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德皇的司机开始征服世界 第109章

作者:细雨牛毛

  “为什么这么说?”

  林尚舟疑惑的问道,同时这也让他心里也感到轻松了许多,能避免矛盾是最好的,而路易斯这么说就意味着有很大几率可以避免和容克产生矛盾。

  “你只需要表示一个模糊的态度,剩下的就交给人们和舆论,让人们声讨他营造舆论压力,接着用舆论先赞扬容克贵族的美好品质和他们的贡献,然后攻击那个家伙,这样能够让容克们对他产生嫌恶。”

  “而且我做过调查,问了几个我的容克朋友,他们说那家伙在柏林的容克圈子里风评不怎么好,稍微推动一下就能让容克们讨厌他。”

  说罢路易斯停顿了一下,舔了下发干嘴唇后接着说:“最后让陛下发话希望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样既顺应了民意,也没有你的参与,容克们本身也讨厌他,而他被判刑虽然损害了容克的名声,但这归根到底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是他自己损害了容克的名声,而你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即使一些容克察觉到我们的计谋,他们也没办法将一切怪罪到我们头上。”

  

  “既然无法怪罪我们,那何谈产生矛盾呢?”

  “而且陛下发话只是让陛下对此表示一个态度,我相信她对福尔兰登先生也有一定的感情,就算你不说,她也会表现对那人的厌恶,这可不会引起你和塞西莉亚的矛盾。”

  路易斯对林尚舟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你觉得呢?”

  林尚舟靠着座椅回想着路易斯刚刚说的话,按照路易斯的说法,因这件事情让那家伙入狱确实不会引起自己和容克的矛盾。

  而且他也想到了另一点,如果容克们顶着舆论压力坚决不愿意让那个混蛋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这会加剧普通市民和容克的矛盾,这样的事情总的来讲对社民党是有利的。

  林尚舟十分赞许的点点头说:“嗯,就照你说的做吧。”

  路易斯嘿嘿笑着说;“不用照我说的做,我已经开始这么做了,而且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事情。”

  虽说路易斯的话有先斩后奏的意思,但林尚舟毫不在意,毕竟路易斯是报社的投资人,政治经验也比自己多,他有权力,林尚舟也不介意他对报社做出规划。

  “嗯?什么事情?”

  路易斯的话引起了林尚舟的兴趣,他好奇的问道。

  路易斯神秘的笑了一下,而后发动汽车说:“先不告诉你,等回公寓后你就知道了。”

  “行吧。”

  见他卖关子,林尚舟耸耸肩,扭头又看了一眼无忧宫后,靠着座椅开始闭目养神,这一次他闭上眼睛后没有再看到梦魇,耳边也没有梦魇说的话。

  回到公寓后路易斯将今天的《中央日报》拿给了林尚舟,在看到报纸上刊登新闻内容和抨击极端种族主义者和同情他和他叔叔的文章后林尚舟傻眼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右翼媒体和自己站到同一条战线上,一起抨击那些种族主义者。

  他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尚舟急忙问路易斯知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路易斯朝他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林尚舟也放弃了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这姑且算是一件好事。

  。

第182章 陈查礼带来的消息

  2月13号上午八点,从消极状态中彻底恢复过来的林尚舟带着自信的步伐踏入了报社的大门,昨晚路易斯的话让他意识到面前的困难并不是困难,而且更重要的是右翼媒体居然还光速和那个俱乐部的老板进行切割,这就更有利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了。

  右翼媒体不一定会发动人民的力量,但他们对俱乐部老板的抨击和声讨能够进一步激发人们对种族主义者的厌恶,再加上戈培尔的宣传能力,林尚舟根本想不到该怎么输。

  他走进办公区愉快的和报社员工们打着招呼,精气神和昨天完全不同,从萎靡不振变成了神采奕奕。

  林尚舟心中自然还有对叔叔离去的悲伤,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昨晚已经在蕾蒂娅怀里哭够了,接下来是时候为自己的叔叔报仇并讨回公道了。

  他没有前往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戈培尔的办公室门前,他敲了敲门,得到戈培尔的许可后开门走了进去。

  戈培尔抬头看到精神焕发的林尚舟,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去,他淡笑着对林尚舟说:“看到你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抱歉,昨天让你们担心了。”

