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那些幕后大佬都是我 第169章

作者:正经相师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没有明说,但作为长期相处的好伙伴,彼此早就心照不宣。

“一般。”影保持着神灵的高傲,说完顿了顿,又道:“还可以。”

“这还一般啊?你不是一路上吃得很开心的嘛。”

“开心?你在胡说什么?”影神色平静,“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开心?况且这种程度的祭典,我在稻妻早已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唔...确实,上次我们参加龙王祭,也挺热闹的。”

“那是自然,卡多帝亚的子民可不比阿兹尔少。”

派蒙心想,可是恕瑞玛才更恢复建设啊,能有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然后荧很快制止了她,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吧。

“咦,旅行者你看,那里有沙画!”

走到一处人多的地方摊位,里面的老板正在用沙子进行绘图。

摊位上摆放着已经画好的沙画,因绘画的人物风景十分逼真引起了大量人围观,而老板手中绘画的内容,是一张正在绘制的巨大板图,随着他绘画的过程,一旁传来了演奏的琴声与声情并茂的讲述。

“...彼时恕瑞玛于沙漠中崛起,远古的沙漠王者——赤王,他早已在沙漠中建立起了伟大的文明,他见证了王国的兴起,却并未放在心上,高傲的他从不认为自己的文明会比别人差。”

“直到伟大的沙漠之皇,他率领下的铁骑踏破赤沙的壁垒,赤王军队连连败退,赤王才终于意识到恕瑞玛的可怕所在。”

“他来到奈瑞玛桀,说:‘阿兹尔,你的士兵很强大,但不知道你这位士兵的王,是否也那么强大。’”

“阿兹尔皇帝从王座上站起来,这一刻沙漠里所有的沙子都在欢呼雀跃,风沙也为之歌唱,赤沙之王面对这份伟大的意志,最终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吓得落荒而逃...”

随着故事结束,绘制的沙画也正好完成,围观者愣了一下,而后爆发出阵阵兴奋的叫好声。

讲故事的少年放下竖琴,笑嘿嘿道:“诸位,皇帝陛下战胜赤王的故事结束了,伟大的皇终究是不可抵挡的...所以,为了庆祝这场战斗的胜利,相信你们也不会吝啬奉献手里的一点点摩拉吧噟?”

哗啦啦啦~

只一会儿,少年手中端着的盘子里,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落下来大把摩拉,看得他两只眼睛都亮了。

除此之外摊位上的沙画也被一抢而空。

看着满满的收获,少年大笑:“看吧阿齐姆,我就说我们配合的话一定能大赚对不对?”

绘画的阿奇姆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他本来只打算用部落传承的手艺,趁着祭典气氛赚点儿小钱,也没想过真的能这么火爆...事实也是如此,刚开始确实人气不怎么样,但后来这位吟游诗人突然提议合作,还说什么卖出去的钱一摩拉都不用分给他,于是阿奇姆就答应了。

反正也没损失。

没想到这位吟游诗人如此有才华,明明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皇帝陛下的事迹?

“好了,在你画出下一批沙画来之前,我得去逛逛,买点酒喝。”少年已经迫不及待用他辛苦的劳动成果去换几杯酒了。

“喂!温迪!”

派蒙三人等人群散去后,总算挤到了最前面。

“哼!果然是你这家伙!”

“诶?”温迪一愣,“旅行者派蒙,还有...”

影目光落下温迪手里捧着的碗,木然道:“巴巴托斯,你可真是名伟大的神,居然沦落到依靠讲故事来骗取凡人钱财的地步。”

“诶嘿~别这么说。”温迪理所当然道,“我是吟游诗人,诗人的使命就是将那些美妙的史诗故事传递,换取摩拉不过是顺便的事情嘛。”

派蒙疑惑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关于恕瑞玛的事?”

“当然是编造的了,反正他们又不知道。”

“啊?”

“而且大多数人啊,哪怕知道故事内容是假的也无所谓,只要听到他们想听的东西,自然就会给摩...咳咳~自然就高兴了。”温迪轻咳一声,“传递快乐,这也是吟游诗人存在的意义。”

荧:→_→

你刚才说了那个字吧?你说了吧?

“哼!歪理。”派蒙双手叉腰,“说到底,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跑来这里的?”

温迪道:“我一直都在啊。”

“不可能,我跟旅行者在这里帮了这么久的忙也没见到你。”

荧说道:“我们没去酒馆。”

派蒙懵,对哦,她们没去最有可能刷新温迪的地方。

影轻哼一声:“你这个神可真够称职的。”

不在自己国家待着,天天往外跑,而且没事就喝酒,就不知道干点正事吗?

对于影的嘲讽,温迪完全不为所动,转而问起影来这里的事。

“对哦,说起来将军大人为什么来奈瑞玛桀啊?”这两天光顾着想着吃完报销的事,荧跟派蒙都没意识到堂堂将军大人出现在沙漠,这事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我来找人。”影简单说了一下,显然也不打算解释太多。

见状,温迪提议一起去喝一杯,他请客,说着还掂了掂铁腕。

派蒙看得满脸羡慕,动动嘴皮子就能赚这么多钱,明明她跟旅行者在祭典前可是累得半死。

两人欣然同意了,影本来不打算跟这个酒疯子一起,但她暂时还没有发现卡多帝亚在哪,于是想着干脆再逛一天,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嗯,再逛一天。

结果没走多远,就被迎面走来的两道身影吸引。

“玛莉卡塔你看,这个阿兹尔手办是不是特别可爱?”

...

