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家都想拯救我啊? 第103章

作者:游戏NPC

  “可以要求山腰区的工厂生产任何乐园所需的物资。”

  “……”

  不到一分钟时间,苏风这个乐园的领导者都还没说什么,老人便已经三言两语将山中成城送给了乐园。

  当然,在苏风有点犯迷糊的时候,老人也缓缓开口说出了她之所以这么做的要求。

  “但还请乐园能够解决山中城之下的超能危机。”

  所谓超能危机说的便是那从群山主峰中不断涌出的超能。

  曾经在山中城内流传的末世言论并不是假,山中城之下的确存在着大量超能。

  不过这超能也不像末世言论鼓吹的那般天然存在,是山中城建立之后才形成的,主要是因山中城不断发展而慢慢汇聚后出现的。

  在老人的描述中,苏风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山中城所在位置极为特殊,不仅是超能自然沉积现象最严重的区域,山脉底下还多有天然溶洞,前文明似乎也在这些天然溶洞中进行了某些实验,导致这些天然溶洞相互连接,能够极大地吸引超能汇聚。

  山中城建立之后的不断发展与延续让很多本应该在山中城上爆发的超能灾害被以超能的形式融入了地下的溶洞中。

  但也有智者预感到了超能到达上限的那一天将会让整个山中城的地下化为一个巨大的炸弹,因此打通了群山之巅,让地下汇聚的超能有一个缓慢向外释放的途径,并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些超能进行利用……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清楚。

  很明显,超能汇聚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玉狐夺取石核只是一个导火索,让在不久后的未来将会爆发的危机提前爆发了。

  即使没有玉狐手动引爆,后续关于超能汇聚的事情依旧会在山中城内爆发。

  “没问题。”

  苏风思索片刻后点头接下了该任务,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棘手的难题。

  不过他也向面前的老人抛出了一个问题。

  “超能家族对于山中城来说代表了什庻么?”

  苏风虽然并没有来过山中城几次,但从山中城里加入乐园并到达湖边城市的乐园成员有不少。

  从这些乐园成员的口中,苏风了解到了山中城更加详细的信息,以及关于山中城内超能家族的情况。

  似乎山中城内的五大超能家族同样是一群恶贯满盈的混蛋。

  站在城市的对立面,站在人民的对立面。

  “守护者。”

  山老斟酌片刻,坦然地回复道。

  “山中城建立之初并不存在超能家族,那时候的人们也尝试过议会、共和、寡头的政体。”

  “但随着城市的发展,以超能者为纽带建立的秩序是必然的。”

  说着,这位活了百来年看起来十分精明的老者回目望向了那些在忍痛处理着同伴尸体的超能家族年轻一代们。

  她们当中有的桀骜不驯,有的自视高人一等,有的甚至欺女霸男,犯过恶行。

  但上至位高权重的超能家族家主,下至不久前才学会正式运用超能的年轻超能者,很多人都在刚刚的战斗中死去。

  苏风面前这位看起来圆滑精明的老人终于表现出了一丝老人的形象,声音中略带些许沧桑与回忆。

  “收税、掌握城市的最高权力、享受最奢侈的资源……超能家族和超能者享受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利。”

  “但这份权力背后也有着那份义务,当城市面临危难之际时,每一位超能者或是因为责任、或是因为被迫,都必须站出来。”

  “无论这个人曾经做过什么滔天恶行、伤害过多少人,在危难到来之际,她都将为城市的存续而战,亦或者是保留火种。”

  “善与恶只是一时的,唯有文明和城市的延续才是一切的根基。”

  “唯有文明和城市的存续才有探讨并发展善与恶的可能性。”

  “超能家族的存在便是根基的保险,它所掌握的最高权利和义务也决定了它必将不可能公平的性质。”

  “所以你认为超能家族的存在并无对错之分,唯有城市和文明的延续才有意义?”

  思考片刻后,苏风问道。

  “倘若有另外一个组织构架能够比超能家族体系更长久、能够适应众多城市不同的需求、能够在被超能锁死的有限的生产力条件下平衡社会……”

  “那么超能家族理应当退让。”

  苏风轻轻点头,走向了那倾泻着超能的断峰。

  “你说得很合理,但合理不意味着正确,更不能代表理所应当的正义。”

  “以前我或许也会认同你的道路,但……既然如此,那之后就一起同路并进吧。”

  “BT”再次浮现在苏风的身后,周围散发着微弱的蓝白色光芒。

  随后苏风顺着断崖的裂隙跳入其中。

  而也在不久之后,天米内部在经过一系列探讨后决定对《往事的追溯》“第四关”和“第五关”的副本设计展开并进的研发。

  以“部分模式硬核不媚宅”的方式尝试再吸引一部分硬核玩家,继续推进转型一般向游戏和走向大众的策略。

第147章 兔鱼:没有心就不会受伤

  【你已经当前版本的所有主线剧情,接下来的剧情请以后再来探索吧~】

  伴随着“群星预示者”倒下,山中城的危机暂时解除,[2.4版本]的主线剧情告于段落。

  一部分玩家还沉浸在前前后后打了两个BOSS、数场BOSS战的刺激氛围中,一部分玩家则热切地讨论起了苏风的“五星”形态,并将这个形态跟其他的“五星”角色进行起了对比,分享角色之间的剸配合和强度。