  林尚舟愧疚的向戈培尔道歉,戈培尔摆了摆手,他并不在意昨天的事情。

  林尚舟拉着一旁的凳子坐到了戈培尔的面前,坐下后他对戈培尔说:“关于我叔叔遇害那件事情的报道和对那个俱乐部老板的声讨就按照路易斯的想法去进行,在营造舆论的同时针对那人容克贵族的身份进行评价,然后再捧一下容克贵族,赞扬他们的贡献。”

  他这里所说的评价是指“这人不配成为一名容克贵族”这类的抬高容克身份以侧面衬托那家伙卑劣的话。

  戈培尔对他说:“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当中,我会处理好的。”

  林尚舟想了一下后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我希望你能把容克贵族和德意志人民联系在一起,不需要联系太紧密,大致就是在颂扬容克贵族的军事成就时不要忘了提一嘴他们手下的士兵和德国的人民。”

  “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我不强求。”

  这个问题让戈培尔感觉有点麻烦,不过也只是有点麻烦而已,他点点头说:“当然可以。”

  见戈培尔同意自己的要求,林尚舟深感庆幸,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戈培尔,无意间他想到了戈培尔那巧舌如簧的能力,于是开玩笑的说:“保罗,我相信你你所想出来的优雅动听的赞扬容克贵族的话语能让一名备受容克压迫的下人在听到你赞扬他们的话,看到报纸上所写的文字时胸膛中不由自主的涌出一股自豪之情。”

  “我倒不觉得有那么夸张。”

  戈培尔谦虚的说道,他自己也见识到了自己的能力,不过暂时并未因此骄傲自满。

  林尚舟笑了笑,接着和戈培尔商量了更多的细节后起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尽管戈培尔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但林尚舟的工作仍算不上轻松,他将未来几天要发表的文章都看了一遍对其中的一些内容做了些许修改,在他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戈培尔拿着一张稿纸走了进来。

  林尚舟对他这么快就想出一篇文章不怎么惊讶,反而如果他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写出来才是值得令人惊讶的。

  在把新的文章交给林尚舟后戈培尔便离开了,林尚舟也放下手头上的其他工作开始阅读戈培尔送过来的文章。

  这是一篇颂扬容克功勋文章,其内容和林尚舟要求的一样在夸容克的时候强调了德意志士兵和人民的重要性,不过文章开篇先提到了那个俱乐部的老板,以“人们会因为他而看低容克贵族”为开始,后面的文字才是夸容克的。

  林尚舟相信容克佬看到这篇文章后会加深对那个俱乐部老板的厌恶,到时候在让亚历珊德琳发话,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他把纸张放到一旁,拿起一张稿纸放在打字机上,紧接着开始撰写一篇控诉那群极端种族主义者的文章。

  在他撰写文章的过程中陈查礼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内,这位陈警官带来了他想要的消息——为什么他的上司会调走原有巡逻警力并不派遣别人过去补位。

  陈查礼将他了解到的消息告诉给了林尚舟,他的上司一开始坚决不愿意回答他这个问题,但后来他上司被撤职了,理由是滥用职权。

  知道这样的消息后林尚舟不用猜就知道陈查礼的上司被那个俱乐部的老板贿赂了,即使没被贿赂那也肯定和他有关系,而陈查礼上司被撤职的事情也让林尚舟感到有些意外。

  说撤就撤的速度有点太快了,林尚舟联想到了《中央日报》等右翼媒体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这件事情,而《中央日报》本质上是听从宰相命令的,将这些事情结合起来他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这一次左右翼真的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林尚舟心里的感觉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乐。

  

  太乐了,左右翼居然站在一起对付极端种族主义者,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实际上细细想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自己叔叔是陛下的司机,极端种族主义者刺杀了自己的叔叔就等于他们也可以威胁到德意志皇帝的安危,尽管他们成功的前提是陛下去外国访问且明白人都知道他们是种族主义者不可能对德意志皇帝动手,但只要把这事情夸大一下就会变成“极端种族主义者有暗杀陛下的可能”。

  就在林尚舟想这件事情的时候,陈查礼对林尚舟说:“希佩尔先生,我还有事情要告诉给您。”

  他的话把林尚舟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你说吧,我听着呢。”

