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就不可以吗 第14章

作者:花妖梦

至于之前的小心思与隐瞒……唔,就当作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好了。

有了那些知识,就相当于苏尔这个人最大的价值已经留在了那里,至于其他的事情,相信利库一定会处理好的……毕竟是利库嘛!

咧了咧嘴,苏尔还在乐呵呵的傻笑着。

轰!!!

大地再一次震颤了起来,这一次甚至还有石块落了下来砸在了苏尔的头顶,将这个男人从幻想中砸醒,让他不禁因疼痛而龇了龇牙。

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

打量了一下四周,苏尔判断出若是再有一次大规模的震动,这处地洞便会完全塌方的事实。

溜了。

裹紧罩袍钻出了地洞,苏尔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战场,这些平时高贵的依靠着精灵使用着魔法的上位种族们已经互相打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双方在空中的舰船已经接近到了足够的距离,光是苏尔抬头的这个功夫他便已经看到一艘地精种的飞船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艘花船的身上,然后两艘飞船互相镶嵌着飘在空中摇摆了一会儿后便一同向着地面坠落了下来。

唔,也许还要算上在空中如小雨点一样坠落下来的地精种与森精种们。

摇了摇头,苏尔开始向着最近的一处之前坠落的森精种们的飞船那里走了过去——他的食物已经开始不够了,所以哪怕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但是他还是得去森精种的飞船里搜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吃的。

比起地精种这种一听就很硬的种族来说,苏尔还是更相信森精种的食物在人类的食谱之中,以前在集落的远征之中确实也找到过森精种的部分食物。

至于逃出这片沙漠甚至是这片区域的想法几天之前便被苏尔放弃了,只因为这两个飞在空中交战的种族这次战场所横跨的区域未免也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不止是这处沙漠,连周围的区域都被包括了进去——苏尔是不是还没有说过?双方开战前的对峙时期,那满天的飞船简直跟围攻花果山的天兵天将一样,密密麻麻。

以苏尔肉体凡胎的躯体以及行动速度来说,还是不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多相信自己的运气一点比较好。

如蚂蚁一般在沙漠中缓慢移动着,苏尔甚至有心情轻松的哼着歌,漫不经心的接近着几天前坠落的那艘森精种的飞船,这么长的时间下来里面应该不存在森精种了才对。

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第三十五章 不祥的发现

战争结束了。

纠正一下,并非是这场永恒的大战结束了,而是围绕在苏尔目前所在的这一片广大区域中的森精种与地精种之间的战争结束了。

在最后互相威慑似的对射了几发一看就很帅气的光柱之后,无论是森精种还是地精种便都带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几艘飞船各自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不过以苏尔的观感来说,森精种确实是最先开始溃逃的一方,所以一定要在这场双方损失都差不多的战争里划出一个输家的话,那么苏尔认为是森精种。

一切都和苏尔最开始那个随意的猜想一样,这便沙漠确实被双方的战火给点燃了,物理意义上的。

若是在此刻弯下腰捞起一把沙子,过去冰凉的沙子如今却是滚烫的,甚至有些灼手,这意味着苏尔比起过去需要找到更多的水源才行,好在在这场大战中落下的森精种的飞船还挺多,他暂时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苏尔计划在这片区域中暂且生活一段时间。

拖了之前打的激烈的两个种族的福,这片区域中的其他种族早就已经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竟然变成了安全区一样的地方——在那些危险的种族回来之前。

如今短时间内还会来到这片区域的除了一些最普通的野兽以外,也只有那些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多少知性与智力的妖魔种了,但即使是妖魔种也是拥有着对死亡本能的恐惧的,所以苏尔并不怎么担心这个。

连生活都变得规律了起来,苏尔每天流窜在地精种与森精种们飞船的残骸之间,记录着那些还未被完全销毁的仪器与卷轴上残留的文字情报,若是还有机会的话,他会将这些最新的情报放在集落里的大家在大陆上其他地方远征时暂时落脚的安全地点里。

