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之骑士进化 第223章

作者:凉夜香雪

  何等渣男、何等海王的言论,何等贪得无厌的男人。

  但正是这样的安澜,这样不再理智的安澜,才让鹤熙更加喜欢。

  “还有我?”

  鹤熙故作受宠若惊模样,轻笑道:“那我可真是谢谢安大仙王啊,居然把我也算上了,话说你这算是表白呢?

  如果是表白的话,把我放在那么多人名后边,是否有点不尊重我了,就像我只是顺带的一样。

  请恕我不能接受你的表白哦,想打动我的话,就要用独一无二的,至少也要是只对我一个人说的情话才行。”

第262章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情感

  “我怎么感觉已不需要再表白了?”

  安澜抱住怀中鹤熙的双腿,望向鹤熙,眼神玩味地轻笑道。

  千言万语,尽在一个眼神之中。

  现在已无可否认,安澜正是整个宇宙惟一值得鹤熙去爱,唯一一个鹤熙愿意去爱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

  鹤熙吐槽一句,将双腿从安澜怀中抽了出来,而后跪坐在沙发上,面相安澜,轻声道:“给你一个膝枕吧。

  看在你放弃了吞噬整个宇宙,仍在寻找能让一切都圆满方法的份上。”

  “谢谢。”

  安澜不客气地道了句谢,而后便毫不犹豫地脸朝下向鹤熙的双腿趴了过去,将整张脸都埋在那被银纱长裙包裹的双腿之间。

  “呀!”

  鹤熙惊呼一声,本以做好等安澜躺下便为其做头部按摩的准备,就像番剧中那些温柔贤淑的大和抚子型女角色一般。

  可是特么的,哪有膝枕是脸朝下的呀!?

  安澜的意外之举打了鹤熙一个猝不及防。

  惊慌之后,鹤熙很快镇定了下来,察觉到安澜没有进一步的轻薄之举后,便将白皙纤长的十指放在了安澜的后脑勺之上揉按。

  “呸,说到底还是个贼心不死,只知道占人便宜打蛇上棍的渣男。”

  鹤熙没好气地吐槽一句。

  安澜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摇头,用面颊摩擦着鹤熙的银纱长裙,轻嗅着独属于鹤熙的体香。

  寻常女人说体香什么的,那绝不可能。人类的生理构造就决定了人不可能自然产生体香。

  再漂亮的美女,穿上丝袜皮靴运动之后,她的脚也是充满真菌滂臭滂臭的,人类的汗腺必不可能分泌出杆菌又微生的香味。

  但鹤熙是天使,更是四代神体。

  特调之后的基因,在非战斗的情况下能够保持神体时刻整洁,神体中自然产生的污垢亦能被转化为其他有益的物质。

  神的体香,那是真正的体香,绝不是化妆品香水腌制入味的那种伪·体香。

  “香,真香啊。”安澜由衷地感慨道。

  实力提升到安澜这种境界,各方面的感官早已远远超越寻常人千百万倍。

  那些被誉为沙龙级的高档香水,被诸多名媛追捧的大牌,以安澜的嗅觉认真嗅的话,仍旧能够嗅到其中的化工味。

  毕竟现代香水就是用酒精、香精勾兑出的化工产品,再大牌的香水也不例外,你不勾兑酒精香精便无法保证香水的挥发性。

  鹤熙的体香,没有那种化工味。

  那是近似于盛开在万丈雪山之巅,饱经风霜摧残后仍旧无暇的优钵罗花的味道。

  “什么时候档次这么低了?”

  鹤熙嘲笑道:“开口就是卧槽牛逼、真香啊,这可不符合你安仙王的作风与逼格。

  怎么不得即兴赋诗一首。”

  “你知道的,我这个所谓的文人骚客,只是个西贝货。”

  安澜自嘲一句,又说道:“什么优雅什么美妙情话,那都是只是用来欺骗他人的伪装。

  此时此刻,我心里想的就是,卧槽真特么香啊。”

  “哈哈……”鹤熙掩嘴轻笑,这话她是信的。

  凡人总是对神对身居高位之人充满各种各样的期待,认为他们绝不会做有损身份的事情,甚至连那种想法都不会有。

  但那又怎可能呢?

