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既一人,尽压天下 第90章

作者:秋蝉鸣泣之时

  “喂,是小赵吗?是我,张太初。”

  “有个事需要你办一办,麻烦借你哪都通的力量,帮我找找夏禾这号人物……对,就是曾经的全性四张狂之一,刮骨刀夏禾。”

  “她现在是我徒弟媳妇儿,可千万别让她有什么闪失,这是我说的,还有耀星社,你也给调查……”

  说完,在赵方旭那连连的保证之下,张太初这才挂断了电话,随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淡淡道:“喂,是风会长吗?”

  “有个事情麻烦你天下会办一办,我徒弟张灵玉的媳妇儿夏禾走丢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

  连续知会了两个大佬的张太初,这才将手机收进了怀中,随后叹了口气道:“唉,我徒弟这感情路确实坎坷啊,本想着这次回山,边尽快替他完婚,没成想,新娘子跑咯。”

  “罢了,这一回便把他踢下山,也算是场磨练。”

  “对了,师兄们呐,你们可知道那曜星社是什么来历?”

  听到张太初的疑惑,张之维在脑中回忆着,随后缓缓开口道:“对于这个组织,老夫我也了解的不多,先前只知道是个民间异人团体,似乎是个接受异人求助,帮助收集信息咨询的记者组织。”

  “但如今看来,应该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边的田晋中,也在这个时候开口:“要这么说,就在你们下山的这段时间里,有自称是曜星社的记者,曾经来过咱们正一观,不过只是采访了些有的没的而已。”

  “或许在那时候,他们便与那夏禾娃娃,有过联系。”

  听到这,张太初微微点头,沉吟道:“在我闭关这些年里,这异人界倒是发展的挺快,多出了这么多七七八八的社团。”

  “不过我已经联系了哪都通与天下会,有这俩的耳目在,想来也能镇得住场子,让那曜星社老实点。”

第171章 阎王爷:啥玩意儿在门口一闪一

  在将自家徒儿赶下了山,又向天下会与哪都通知会之后,张太初想了想,与身边的两师兄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去往了吕良被困的地窖。

  此时已是七月上旬,然而当他沿着狭窄木梯,走到地窖底部时,却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凉意。

  在那幽暗通道的尽头,此刻正传来一声声有气无力的惨叫声,以及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来的到还挺及时,正好赶上这小子挨抽呢。”

  张太初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心想这的确算得上,是他龙虎山能够找出来的,最为压抑的环境了。

  在这地窖之中被关上个数月半载,想来一般人都遭不住这种罪,更别说吕良这小娃娃天天还挨着毒打。

  一边想着,他一边迈步往前走,很快,再经过一处拐角后,便见到了内里的情形。

  地窖尽头是个不大不小的房间,用石头铺就,本是用来放一些农物杂物之类,眼下却被改造成了一处囚牢。

  有一排矗立着的木桩,将本就狭小逼仄的石屋,分割成了更小的两个部分,在内里靠墙,不足两平米的地方,摆着一张木凳,在那张木凳上,安置着被削去了四肢的吕良。

  他被铁链锁住了脖颈,眼前站着头发花白的董英,后者不断甩着手中的牛皮长鞭,抽打在他的身上。

  董英虽然身形矮小,但手中那细长的鞭子却极为有力,鞭子表面还裹挟着一层淡淡的炁流,每一次抽在吕良的身上,都会让对方的身上浮现一道血红的鞭痕,炁劲透过表皮渗进肉体内部,带来更加酸爽的疼痛感。

  被如此对待的吕良,浑身早已遍体鳞伤,瞧着像是用血泥捏成的玩偶,他尽管已经极为克制,却还是忍不住仰起了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声。

  “呜呜呜……呜呜!”

  吕良双眼翻白,浑身颤抖着,每一次鞭挞,都会让他剧烈抽搐一下,但这种抽搐的幅度,随着时间流逝,也越来越小。

  他已经无力挣扎了。

  而正在执行每天一抽任务的董英,在注意到张太初已经到来时,便立即停下了动作,手持着长鞭,恭敬拜身道:“弟子董英,拜见师叔。”

  而吕良借着这短暂的功夫,亦大口喘息着,费力地看向不远处的俩人,显得有些神志不清。

  这是他最近半个多月以来,看到的除了董英之外的第二个活人,然而在确认对方是张太初时,他心中却咯噔一下,浮现出了浓烈的恐惧。

  在当初全性大闹龙虎山那一夜时,正是对方留下的一道雷符,秒杀了龚庆,又将他重创,更一言决定了他此刻的命运,让他沦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中,一个整日承受着血虐的可笑玩偶。

  另一边,张太初只是瞟了吕良一眼,便向着董英摆了摆手,微微笑道:“不必管我,你继续。”