因为过去曾经拼命模仿着利库生存的原因,也多亏了一代代人类所传下来的森精种与地精种还有其他种族的语言的缘故,所以苏尔此刻还是可以看得懂这些符号与图画一般的文字,倒也不至于一头雾水。

这样相对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苏尔发现一点点异常的时候。

——————————————

苏尔发现了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暂且定义为人好了。

一头被撕开了的野兽的尸体,已经被风所吹动的沙子掩盖住了半边尸体,如果苏尔到来的再晚一点,恐怕就会错过这样的痕迹,以至于意识不到危险的到来。

并非是野兽之间的互殴所造成的死亡,尸体上有着非常规整的被取掉了腹部最柔软的一块血肉的伤口,而最为明显的便是这头死去的野兽的眼睛了——苏尔并未从这头野兽的眼中看到任何的惊慌或是死亡前的挣扎。

它就好像上一刻还在安安静静的行走在这里,下一刻便被突然带走了生命,一点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然而奇怪的地方也就在这里,明明一瞬间便杀死了这头野兽,一点反抗都没有受到,那么为什么凶手之后还要残忍的将这头野兽的尸体撕开呢?明明连切割下肉块的地方都是那样的规整。

无从得知。

‘还有其他的人在这里!’

这便是苏尔第一时间意识到的事实,而随之到来便是疑惑——那些森精种与地精种在撤离的时候应该把自己的同伴都带走了才对,就算有个别被落下的,以这两个种族的能力来说也不至于会在这样的地方再呆这么多天,同样也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返回。

但是杀死了这头野兽的生物还是地精种或是森精种的可能性更多,将是其他种族的猜想暂且先放在心里,苏尔快速的向着自己这段时间居住的那处地洞里撤去。

这块区域已经不安全了,他必须撤离到其他的地方才行。

不管出现在这里的会是什么生物,苏尔连与之对抗的想法都不曾升起过,那头野兽异常的死亡状态毫无疑问说明着它是被一种魔法所杀死的,有可能是精神控制,也有可能是一瞬间杀死生命的死亡一指之类的法术,总之都是人类完全不是对手的东西。

所以虽然有些舍不得这片安全的区域与富足的食物还有饮水,但是他都必须立即离开了。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苏尔就在向着西方前进的路上看到了那样的生物——面朝下趴倒在地上,长长的头发肆意散落在身体周围,宛如披着一层脏兮兮的毛毯,一动不动。

是森精种!

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苏尔认出了趴在那里如同死尸一样的生物是什么东西。

鞋子早就已经丢到了不知道哪里去,身上也不知道是本来穿的就是这样还是受伤后残破成了这样,总之就是寥寥无几的几层薄布,说实话以趴倒在这里的这只森精种此刻的状态,苏尔觉得这衣服穿了和没穿没有任何的区别。

好长的腿。

本来应该是淡金色头发的样子,但也许是因为被同伴丢弃在这片区域中流浪挣扎了好几天的缘故,此刻已经满是脏污,甚至快要看不出头发原本的颜色,散落的头发遮盖下的躯体上也尽是已经变成了黑色的血与尘土粘连在一起的污垢。

似乎是受了伤,并且还是很严重的伤,苏尔敏锐的发现了这只森精种右侧的肋骨处诡异的凹陷与凸起着,毫无疑问,这绝对是肋骨已经断了的状态,托了这只森精种穿的很清凉很直观的福,苏尔简单而又清晰的判断出了她的状态。

但她又确实还活着——哪怕非常的微弱,每次呼吸之间都隔着很长一段时间,但苏尔的确发现这只森精种的后背在缓缓起伏着。

必须立即绕开。

得有多大的好奇心才能够在这种时候去冒死捡尸?