因为想着给苏辰静静的时间,难得的祭典,大慈树王三人也想来逛逛。

不过在纳西妲路过神像时,看着正在主持祭典的内瑟斯老师,本着尊师重道的原则她跑过去帮忙了...嗯,其实大慈树王看得出来小家伙只是想帮忙宣传父神的丰功伟绩。

然后剩下大慈树王跟花神。

相隔五百年,如今在沙漠里能认出她们两的并不多,即便如此一路走来还是惊艳了大多数人,好在之前享受了皇帝陛下的荣光照拂,在皇帝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所以子民们还算淡定。

但有些人不太淡定了。

比如影。

她知道大慈树王在当年的坎瑞亚战争中出了事,具体是不是死了倒不清楚,但草神之位都传承了,大概是死了吧?

所以第一眼见到后很是惊讶。

“咦?”

大慈树王两人也注意到她们了。

“花姐姐!~~”派蒙飞过去,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影、温迪:“?”

花...姐姐?

“小派蒙啊。”花神温柔一笑,“你跟旅行者在逛祭典吗?”

“是呀是呀,还带了朋友来哦,看!”派蒙得意的像两人介绍,“你们一定不知道她是谁吧!”

大慈树王和花神对视一眼。

“巴尔泽布,好久不见。”大慈树王笑着打了声招呼。

“布耶尔,好久不见。”影礼貌点头。

对于这位七神前辈,智慧的树王,影还是很尊敬的。

“咦?你们认识吗?”

荧跟派蒙左看右看。

“认识哦。”

“你又是...”

荧跟派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慈树王,主要后者苏醒后就一直待在王宫,从来没出来走动过。

“她是我朋友,你们可以叫她树姐姐。”花神说道。我是苏辰朋友,树姐姐是我朋友,所以苏辰跟树姐姐也是朋友。

派蒙有点绕晕了。

“来逛祭典吗?”大慈树王面带微笑道,“巴尔怎么没来?”

“姐姐她有事要处理。”

狐斋宫苏醒了,雷电真还在跟她一起拉家常,影是偷偷跑出来的,本打算来找卡多帝亚,顺便跟那个阿兹尔打一架,结果被祭典耽搁了...都怪旅行者和派蒙。

“巴巴托斯,你也在呢。”大慈树王又是朝老朋友打了声招呼,“怎么不进去坐坐?”

“啊哈哈~我在这逛就挺好。”

“卖唱的是担心被皇帝陛下扔出来吧。”

“诶嘿~”

上次模拟结束,温迪还没见过苏辰,钟离也没跟他说,如果上次钟离和苏辰去逛花船的时候温迪也去了,那这会后者哪还用得了在这里卖唱赚钱?

“你们倒是跟阿兹尔一起了。”影突然说道。

须弥三神时代是从魔神战争就开始的,影当然也听说过,而且一路过来也有不少人在谈论皇帝陛下跟树王之间的关系,眼下见大慈树王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立刻就联想到了。

不过影倒没怎么在意,神与神在一起的例子又不是没有,不如说很正常,毕竟神跟人一样也有感情的。

大慈树王轻笑道:“你们与卡多帝亚龙王不也是一样的吗?”

前段时间卡多帝亚重临巅峰,夺取远古龙王大权,踏上了新的境界。

这件事在提瓦特大陆也引起了不小轰动,要不是沙漠皇帝和恕瑞玛的崛起,眼下那些魔神圈子里最热门的话题应该卡多帝亚。

影目光有些不自然的挪开:“我与他又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当初为了挑战摩拉克斯,与他有过契约罢了。”

“啊啦~原来是这样。”大慈树王笑着,一副看穿不说穿的样子。

与影相识这么多年,她自然清楚前者是什么性子。

但影反正就是不承认,你们随便说,承认了算我输。

“你们见到卡多帝亚了吗?”她问道。

“卡多帝亚龙王...应该没来过须弥吧。”大慈树王看了看花神,后者也是摇摇头,没什么印象。

影眉头一挑,卡多帝亚不是说来须弥了么?难道已经走了?那之前的力量波动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句话不是从大慈树王嘴里说出来,影肯定是要冲进王宫里问问的,可树王的品性她知道,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可能走了吧。”影点了点头。

大慈树王轻笑一声:“那若是不着急离开,等逛完祭典,去王宫里聚聚如何?阿兹尔想必也会很高兴与你们结识。”

“好啊好啊!(不必了)。”

温迪跟影同时做出了两种反应。

大慈树王笑了笑,也不在意,就趁着眼下机会难得,邀请他们逛祭典。

这次影倒是没有拒绝,她对去王宫没什么兴趣,左右不过是看人家的辉煌,但对祭典上的东西还是比较喜欢的。

荧跟派蒙走在人群最后。

派蒙噫吁道:“旅行者,看起来那位花姐姐和树姐姐,应该是阿兹尔皇帝的伴侣了吧?那就是神灵了,再加上将军大人跟温迪,我们居然在跟四个神同行呢,以后遇到人可以吹嘘一下了。”

荧也很是感慨,随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花姐姐是花神,那怎么会跟苏辰是朋友?

看着走在前面,自然散发着神性光辉的花神,荧脑袋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

入夜。

奈瑞玛桀王宫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宴会。

在大慈树王的盛情邀请下,风神巴巴托斯大人来到王宫做客,至于同行的雷电将军,得知蒙德使者团在须弥城后,就立刻赶去那边找卡多帝亚了。

当苏辰踏入这个神灵间的宴场,看到坐在那大吃大喝的温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温迪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愣了一下,鸡腿塞进嘴巴都忘了咬,而后抽出鸡腿,使劲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轩辕氏,你也来参加聚会了?”

苏辰不加载模板力量,哪怕七神也很难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