  董英恭敬点头,又转身甩着手中的小皮鞭,继续抽打着吕良。

  张太初便随手拉来旁边的一张木凳坐下,也注意到在那一碗被摆在角落,还冒着热气的龙须面。

  针对吕良的鞭挞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一直到他被抽的昏死过去之后,董英这才住了手,随后从怀中,取出了龙虎山特制的疗伤圣药。

  此药能够迅速治愈人体内外创伤,不用半天时间,就能让伤口结痂,长出新的肉芽,唯一的缺点,就是会让人感觉到极为强烈的疼痛感,比辣椒水抹伤口还要疼上数倍。

  董英面无表情,将那一瓶疗伤药全部倾倒在了吕良的全身,药液流入了,那千百道被抽的皮开肉绽的伤口内。

  于是在下一刻。

  那吕良腾地睁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嚎叫。

  “啊啊啊啊!!”

  他双目血红,体内那接近枯竭的炁海丹田处,随之爆发出一股微弱的蓝色炁息,但似有若无,根本发挥不出成型的招式,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这种痛苦。

  紧接着在下一刻,又疼昏了过去,但在短短两个呼吸后,又疼的清醒了过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被那极致的疼痛感驱着,在清醒与昏死之中来回横跳,犹如一个不断开关机的电脑。

  将这些收在眼里的张太初,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却是嘴角勾起,觉得有些滑稽,心想若是这世间有地府,阎王爷会不会惊喜地看到,在殿门口外不断闪现的吕良?

  很快,又是半晌过去。

  待到吕良最后一次被疼晕过去后,董英这才端起那墙角边,已经凉下去的龙须面,用真炁将其搅成糊糊状,随后掰开吕良的嘴,直接灌了进去,一步到胃。

  做完了这一切,董英算完成了每日的任务,转身向张太初恭敬道:“师叔,弟子每天要做的就是这些了。”

  张太初点了点头,问道:“这一个月来,每天都是这样吗?那吕良可曾有过什么特殊的变化?”

  董英苍老的面容皱起,有些无奈道:“弟子这一个月来,每日都是这般抽那吕良的,他除了炁机是越发萎靡,状态愈发不佳,并没有其它特殊的变化。”

  “弟子也发现,他体内的炁海将要枯竭,到时候恐怕连运炁都无法做到,更别说施展明魂术,悟道双全手……”

  张太初道:“无妨,接下来便让我再试试。”

  说着,他站起了身,拂袖拍了拍屁股,径直走到了吕良身前,看着这个小血人,面目平淡地探出了一根手指,点在了对方的颅顶。

  下一瞬,属于他自身的灵魂力量与真炁同时涌出,侵袭进吕良的躯体之中,同时碾压着对方的精神与肉身。

  于是已经昏死过去的吕良,再一次被强制开机,仰天发出了痛苦的嚎叫,那嚎叫声嘶哑,声带仿佛经历了三天暴晒风干,已是千疮百孔。

  这双管齐下的强烈痛苦,甚至要超过了疗伤圣药,让他痛不欲生,然而在张太初的精神刺激下,却连昏迷都无法做到。

  “杀,杀了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吕良喉咙滚动,竭力说出这句含糊不清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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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张真人特训班,龙象搬血术

  “杀了你?我为何要杀了你?”张太初淡淡道,冷漠的神色,仿佛是某个天命大反派。

  “你这命留着,可对我还有大用处呢。”说着,他便停下了手中动作,给了吕良喘息的机会。

  后者残躯还在痉挛着,却是气若游丝,瞧着一副濒死的模样。

  “张真人,你希望我悟出双全手,可我吕家所传的,不过是明魂术罢了,你又让我如何去悟得奇技?”

  “如今我双手双腿已经被你们所废,在这地牢中承受了如此之久的凌虐,但我吕良,真的悟不出双全手啊呜呜!”

  “我悟不出,我真的悟不出啊啊呜呜……”

  那吕良开始还表现的有几分理智,但说到后头时,却直接陷入了癫狂的境地,显得十分魔怔。

  张太初眉头一挑,呵呵笑道:“刚刚我已经察看了你体内环境,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已经走在悟出双全手的路上了。”

  方才他感受着吕良状态,分明在对方的体内,感受到了一丝独特的炁机,按着某种奇怪的规律,走着小周天,虽然极其微弱,却是实质性存在的。

  这神秘的,连吕良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功法,或许就是那双全手的真谛所在!

  听到此话,吕良费力地抬起涕泗横流的面孔,颤声道:“在悟出双全手的路上了?难道不是在去阎王殿报道的路上吗?”

  “呜呜啊啊,悟不出,我根本悟不出啊,杀了我,杀了我!”