扯了扯自己满载着食物与饮水的包裹,苏尔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即使因为无法携带的原因而将自己收集到的大部分食物与饮水保留在了那个地洞里,但他如今所携带的物资却似乎还是有些太多了点。

稍微有点大的动作的时候,苏尔甚至可以听到从包裹里传出来的东西碰撞声。

第三十六章 与森精种的初见

这片由魔法而造成的沙漠是存在着还未被完全沙化的如残破的废旧楼层一样凸立出来的岩石结构,而这也正是苏尔如今正居高临下的趴着的地方,半边被掩藏在沙丘之中,被风吹起的沙子不时敲打在这块凸出的岩石上,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也有一部分沙子就这样被阻挡着留在了这里。

“喂,别躲着了。”

幽幽的声音从那只面部着地趴在地上的森精种那里传来。

没有回应,苏尔只是将身子压的更低了一些,同时也慢慢摆动着手脚如同一只蜘蛛般向着后方移动着——不是很妙,手脚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那些流淌的细沙,哪怕声音非常的微小,但苏尔却仍旧觉得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你知道吗?为了保证这批特殊的食物在长时间的战争以及行军过程中不会腐败,保存食物的盒子上面是刻有着相应的特殊术式的……”

没有在意无人回应的这份小小尴尬,森精种不慌不忙的话语还在不断从下方传来,这只森精种的声音非常的甜美与饱满,即便是在眼下自己这样狼狈的状态中也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优雅,再重的伤势也无法掩盖住这种余韵。

“哪怕这样的术式是直接刻印在作为盒子构成的木头之中,所需要的精灵也非常的少,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这种积聚在一起的微量反应对于作为森精种当代第一术者的我来说也是非常明——哦呀?”

错愕的声音。

头发脏脏的森精种在说话间抬起了头,目光所盯着的也正是苏尔所在的,还未来得及完全撤离的方向,双方就这样对视着,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会儿。

“……猴子?”,歪了歪头,仍旧趴在地上的森精种古怪的发问着。

无需多言,下一秒苏尔便直接翻身一个后滚从沙丘上飞快的滚了下去,连之前辛辛苦苦收集到的食物与水都直接放弃了——森精种的话语他听得很明白,装着食物的盒子是有问题的。

然而,

嘭!!

沉闷的仿佛一记重拳打在了面粉袋上一般的声音,却扩大了无数倍,苏尔只来及的向前扑倒在了地上,身后的沙丘已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从中间掏出了一个洞口,苏尔不必再为之前是什么撕碎了那只野兽的尸体而烦恼了。

漫天的沙雨在一种奇异的力量的控制之下向着两旁飞散着,又在重力的影响之下回落,倒流过来的细沙飞快的堆积着,眨眼间便将扑倒在地上的苏尔的小腿所淹没。

苏尔很庆幸自己的左耳早已在之前的那次远征后便仅能够听到微弱的声音了,否则这近距离的沉闷的声响恐怕要将他震晕在这里,要知道刚才就连他的心脏也跟随着沙丘被撕裂的闷响而颤动了一下。

等到这漫天的沙尘稍作消散,终于回过身的苏尔便看到那只精灵种仍旧趴倒在那里,但与之前所不同的便是他们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的阻挡了。

随意的抬起手,两指向着一旁划过,苏尔看到随着森精种这样轻松的动作,这最后阻挡视线的沙尘就被突然刮起的强风给吹散到了一旁。

压倒性的强大。

在苏尔近距离亲自所感受过的所有强大力量之中,曾经排在第一位的是浅野白洲,但从现在开始,白发的兽人种得往后靠一靠了。

“啊呀呀,我还疑惑了好久,为什么不论是那些坠落的花航船还是草穹船里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找到,哪怕是因为被击中的损毁也不应该损毁的那么干净才对,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猴子你的功劳了啊?”,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声音,但从这只森精种的口中说出时却没有带着半点温度,仅有的便是刺骨的杀意,连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吐出的暴言。

原来如此,苏尔已经完全的明白了,他与这只森精种之间彻底没有了一点点可以交流的余地。

毫无疑问,这只森精种眼下会狼狈成这种样子与他搜走了绝大多数的物资有着不少的关系,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上位种族们会抱有的想法苏尔也是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区区一只猴子,竟敢让她这样狼狈之类的话语……反正就是要命!死要命!