  “是这样的,那名年轻的凶手是未成年,他即使是判刑也不可能被判死刑,您若是希望他得到另外两名凶手那样的惩罚(死刑)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

  陈查礼的话还没说完,林尚舟就轻轻摇了摇头说:“他是否被判死刑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件太重要的事情,相比于死刑我有更好的方法让他感受到痛苦。”

  那家伙是个未成年让林尚舟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对他更有利。

  “还有就是我们在审问刚刚说的那名凶手时得知宰相的侄子也和这件事有关系,据他所言是俱乐部的老板拜托他想办法调离曾在您家居住的暴风突击队队员。”

  说完这句话后陈查礼就闭上了嘴巴,不再作声,他知道涉及到宰相之后这事情就不是他能够言语得了。

  克莱因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在林尚舟的意料之中,他是一名种族主义者,那他和那个俱乐部有往来也是合乎情理的不会让人感到意外的事情。

  林尚舟沉默着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怒意自他心中涌出,之前他和克莱因之间的矛盾只是简单的争吵,根本算不上大矛盾,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既然他帮助那群家伙害死了自己的叔叔,那自己就和他有了死仇。

  。

第183章 羡慕极权人

  林尚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向陈查礼道谢,随后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陈查礼离开了报社。

  林尚舟在报社大门处目送远去的警车,在看不到警车后他转身回到了报社当中,刚刚陈查礼的话让他对现在的事情有了其他的看法。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座椅上梳理着这件事情,首先那三名凶手是直接杀害自己叔叔的人,两名成年人和一名未成年人。

  那两个成年人肯定会被判死刑,而那个未成年人可能就会像普林西普一样只是被判处监禁,对于这三人的惩罚林尚舟没有意见。

  虽然那个年轻人活了下来,但林尚舟有能力让他感到生不如死,他说他父亲是名大学教授,那么这意味着他的家庭会十分注重名誉,尤其是他的父亲,他当时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一点,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学教授家中却出了这么一位被人唾弃的极端种族主义者,他的家庭会因他蒙羞。

  而他本人未来也将永远抬不起头。

  当然如果这个家伙在入狱之后选择了悔改而不是怨恨自己,那林尚舟倒也不会做的太绝,他会给这人一条生路让他的以在德国生存下去,不过等他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这个国家可能已经忘记了这号人物。

  这三名凶手是导致自己叔叔离自己而去的罪魁祸首,不过现在想到他们林尚舟心中除了怨恨愤怒还带有一丝怜悯,因为他们三个只是用了即扔掉的工具,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个俱乐部的老板和克莱因。

  那个俱乐部的老板目前也不用去担忧该怎么让他受到惩罚,按照路易斯的方法去做就行,林尚舟真正要去思考的是该怎么让克莱因受到惩罚。

  他在叔叔遇害这件事中所处的地位是帮凶,但林尚舟也清楚克莱因只要咬死说他自己不知道他们会杀害自己叔叔后他就不可能受到真正意义上的惩罚。

  一方面他是宰相的侄子,只要宰相没有下台或者衰落,那他就有着他叔叔的庇护,另一方面是在绝大多数人眼中克莱因只是不知情的帮凶,不管再怎么渲染人们也不可能对他产生过分的愤怒。

  “唉…要再去麻烦亚历珊德琳吗…”

  林尚舟无奈的叹了口气,让德皇发话的话克莱因也不是没有下狱的可能,克莱因不是贵族没有特权保护,只是这样做就意味着将亚历珊德琳推向政坛,先不提这个小姑娘能不能处理好这样那样的事情,这么做会引起这自己和塞西莉亚的矛盾。

  自己和塞西莉亚关系不好就意味着未来没办法完全得到德国军方的友谊,没办法完全得到军方的支持就意味以后想点军事国策会很困难。

  而且对克莱因下手也会激化自己和宰相的矛盾,在这件事情之前林尚舟对宰相是没有实感的,肯定没有好感,但也绝对算不上讨厌,在这件事情之后他对宰相就有了些许怨恨。

  这些怨恨并不足以让他下决心激化自己和宰相的矛盾,让他彻底的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政治不是非黑即白的,宰相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但他也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朋友。

  就像现在左右翼一起谴责极端种族主义者一样,自己未来也有可能和宰相阿尔伯特成为站在同一战线的人,比方说未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