  【“苏风”的五星形态实在是太万金油了,什么阵容都能切进入,和他自己的“四星”形态在同一个阵容里还能够爆发出极强的组合效果。】

  【组合效果?热血沸腾的组合技!】

  【其他的不说,光这立绘,只要出了,我肯定爆抽!】

  【难道只有我想要抽[甲士]和[仆从]吗?在刚才的BOSS战中她们的表现也很不错,那技能效果简直帅呆了,我都有感觉了。】

  【坏了,遇到下头女桐了。】

  【苏苏,赶紧出来吧,零氪玩家打《超能失序》真的越来越吃力了,如果苏风的“五星”形态出了,再配合上已经有的“四星”形态,我基本上就不用坐牢了!】

  弹幕在直播间上方缓缓飘过,因为最近整活效果极佳的原因,兔鱼的直播间人气还算不错,在直播《超能失序》的主播中能够排进前十。

  依旧无法跟“薯条”、“果蝇姬”“改放”这类顶流的高人气主播相提并论,不过也距离成为大主播更近了一步。

  虽然这绝大多数人气都是黑粉带来的,直播间内的气氛也比较鱼龙混杂,但兔鱼对此并不在意。

  管她是黑粉还是真爱粉,能够爆流量让自己赚钱就行了。

  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兔鱼再次跟弹幕唱起了反调,用略带嘲讽的语气矫揉造作地说道。

  “我可是听说最近天米在调整战略,要往一般向靠拢,三四星男性角色倒好说,五星男性角色……呵,怕是有点痴心妄想吧。”

  “况且平心而论,就剧情中苏风表现出来的强度,真的有人以为会平稳地推出卡池吗?”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小天才想象力这么丰富,认为天米会把这种强度的五星角色放出来?”

  果不其然,随着兔鱼这一番话说出口,弹幕更加活跃了。

  许多本来就抱着看乐子的观众和黑粉开始对兔鱼口诛笔伐。

  【似爸兔鱼差不多得了,上次“四星”苏风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啪啪啪地被打脸?】

  【乐,笑死,小丑兔不愧是小丑兔,差不多得了的是你才对。】

  【能不能平稳落地可不是你能说了算,天米说了算才行,你算什么东西。】

  【好心提醒你一句,别总是带节奏。】

  而面对这些弹幕,兔鱼也展开了针锋相对的回击。

  “四星是四星,五星是五星,姐妹,拿四星和五星相比,你怕啥分不清情况吧。”

  “咋滴,我是玩家我难道不能评论?”

  “什么叫带节奏?我这是在客观地陈述事实吧了,你难道相信天米会推出苏风的卡池?反正我是不信的。”

  一边回怼,一边切换支线剧情。

  在直播间的热度正随着争吵而持续走高时,一首十分单调老旧的纯音乐响起了。

  “叮叮叮叮叮~”

  那是兔鱼的电话铃声。

  “谁啊?”

  接通电话,兔鱼问道。

  “是我,你爸。”

  瞬间,兔鱼敲击键盘和屏幕的手顿住了。

  整个人也猛然沉默。

  良久后她回复道:“我不认识你,你打错电话了。”

  说完她刚准备挂断电话,电话另一头的男性声音便又传了出来。

  “东万莹,孩子,爸爸还记得你。”

  “……”

  直播间的摄像头下,兔鱼那较为单薄瘦弱的身体似乎在颤抖。

  直播间内的一小部分观众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安静了下来,但大部分观众还在发弹幕对兔鱼接着嘲讽和反驳。

  而兔鱼完全没有抬头看弹幕,只是右手扶着额头。

  沉默着,再沉默着。

  “找我有什么事?”

  “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要去省城上学了,听说你在那边买了房子,让她在你那边住上一段时间……”

  “抱歉,我有些私事,直播先中断。”

  将屏幕和摄像头拉黑,兔鱼语气平静地朝电话另一边的男人问道。

  “你和那个女人离婚多久了?”

  电话另一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妹妹上学事情的男人顿住了,一时半会没有说出话来。

  “10年了。”

  “现在我不姓东,也不姓千,我就叫万莹。”

  万莹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况且你妹妹她……”

  “我当然知道,那个时候我不到八岁。”

  万莹接着强调道。

  平静的语气中压抑着强烈的情绪冲动。

  “但你妹妹她……”

  “那是你的事情,关我屁事!”

  万莹实在克制不住情绪,低声吼道。

  “你们的孩子关我屁事?我她爸的都没见过,年来连你也没有见过!”

  “你怎么能这么骂人,只是让你妹妹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又没有要你的房子,实在不行你租一下也可能啊。”

  “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同样不满地说道,万莹的情绪终于抑制不住,对着手机破口大吼道。

  “你把我丢给那个畜生,10年来没有联系过我、找过我,给我打过电话,哪怕是一次也没有!”

  “我跑出来后坐车去找你,你拍拍屁股说不认识我,把我关在门外赶我走,你她爸还有脸来联系我?!”

  吼着吼着,万莹感觉自己的下体隐隐作痛。

  她至今都还记得9岁那年电话中的那个男人跟自己所谓的母亲吵得不可开交,在家里争吵、打架、各种砸东西,自己也被当成撒气的工具一顿打。

  头发被扯了下来,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