道:

  “我只是说了真宫两句,她就离家出走,这么任性,怎么能怪我!”

  “只是说了两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居然对真宫动手动脚,意图不轨!”

  丽子气喘吁吁,咬牙切齿道:“真宫她可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

  “我只不过是喝了点酒,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羽生不以为然,还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再说,我真的是真宫的生父吗?我才不是守部那个呆子,被你蒙在鼓里,高高兴兴当这个便宜老子呢。丽子你当时的姘头可不止我一个,谁知道守部真宫是谁的。”

  “就是你的!我当时虽然还有其他几个男友,但是就只让你和守部……肯定是你的!”丽子涨红了脸,气急的冲到羽生面前,就和他厮打了起来,

  羽生被纠缠得狼狈不堪,涂抹着头油的发型被扯散,脸上多出了几道指甲抓挠的红印子。

  “够了,你这个贱货,很疼啊!”

  “啪”的一声,丽子就披头散发的跌坐在地上,右侧脸颊上高高肿起,嘴角还溢出了一丝血渍,她睁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羽生,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打我!你以为你是住在谁的房子里,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中年男羽生看了看自己的巴掌,也没什么后悔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堆起笑脸,低伏做小的讨好道:

  “丽子,都怪我,最近赌马不顺,火气有点大。我给你赔不是,请你原谅我。”

  说完,羽生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脸颊,丽子却不依不饶,冲上来要抓挠他。

  “你赔我的女儿!”

  “你赔我的女儿!”

  “我知道守部真宫现在在哪里!”

  趁着丽子听到消息后呆滞的一刹,羽生一把丽子推开,慢条斯理的整理起了身上的西装,摸着脸上火辣辣的抓痕,心里满是郁气。

  真是个泼妇!

  丽子年轻的时候,不仅是个美人,还对自己千依百顺,甚至还下海赚钱来捧自己的场子。

  没想到现在人老珠黄,脾气也愈发的火爆,整天为了守部真宫那个小蹄子和自己吵得不可开交。

  要不是为了这套房产,自己又怎么会和这种女人同居呢。

  “你说你知道现在真宫在哪里?”丽子迫不及待的问道,对女儿牵肠挂肚。

  “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守部真宫?”

  羽生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

  在金碧辉煌装潢奢华的夜场内,容貌冷艳,嘴角还有一点黑痣的大美人正在冷漠的举起一樽香槟。

  “真的是真宫!虽然一年不见了,但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就算是化成了灰,也认得。”丽子拿过手机,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热泪盈眶。

  “你是在哪里找到真宫的?”

  “在西成区的飞田新地。”

  羽生笑了笑,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