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悟性逆天,修仙百年被曝光 第309章

作者:天榜八十天

何时出现过这样的景象。

鸿蒙!

单单是这两个字,似乎就已经确定了这鸿蒙无敌榜的基调是何等的高。

此时。

只见那一旁的三皇子姜皓生一脸惊叹的说道:“好家伙!“三九七””

“这鸿蒙无敌榜,出现的也太怪异了些!”

“父皇,从史册记载中来看。”

“千年以来,天地之间,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景象。”

“这鸿蒙无敌榜,是否是老天所化!”

姜皓生才华横溢,曾经七步成诗。

在姜御泽这里,也是颇受宠爱。

所以,当姜御泽听到姜皓生的话之后。

耐心的解释起来。

“老天爷,恐怕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这鸿蒙无敌榜上写的十分清楚。”

“悠悠鸿蒙!”

“大道亘古!”

“万古以来,宇宙之间,强者辈出,各有造化!”

“这些强者无敌于各个大世之间!”

“因此,才有大道显化出这鸿蒙无敌榜!”

“也就是说,这鸿蒙无敌榜,乃是大道显化!”

“和天道无关!”

“何为鸿蒙大道!”

“鸿蒙乃是宇宙当中,最初的一种状态。”

“可见,这鸿蒙无敌榜,可能是来自天地之外!”

哗!

当姜御泽的这段话音落下。

顿时让一旁的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震撼之意。

“来自于天地之外!”

“鸿蒙无敌!”

“如果真是如同父皇所猜测的那般。”

“那这鸿蒙无敌榜,可就真的厉害了!”

“能登上这鸿蒙无敌榜的人物,最起码也是这天地之间,最强大的一些人物。”

“何止是天地之间最强横的一些人物!”

“简直就是宇宙级的强者!”

三皇子姜皓生天生浪漫,他也喜欢夸张。

他这话一出。

让姜御泽笑道:“你小子。”

“可知宇宙级强者,是何等概念。”

“那是超脱于一方天地的无上高手。”

“柳白……虽然强横,但还没有那样的本事。”

“在这天地之间,有能力飞升,但不飞升的人物也有不少。”

“但是,飞升也并不意味着能超脱天地,只是到了那所谓的天界中罢了。”

此时,大皇子姜皓日在一旁说道:“父皇,这鸿蒙无敌榜第一个上榜的柳白,排名在第十六名!”

“也就是说,这鸿蒙无敌榜上,最终上榜的人,也就只有区区十六个!”

“要说这柳白,也算是这方天地之间,名头十分响亮的人物!”

“按照他的实力,排在这鸿蒙无敌榜上,是否有些低了呢。”

姜御泽淡淡说道:“排名是否低了,看下去,就知道了!”

此时。

四皇子姜皓雨说道:“父皇神威盖世!”

“武道通神!”

“这鸿蒙无敌榜上,必有父皇一席之地!”

“最起码也是前五之列!”

姜皓日在一旁说道:“父皇名列天南州武评第一!”

“最起码也是这鸿蒙无敌榜前三之列!”

姜御泽听到自己的几个儿子吹嘘着自己。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之意。

他负手而立,眺望着那天穹之中的鸿蒙无敌榜!

他虽然君临天下!

但是。

他也有自知之明。

他能雄霸天南。

但是,在天下九州、四海八荒之中,不知有多少隐藏的厉害人物。

他能进入这鸿蒙无敌榜前十,便算是不错了。

那鸿蒙紫气、鸿蒙至宝!

想来也是极好的东西。

即便他坐拥一州之地!

是偌大的大楚皇朝之主!

但是,他也不想错过那鸿蒙至宝!

……

大唐。

长安城。

一座酒楼之中。

此刻。

酒楼之中。

不知有多少江湖人因为那天穹之中突然出现的鸿蒙无敌榜,而感到震撼。

当剑圣柳白第一个登上那鸿蒙无敌榜之时。

一个个大唐江湖人,皆是诧异无比。

当即议论起来。

“好家伙!”

“这鸿蒙无敌榜第一个上榜之人,竟然是柳白!”

“南晋剑阁之主柳白!”

“他的剑,可是号称人间之剑!”

“自从他创立剑阁之后,能在他剑下走过一招的人都不多. .... ”

“人间剑道第一人,可不是吹出来的!”

“他竟然只能排在这鸿蒙无敌榜最后一名!”

“能登上这鸿蒙无敌榜的人物,都是些什么变态啊。”

“竟然都能比柳白强!”

“这可不是一个半个,而是十几个啊。”

“这谁能知道呢!”

“反正,我大唐夫子算一个。”

此刻。

只见在那酒楼的角落之中。

有一人独自饮酒。

眼中,带着几分沉吟之意。

那是一个青衣人。

但是,她的面容,看起来还颇为秀气。

她不是旁人,正是师妃暄。

六十多年过去了。

师妃暄奉李太玄之命,从缥缈峰离开,前来大唐寻找佛祖留下的棋盘。

当年,她在缥缈峰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

曾经有想过这个任务应该很难完成。

但是,她没有想到。

这个任务是那么的难以完成。

好在。

经过她的不断努力。

佛祖棋盘,她已经拿到手了!

现在。

她只需要回到缥缈峰复命。

她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只是……

六十多年过去了。

缥缈峰上的那个人,是否还记得她师妃暄!

这一刻。

师妃暄的内心之中,充满了一种彷徨。

她听着酒楼当中传来的那些议论之声。

再看看那天穹之中的鸿蒙无敌榜。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之意。

“鸿蒙无敌榜!”

“六十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