  现在摆在林尚舟眼前的问题就很简单了——是否要对克莱因下手。

  下手可以让自己大仇得报,但随之产生的负面影响会让自己未来的发展变的困难,不下手的话自己没办法在现在彻底报仇,但相对应的未来的发展将会变得简单轻松许多。

  他在考虑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林尚舟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嘴里自嘲般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他接下来的目的是向着宰相进发,等未来自己成为了宰相,军方也支持社民党,那到时候报仇会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林尚舟心里仍感到十分的失落,他现在非常羡慕瓦卢瓦,莫斯利,墨光头这三个极权人,在贯彻个人想法上集权独裁简直好到不能再好了,方便到不能再方便,他也在幻想自己要是能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会是怎样。

  当然他不怎么羡慕瓦卢瓦,他可不想拿到最高权力后就突然暴毙。

  不过想像只是想像,羡慕只是羡慕,林尚舟并不真的打算,也不愿意成为这样极权独裁者……至少现在的他不想。

  他在办公室里活动了一下,随后便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德意志的皇帝乘坐的专列距离柏林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车程了,亚历珊德琳在12号得知林泱誉遇害后便立刻决定启程法兰德斯瓦隆回国,她的叔叔阿达尔贝特也没有阻拦,他已经把自己要讲的事情都讲给了亚历珊德琳,接下来就看她自己会作何选择。

  。

第184章 弃侄

  在宰相宅邸的院子里有一栋由水泥浇灌而成的小平房,房间内只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和一张没有配套椅子的桌子,房间的一角有一个不大的铁桶,从它散发的味道来看是用来让房间内的人方便用的。

  房间和外界连通的地方除了紧闭的屋门外就只有北侧的墙壁那个人头大小的小窗户,阳光透过这个小窗户照射进房间内,是这个漆黑房间内唯一的光源。

  尽管有阳光照射进来,但房间内依然十分昏暗,如果太阳下山,那这个房间在傍晚时分就会变得漆黑不见五指。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躺在木板床上的克莱因的脸上,过了几秒他紧闭着的眼睛缓缓张开,看到昏暗的房间后他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有着些许不满,心里对自己的叔叔也有几分抱怨。

  他没胆子在叔叔面前把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但私底下抱怨几句他还是会做的。

  克莱因下床在狭小的房间内来回踱步,来回走了数遍之后他站在墙边回想着前两天的事情,他是越想越气,握紧拳头用力打在了漆黑的墙面之上。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克莱因收回了自己的手,在他出拳的位置掉下一些碎屑,如果光亮足够的话来到这个房间的人能够看到在他出拳的位置已经布满了裂纹。

  尽管他出拳的力气非常之重,但对克莱因而言这是非常简单轻松的一件事情,他在进入禁闭室时没有卸下自己的钛制项链,在以太的帮助下他若是想可以非常轻松的踹开屋门走出这个房间。

  不过克莱因带着装备进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能够靠捶墙来发泄心中的情绪,过去的他也尝试过用拳头硬生生打上去,结果是墙上出现裂痕了,他的拳头也跟着受伤了。

  这种可以说是自残般的泄愤方式他只试了一次就没有再去尝试。

  锤了一下墙壁无能狂怒的发泄了一番之后他继续在房间内踱步,小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供他娱乐的东西,他能做的只有睡觉发呆以及吃饭,每天饭点的时候佣人会打开房门下面的窗口将食物送进来,晚饭的时候房间内唯一的一盏电灯也会随之亮起,不过五分钟后电灯就会熄灭。

  如果克莱因没办法在五分钟内解决完晚饭的话,那他就要摸黑吃饭了。

  克莱因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俱乐部的人会那么大胆直接杀了林泱誉,即使是他都从没动过杀人的想法,那群人居然敢这么做。

  他也明白自己的叔叔为什么会如此愤怒,毕竟林泱誉是陛下的司机,更重要的是自己也参与其中充当了帮凶的角色,这事情如果让亚历珊德琳知道了那他就倒霉了。

  所以克莱因当时才会提议趁着陛下还没回来尽快把林尚舟也给杀了,只要把他们两个都杀了,那么凭借他叔叔的手段是可以妥善解决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