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紫罗兰开始的无限穿越 第689章

作者:悠哉日常大王

比起单纯的投掷这种质量的野兽石块,不如借由它本身的质量与引力来达成伤害的最大化,而且还省力气。

之所以伊卡洛斯说那是不明物体,是由于那些大型石块是玛利喀斯的野兽祷告,并非单纯的物质。

路叶和身上再度笼罩了绝对防御圈。

这时妮姆芙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路叶你在干什么啊,我这边探测到玛利喀斯的能量正在急速上升,危险性甚至超过了绝对防御圈的承受范围啊!”

“为什么这么说,他还能跟阿波罗比不成?”

“那当然比不了,不过危险的不是他本身,而是他的刀,是寄宿在里面的东西……”

“命定之死……”这时候狄希感觉到了变化,“那家伙解封了。”

“什么意思?”

“玛利喀斯的真实模样,并不是像你之前看到的那样像个壮实的球,”狄希喃喃的说,“别忘了,他是一只野兽,一只身形矫健的野兽!”

就在这时,玛利喀斯从天而降。

他一改之间厚重的模样,佝偻的身躯完全伸展开来,变得像只真正的野兽,身上都是黑金色的甲胄。

他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巨大的黑色大剑,剑身凹凸不整,像一块空有形状的石片,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越叫人不敢小觑,那是命定之死的力量,能给神祇也带来死亡!

这一剑蕴含了死亡的定律,伊卡洛斯的绝对防御圈纵使能防御落下的兽石与黑剑,但却无法跟交界地的定律抗衡!

狄希拉住了路叶的手臂想要后撤,却发现他纹丝不动。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路叶吓傻了,直到看见路叶那坚定而自信的眼神。

她没有多想,直接离开了路叶。

但她并没有逃离,而是准备灵巧的跃出了神殿,打算把从路叶上空落下的兽石悉数击碎。

留在那里自己也起不了作用,那个防御罩无法抵挡命定之死,因为跟自己的黑道匕首所使出的带有命定之死力量的刀光有所不同,黑剑外围携带的黑红色个光泽本身并非光刃般的攻击,也并非某种能量,而是一种定律。

它是死亡本身,

接触死亡,就意味着放弃生命。

所以狄希至少要排除能够干扰路叶的因素。

狄希跃出神殿的瞬间,路叶露出了笑容。

看来黑刀刺客的脑子还是聪明的。

与此同时,围绕在路叶身上的绝对防御圈消失了。

他预算到了最坏的打算。

妮姆芙正在实时监控着能量波动,她报告说在盖利德神授塔附近的能量波动比较高,而非是野兽神殿这边。

这是当然的,亚基尔和史玛拉格提前来到了盖利德不久后,便被路叶拜托在龙墓西方的高原上监视神授塔与野兽神殿,一旦黑剑眷属这个守在神殿门口的大块头开始行动,就代表窃取的计划失败,要开始强攻。

不过她们要强攻的并非野兽神殿,而是神授塔。

宵色女王手下的黑焰习修武士与神皮贵族、神皮使徒们盘踞在这里,在这里搞出点动静可比偏僻的野兽神殿要容易察觉得多,事实也证明暗中监视的双指与无上意志正在盖利德的神授塔附近看戏。

然而这边也不能拖太长的时间。

谁也说不准无上意志什么时候会发现这里的异样,必须得速战速决。

为了避免引来注意,虽然不能借助伊卡洛斯的力量将玛利喀斯引到外面一发阿波罗解决问题,但路叶仍有方法对付玛利喀斯。

之前他从贝纳尔那里得到了拉卡德原本准备用来挑战命定之死用的“亵渎兽爪”。

它只有一项能力,那就是拨开黑剑的力量!

剑刃未曾抵达身前,那么命定之死也就发挥不了效用。

只见玛利喀斯在砍下路叶的那一刻,路叶赫然从虚空之中掏出了亵渎兽爪,把握住时机猛然一挥。

那如同利爪般的亵渎兽爪散发出了奇特的能量,顷刻间弹开了玛利喀斯的黑剑!弹开了这必死的一击!

