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信徒潜入我家,san值狂掉 第229章

作者:铜背书生

没有任何祭品。

就在一间堆满杂货的房子里,就接连不断召唤出了数名可怕存在。

而且最离谱的是……

这些邪神每一个都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似乎被选中,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请。

堕腐傻了。

此时此刻,只觉得本就不多的脑细胞都在飞快氧化。

三个意识,此时破天荒调整到了一个频率:

“这也太刺激了!”

屋中的温度急速下降。

下一秒。

一只毛耸耸的手臂,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呜……”

就在此时,一旁发出了惊慌的声音。

陈锋转身望去,却见慕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吓坏的模样。

“太过高兴,忘记了她还在这里。”

陈锋平静审视着眼前的慕幽。

在自己面前惊恐万分的她。

却无法掩盖头顶盘踞的那道猩红光辉。

在其中。

无数个恶灵不断哀嚎。

死在对方手中生灵,同样是一个惊人数量。

正视自己实力的陈锋,看到了许多平常被自己刻意屏蔽的景象。

比如……

货架上的那些怪物。

还有……

自己的小女仆还是一个杀戮狂魔?

“要开除对方吗?”

“还是算了,十块一天的工资很难请到这样细心的员工。”

最重要的一点是。

罪犯很难找到正式工作。

这样的人,无论去哪里工作,薪资待遇都要普遍低于正常人。

所以,慕幽的工资已经封顶。

“以后不用再涨工资了。”

陈锋可以安心做一个黑心老板,而且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对于慕幽来说,此时心中,充斥着难以想象的恐怖震荡。

慕幽清楚。

黑山羊幼崽、无名之雾绝对不会凭空出现。

只是,对方到底如何降临在这世上,慕幽根本不得而知。

而现在……

主神为她解惑了心中的谜团。

这些神,统统是被召唤在这世上的。

可让慕幽想不明白的是……

召唤仪式为什么没有祭品?

而想到这里,慕幽彻底害怕了。

谁说没有祭品?

自己不就站在这里吗?

慕幽惊惧万分,只觉得心脏都要跳跃出来。

“难道……是我之前的回答,引起了主神的不喜?”

“要不然,这一次怎么会当着我的面进行召唤?”

“我……我就是一个祭品啊!”

身为邪神信徒,慕幽太清楚召唤仪式的步骤了!

想到这里,慕幽哭了。

过于恐惧,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嘴巴哆嗦:

“老板……我……我……”

陈锋摆了摆手:

“小孩子别看,转过身去。”

慕幽就像是一个木偶,咽了一口唾沫,还是惊恐的慢慢朝墙面转去。

她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画面。

就在转过身的那一刻,一个恐怖身影就会将自己完全吞没。

害怕的不仅仅是慕幽一个人。

爬在货架上的旅行魔方,已经挤在了角落里面。

毫无疑问。

它的屁股又稳在了灾怨玩偶的头上。

后者不知是被打怕了,还是吓的失去意识,这时候木偶的脸上,只是僵硬的保持着微笑。

能将0级封印物吓成这幅模样,可想而知……

此时,被召唤出来的附庸实力有多么恐怖!

沉重的脚步声,在房间中响起。

这是一道,极为臃肿的身影。

它非常矮胖,大腹便便,像是一只蟾蜍,而不是可怕的邪神附庸。

全身被皮毛所覆盖。

给人模糊的感觉,就像是蝙蝠和树懒的结合体。

唯一让陈锋感到亲切的是,对方比自己看上去还要困上许多。

它昏昏欲睡的眼睑,垂下了一半,奇异的舌头低耸到嘴角。

此时看着陈锋,晦涩刺耳的呓语汇聚成了两个字:

“吾主。”

“叮!”

“恭喜宿主获得附庸。”

“沉睡者……”

“撒托古亚。”

“恭喜宿主抽取到附庸,撒托古亚。”

“扫描周围,寻找合适的载体。”

“寻找成功,载体定性为招财猫。”

陈锋望向摆放在门口的招财猫身上。

一件象征财富的瓷器品,此时却发生了某种难以想象的骤变。

就像是一团不定型的淤泥。

始终无法找到自己真实的体型。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被定型成了之前陈锋见到的模样。

一个由蟾蜍、蝙蝠以及树懒基因合并后,产生的可怕生灵。

只是一眼,就令人嫌恶。

它污秽不洁、又极其浩瀚无尽。

非人类可以想象的恐怖、憎恨与邪恶!

【撒托古亚】

【身份:眷属】

【寄生天赋:神圣懒惰】

【撒托古亚的性情十分慵懒,他始终处于一种“神圣的懒惰”中,决不移动,等待着祭品出现。】

【来自万千位面的信徒,每隔一段时间会为其奉献祭品。】

537【目前祭品数:0】

陈锋咂着嘴,只觉得自己的眷属真的是越来越出息了。

寄生招财猫。

所以获得的天赋便是类似于不劳而获的能力?

神圣懒惰?

看到对方这幅模样,陈锋的脑海中,当即出现了一个画面。

冰天雪地中。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拿着一个破碗蹲在墙脚。

不想付出,还想收获。

这不就是要饭的吗?

而且,要的还是这么理直气壮?!

陈锋忍不住自言自语:

“吃肥料的黑山羊幼崽、无限繁殖的深潜者、永远不会熄灭的无名之雾,还有这个……”

“神圣堕落撒托古亚。”

“嗯,都是人才。”

“都是个顶个的人才啊!”

………………

枫叶城。

这是破晓联盟中的一座二级城市。

即便晌午,依然是朦朦胧胧,浓云翻滚。

仿佛,天地乾坤都弥漫在迷雾之中,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这天气,真是古怪,昨天还晴空万里,今天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