  富如许皮带仍会说卧槽,文学教养深如余华,看到《酒国》后仍会说“真嫉妒,妈的,写的这么牛逼,卧槽”。

  现实就是,银河之力是懦弱的臭屌丝,成神的也是臭屌丝。恶魔女王是妈的、碧池不离口的疯婆娘,天使新王是擅长勾搭男神并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烧货。

  只有概念意义上的神才是符合所有人幻想的【完美之物】。

  而他们都是充满情感的,有各种各样缺点却不能掩盖他们闪光点的活生生的人。

  “你有点打破了我对你的幻想与憧憬,我可是你的粉丝来着,你写的那些歌、那些书我都看过。”

  鹤熙调侃道,她是真的看过《小四代》,并且还挺喜欢的。

  “蓝染曾经对日番谷冬狮郎说过,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情感。

  除非你憧憬的那个人是个糙粉的劣质偶像,可能走到一起的偶像与粉丝,又有几多?”

  那些曾经憧憬崇拜安澜、蓝染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被他们利用。那些曾经憧憬凯莎、鹤熙的人,无一例外也全部无法理解她们的孤独。

  只有各方面都处于同一层次的两个人,才能做到相互理解,摆脱孤独。

  安澜与鹤熙正是这样的一对人。

  “我怎么觉得你就是这样的劣质偶像?”鹤熙笑眼盈盈地质疑道。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我的人品开玩笑。

  兰苑、阿狸、还有梅洛天庭的那些小天使,你见我对她们哪一个下手了。”

  安澜确实没下手。

  他只是无形之中做了圈地跑马的霸道之事,自己嫌没挑战找不到乐子不去碰,也不许别人碰。

  “不说这个。”

  鹤熙回避掉这个话题,揉按着安澜后脑勺上的哥哥穴位,似乎是撒娇一般,嗔声道:“还是写首诗吧。

  我想听你赋诗,凉冰有的我也要有。”

  我鹤熙一生不弱于人,就因为我足够理智,所以就不拿漂亮的情话哄我了,哪有那么简单!?

  我也要听好听的情话,这便是恋爱呀!

  “我也实在不是谦虚,赋诗是赋不了了,我只能为你赋能,又或者是念诗。”

  赋能是什么意思,鹤熙当然明白。在这个环境与氛围下又是另外的什么意思,鹤熙也明白。

  “赋能,不觉得太早了一些吗?你先念诗吧。”鹤熙翻了个白眼,轻轻拍了下安澜的脑袋表示不满。

  “耻与众草之为伍,何亭亭而独芳。何不为人之所赏兮,深山穷谷委严霜。”

  安澜当场便念了两句诗。

  “呵呵……”

  鹤熙心满意足,双眼微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说道:“想不到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这么美好,你的赞美,我收下了。”

  鹤熙是知道这几句诗的。

  这几句节选自岑参的《优钵罗花歌》,主要赞美优钵罗花高洁秀逸,幽香独放,有君子澹泊明净之心,有贞女沉静清淑之态。

  宁可啸傲林薮,抱道自持,也绝不同流合污,和光同尘。

  这说的不就是我吗,皮皮熙如是想道。

第263章 不得圆满的命运

  如此这般,鹤熙又与安澜聊了许久。趴着终究是有些不舒服,期间安澜又从趴着的姿势,改成了常规膝枕的姿势。

  将后脑勺枕在那丰润修长的大腿上,抬眼便是那曼妙的曲线,呼吸之间尽是鹤熙的味道。

  时光正好,清风微醺,梅洛天庭称得上是已知宇宙内最完全,环境最好的地方。再没有比这里更适合休息的地方了。

  更何况,还有宇宙第一女神鹤熙的膝枕。

  鹤熙跪坐在沙发上,有一言没一语地与安澜闲聊着。聊着聊着,便发现安澜突然没了回应。

  低下头一看,才发现在这最宁静最和平的环境里,安澜已不知不觉睡着了。

  安澜需要睡觉吗?