玛利喀斯的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手中那寄宿着命定之死,能够带来绝对死亡的黑剑,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玩意儿给摊开了!?

妮姆芙的声音传入了路叶的脑海,她已经对玛利喀斯进行了全方位的分析,确定了命定之死的位置。

命定之死就位于玛利喀斯手中的黑剑上,宽阔剑身的底部,剑柄的中段位置。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路叶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自己的能力——【遁入虚空】。

这一刻他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离,他开启了【弱点侦察】,与以往观察的状态不同,这时玛利喀斯整个躯体都是红色的。

这并非意味着他全身都是弱点,这耀眼的红色光泽代表着的是玛利喀斯现在全身都是破绽。

路叶的手可以自由的穿梭玛利喀斯的心脏,只要等待倒计时结束,他就可以瞬间捏碎这头野兽的心脏。

但路叶没有选择这么做。

并不是他心软,

有了之前布莱泽的经历,路叶很明白一件事情。

双指派来的野兽,是受双指操纵、与双指有着联系的。

换言之,只要不是在某个特定的地点,即双指无法探查的地方杀死玛利喀斯,那么玛利喀斯的死亡就一定会被双指察觉,进而吸引无上意志的注意。

路叶短时间内不能多次发动帝具,虽然现在冷却好了,但狄希、外面的黑刀、阿褪、以及神授塔那边亚基尔与史玛拉格并不能一次性全部转移,无上意志这条老狗已经多次展现了祂大规模Aoe伤害的牛逼了。

这次行动的目的并非玛利喀斯的命,而是命定之死。

路叶笔直的穿过了玛利喀斯的身体,来到了他的身侧,手已经摆好了架势。

在【遁入虚空】倒计时结束的同时,他自虚空之中猛地拔刀。

那是一把大剑,怪异的剑柄,螺旋的剑身,其名为——狩猎神祇大剑!

没错,要对付这种生物,这把大剑绝对排得上号。

路叶手起刀落,以极其刚烈的苇名流·一文字斩断了玛利喀斯的手臂。

那是绝对暴力的一刀,用尽了路叶所有的爆发力,玛利喀斯手腕的切口整平得连肌肉纤维与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还没完,在玛利喀斯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又往创口处开了一枪。

漫天的碎石落下,那是狄希在给路叶创造没有后顾之忧的环境。

玛利喀斯懵了。

他根本不知道路叶是什么时候转移到了自己的侧身。

手腕斩断的疼痛袭来,他忍住了这股疼痛,左手黄光一闪化为了尖锐的兽爪袭向路叶。

但路叶全然不惧,因为玛利喀斯的动作比起之前迅猛明显慢了好几拍,这得益于刚才开的那枪,里面装载了滞缓子弹。

他反手抓过还在空中旋转的黑剑,巨大的剑把上甚至还带着玛利喀斯紧握着剑柄的手。

路叶猛地横斩,直接截断了玛利喀斯的小臂。

玛利喀斯的吼中爆发出愤怒的狂吼。

狄希明白是时候该撤了。

路叶朝着门外跑去,但玛利喀斯猛地扑了过来。

即便没了双手,他还有满嘴的利齿,足以将路叶撕成血肉分堆的碎块。

路叶全然不惧,周身瞬间旋转出六把武器,瞬间刺向玛利喀斯,其中的夜与火之剑还迸发出了如同彗星亚兹勒般的激流。

但这并未能阻止玛利喀斯,他的身上插满了武器,但他却仿佛没有痛觉的疯狂野兽,不顾一切的向着路叶扑来。

“我绝不会再丢第二次……绝对不会!!!”

他咆哮着,怒意冲天。

同时妮姆芙的声音在路叶心中响起:“双指已经注意到这边了……你们的速度得加快一点。”

路叶这时却放慢了速度,一道黑红色的防御罩笼罩了他。

玛利喀斯扑在防御罩上,但牙都咬碎了也未能撼动其分毫。

“没了命定之死,你拿什么对付我?”