  吕良疯疯癫癫地乱叫着,乞求着张太初给他个痛快。

  张太初嗤笑一声道:“吕良啊,明明不想死,又为何要我杀了你呢?难道这世间,就真的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了?”

  “啧啧,难道你不想在吕家面前正名吗?难道你真的要背负杀害姊妹的罪名一辈子吗?真的认命了?”

  此话一出,吕良瞳孔一震,竟是突然呆滞住了,如同遭了当头一锤。

  这短短的几句话,却勾出了他心中最为痛苦的那段回忆。

  年幼时的他,本有个感情极要好的妹妹,两人在吕家的生活十分快乐,太爷爷吕慈,也十分疼爱他们。

  可是一朝惊变突然而至,他妹妹不明不白的暴毙,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杀的!

  其他自身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疑似遭遇了明魂术的篡改。

  无奈,他只能背负着谋杀姊妹的罪名,出走吕家,在躲避亲人追杀的同时,苦苦追寻着真相,也在这个过程中加入了全性,走向了黑暗。

  被勾起痛苦回忆的吕良,陷入了呆滞之中,那已经麻木的内心,也再度涌现出了,对于生的强烈渴望。

  是啊,他还没找出杀害妹妹吕欢的真凶,还没洗清自己的罪名,他要做到这一切,他要光明正大的再回到吕家!

  一念至此。

  他原本扭曲的面容,也逐渐缓和了下来,流露出一抹坚定。

  将这一切收在眼里的张太初,只是微微一笑,便转过了身,叮嘱着董英一天一顿打别落下,随后便沿着狭小的通道,离开了地窖。

  “如今看来,这吕良悟出双全手,不过是时间问题,希望能赶在灵玉大婚之前,让老田彻底恢复过来吧。”

  张太初走在路上,转向着自己那阔别已久的舍房而去。

  同时心里已经在畅想着,能赶在张灵玉大婚之日,自家这几位老家伙们,能普天同庆一下。

  ——

  月落日升。

  一夜无眠。

  待到第二天清晨日出时,张太初这才自冥想状态中退了出来,而推行了一夜玄天炁法的他,此刻倒显得精神奕奕。

  在出关至今接连突破了两层瓶颈后,如今的他,能够明显感觉到,那本就强大的性命根基,如今更是深不可测,就连自身真炁的精纯度,也随之水涨船高。

  “嗯哼,又是美好一天呐。”张太初纵身下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但在这时,他也注意到了,来自那庭院外的一道炁机,便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说小玲珑呐,你在外面傻站着干啥呢?”

  声音传出,让那等候在庭院木门之外的陆玲珑,小脸一红,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羞涩。

  此刻的她,没有穿那最喜欢的一套粉色小熊T恤,而是换上了一身合体的藏蓝道袍。

  这是她在龙虎山正式修行的第一天,内心激动,那月亮还没下山时便起床了,屁颠屁颠地赶来自家师父的门外,恭恭敬敬的等着,内心更是期待着之后修行的日子。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了。

  张太初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打量了眼换上道袍的陆玲珑,点了点头道:“小娃娃还挺自觉啊,这还没给你传度呢,就换上咱正一观的衣服咯。”

  传度,并非天师度,谓教门师尊向弟子传授度世之道法,承认有资格入道。

  传统道教重视师承关系,接受师承时,必须立誓守戒,不二法门,亦礼拜三师,为度师、保举师、监度师,然后才得传度世之法。

  陆玲珑出自全真,自然知晓其中含义。

  于是,她一听师父这么说,立刻大眼一瞪,头上一缕粉色呆毛摇曳,有些着急道:“师父,所以弟子这是,这是不合礼数了?我,我这就去把衣服换下。”

  可对此,张太初却笑道:“问题不大,穿了就穿了,咱正一没全真那么多礼数,这劳什子规矩,管那么多做甚,心诚即可,祖师爷也不会怪罪的。”

  他自身对规矩礼数啥的都看得很轻,自然不会古板地去要求自己的徒弟。

  当然,若张之维在这,绝对会满头问号——啥?咱正一没全真那么多礼数?

  师弟,你确定不是单纯因为你不尊礼数而已?

  但也没辙,谁让他打不过自家师弟,这大师兄的威严总是建立不起来。

  可陆玲珑不懂太多,只听张太初如此说,便立刻放下心来,又吐了吐小舌,有些不好意思。

  张太初接着道:“行了,乖徒儿,既然你太爷爷将你托付给我,那为师可就得尽职尽责,不能寒了老陆的心。”

  “从今日起,你便跟着为师修行,稍后我会传授给你一个新功法,助你更好的控制自身控血天赋。”

  听到这,陆玲珑的目光顿时亮起,兴奋地连连点头,保证道:“是,师父!徒儿一定好好修炼,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