  生理上是不需要的,身为血族,安澜与神一般,能够使用各种方法调整自己的细胞状态甚至基因形态。

  只要能量足够,便能时刻处于巅峰状态。

  但身为人,无论是强大至此的安澜,还是那些凭借科技手段晋升为神体的“神”,他们都需要休息。

  就算怎强也好,人终究是需要一种平淡的清净,而那种宁静亦只能在睡眠中寻找到。

  自与E总一战之后,安澜便从未休息过。不仅没有休息,还时刻在脑海中利用潘多拉魔盒,去推演去思想能够战胜他的方法。

  绝强的压力与深渊般的绝望并未将他压垮,却让他空前疲惫。

  此刻躺在鹤熙怀中,安澜终究是睡着了。

  鹤熙凝视着安澜那沉静的面庞与平和的五官,难得地在安澜身上寻找到了那种与平时迥乎不然的“宁静”。

  天地与岁月在这一刻停滞。

  虽未言明,鹤熙却明白了安澜的心意。

  如果不是对她绝对信任,安澜是绝不可能将潘多拉魔盒交给她观看,以及毫无防备地躺在她大腿上睡着的。

  鹤熙也做出了与之对应的回应。

  如果不是打算接受这份信赖与心意,鹤熙亦是绝不可能容许一个男人,这般躺在她大腿上休息的。

  睡吧,睡吧。

  鹤熙手捧着安澜的面甲,也依靠着沙发的靠背,在这宁静中睡去,与安澜共赴那或许相同或许不同,但都一般平静的梦境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鹤熙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道清泉流响般的笑声,这笑声是那般熟悉又那般陌生。

  有些像是那个已经故去的老女人凯莎,又远没有那般威严,似乎少了几分王者的威压,多了几分青春的味道。

  迷迷糊糊中,鹤熙睁开双眼,发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着白金色长裙的年轻女人。

  她有着介乎银色与金色之间的长发,身上的长裙虽然华贵,确实几万年前的风格,就天使而言款式有些过时了。

  面目五官与凯莎极为相似却更显年轻,眉眼之间的粉色眼影更是为这年轻添加了几分温润与婀娜。

  是凯莎?

  不,是两万年前刚刚成王的凯莎。

  鹤熙瞳孔骤然收缩,凯莎不是已经在与死神卡尔的对弈中死去了吗,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是了,鹤熙万分确定这就是梦。

  身为宇宙顶级神明,鹤熙完全可以做到心分多用,即便是睡觉时,也能分出一部分精力用来思考。

  再者说,如果是凯莎到来,没有安全感的安澜定会从睡梦中下意识醒来。

  “呵呵呵呵……”

  神圣凯莎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捏下巴打量着跪坐在沙发上的鹤熙,以及躺在鹤熙双腿上休憩的安澜,打趣道:“真是造化弄人。

  在我还没有下线时,你便谋画着将彦甚至更多天使送给安澜,以期望他能获得更多感情与羁绊。

  我本以为那便是你的极限了。

  没想到我们的天基王这般有决心与觉悟,居然能够做到以身饲虎。慈悲文明中割肉喂鹰的觉者,与你相比也是远远不如,远远不如呀。”

  鹤熙望着怀中仍在休憩的安澜,心中颇为无语。

  这是梦境,那怀中的安澜自然也是梦境中的假象。

  自己的主观意识并未想过要做这样的梦,那么这与现实中一般无二的情景,自然是眼前的神圣凯莎特意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