路叶站在门口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外面的黑剑眷属刚好也被阿褪和其他两名黑刀联手解决,阿褪正朝着这边兴高采烈的挥手。

狄希抓着他朝着前冲,路叶惊觉原来黑刀们的机动性真不是盖的,有种贴地飞行般的感觉。

漫天的兽石砸下,淹没了野兽神殿。

而汇合的路叶等人则及时使用了帝具进行转移,不给无上意志留任何机会,直接来到了亚坛高原。

选择这里的原因很简单。

拿到命定之死之后就立刻去见癫狂三指,然后去烧树。

而这需要维克的帮助,他曾经见过三指,记得路。

托莉娜给的金针有两根,一根是给阿褪用,另一根是给维克用的,这是之前与兰斯桑克斯谈好的报酬。

维克在金针的作用下也恢复了理智。

他很感谢兰斯桑克斯,听说了路叶与阿褪的请求之后,毅然而然的决定帮助他们。

他经历过失去过女巫的痛苦,现在有办法在不牺牲女巫的情况下烧树,他愿意帮忙,也算了却自己未完成的遗憾。

从始至终梅琳娜没有现身,但路叶和阿褪都知道,她就在附近。

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众人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动身前往王城。

亚基尔与兰斯桑克斯这时也飞了回来,走之前路叶留下了信号,示意她们撤退,不过即便会飞终究也没有空间传送来得要更快更方便。

夜幕已经降临。

众人围着篝火吃鲷鱼烧和阿褪煮的炖汤。

维克拿着鲷鱼烧先离开了,他想去再看一下自己的女巫,顺便将其安葬。

其他两名黑刀早在之前也离开了,只有狄希还留在这里。

王城罗德尔如今仍有黑刀刺客在里面,路叶与阿褪想要安全的在王城里穿梭,就必须得借助那个刺客,而狄希就是那位黑刀的“启动机制”,黑刀们可以信任他人,但想驱使她们行动,那就只有自己人。

换言之,路叶想让那名黑刀给他带路,必须由狄希前去说明。

维克被癫火影响多年,再加上罗德尔的些许变迁,王城内部的模样已经变了样子,唯一没变的大概就只有下水道了。

所以路叶还需要黑刀的帮助。

但这之后,在去雪山烧树前,路叶也得去救出亚勒托。

“那个玛利喀斯给的祷告还怪好用的,”吃饭时,阿褪在吹水,“我用那个大块的兽石几下就把那个黑剑眷属从空中砸了下来,失乡骑士们和三郎直接上去捣烂了它背后的翅膀。”

“那玩意儿还能飞?”亚基尔疑惑,“它不是石头做的吗?”

“石像鬼这玩意儿可以很硬,也可以变软,”史玛拉格说,“它们的皮肤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变化……不过这也不怪你不懂啦,毕竟你连墓地之类的地方都能没去过。”

“难道你去过?”亚基尔不服,“我们俩的龙躯明明差不多大!你也钻不进去啊!”

“啧,笨,我是在变成人形态之后去的,而你变成了人形态就只会自怨自艾天天找路叶,然后杀我湖里的螃蟹吃!”

“那只螃蟹明明是我带到你湖里去的!”

“到了我的湖里,那就是我的!还有这块鲷鱼烧也是我的!”

说着,史玛拉格一把夺走亚基尔盘子里的鲷鱼烧。

“啊!你还给我!!”

龙类的贪婪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尽管只是为了争夺鲷鱼烧。

兰斯桑克斯都无语了。

其他龙打架都是为了争夺贵重的财宝之类的,这是龙的天性,怎么到你们这儿就拉了跨呢?

她在两人的头上来了一拳,两条龙才哭唧唧的消停下来。

一旁的梅琳娜始终默默的吃着鲷鱼烧,一言不发。

这不是她的风格,虽然少言,但晚饭时她会经常纠正阿褪的吃饭姿势以及用餐习惯。

可今天她却格外沉默。

原因自然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