哦对了,对于这样貌美的森精种来说,也许罪名还得再加上一条,比如说看到了她眼下丢脸的惨样之类的。

不过这都不是苏尔该去操心的问题了,在简单的理清了这里面的逻辑关系之后,下一秒他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向着远方奔跑了起来,就在这不时会陷下去的沙漠中,苏尔甚至手脚并用的努力保持着稳定逃窜着。

但是太慢了,实在是太慢了。

如果苏尔可以像兽人种那样在两个呼吸间就跑出去几百米的话,受伤的森精种可能还会拿他没有办法,然而他不能。

甚至冷笑着游刃有余的看着苏尔先跑出了十几米,这只森精种才恶意的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有着不同寻常的魔力,本来正向着远方逃跑的苏尔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便全身都僵硬住了,整个躯体在原本奔跑时产生的惯性的带动下直直的扑在了面前的沙地上,又在下一刻如机械般站起了身,开始向着这只森精种的位置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来,恍若在梦游。

“不错嘛,这个术式若是用来支配并操纵那些魔法生命体可能还力有不足,但控制猴子这样的野兽还是轻而易举的哦?”,仿佛一点都感受不到自己身体上的疼痛,森精种上一秒还笑嘻嘻的感叹着,下一秒脸色却又突然阴沉了下来,“那些天翼种……可恶。”

“但是从理论上来说编纂出来的术式结构已经足够完善了,所以原因说到底还是出力的不足吗?有些麻烦了啊,妖精种那次也受到了不少的损失……”,明明刚刚还对天翼种充满了怨念的样子,转瞬间这只森精种又突然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嘀嘀咕咕的思考起了貌似是学术上的问题。

第三十七章 交锋?

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都能够自顾自的联想起其他的事情,甚至还能深深的陷入到学术问题的困境之中,这只森精种未免实在是有些太脱线了一点……不过这也许还与苏尔这样的存在完全无法激起她的警惕性有关。

毕竟实在是太过弱小了,哪怕她如今是受到了重伤的状态,想要杀死这样的野兽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仿佛一头失去了灵魂的僵尸,苏尔迈着僵硬的步伐不断的靠近着森精种,双目空洞无声,看不到点点自由与灵性的光芒。

“……算了,总之先改造一下吧,不然即使是工具也无法用得趁手啊”,甚至在苏尔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呆站了一小会儿后才从思绪中抬头,森精种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强站起,不满的上下打量着苏尔说道。

一只手轻抚在自己受伤的肋骨上,森精种随意的下达了指令。

“过来,扶住我。”

收到了命令的苏尔终于再一次抬起了腿,向着森精种靠近着,一步,两步……

不曾停下,甚至连抬起胳膊去搀扶这样的动作都没有做出。

在最后的这点距离中苏尔不仅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反倒像一根被用力按下下去的弹簧一样爆发了,罩袍下的手划过腿侧,锋利的匕首眨眼间便已经被握在了手中——狠狠的向前划出!!

闪着寒芒的细线无声的撕裂着空气,森精种敏感的皮肤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份锐利的杀意即将触及自己脖颈时寒毛微微的颤动。

思维在一瞬间加速着,在危险袭来的一瞬间,受伤的森精种只来得及用力的侧过身,她过人的视力甚至可以让她看到这只猴子手中紧握的匕首最尖端所画出的弧线贴过自己脖子的缝隙,抬起的手积聚着精灵就要释放出排斥的魔法,下一秒她就要将这只胆大妄为的猴子彻底撕碎。

但已经来不及了。

森精种抬起了手也就意味着下意识得放弃了对于自己受伤的肋骨处的防御,而这也正是苏尔早就已经在假意被控制的这段时间里所在脑海中设想出的情况之一,也是他早已瞄准好的薄弱点。

是的,假意被控制。

在森精种打出那个响指之后,空气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波纹在扩散着,当触及到苏尔的身体时便如热刀切过黄油一般轻易的接管了他的身体,甚至不是单纯的控制,而是想要从他思维的最深处更改着什么,仿佛打上了一层思维的钢印,如果真的被这样控制了的话,苏尔毫无疑问会变成哪怕明知道自己是被控制了的状态,但是对于听从森精种的话语并为她献出生命也不会有丝毫的疑问——因为一切本来就该是那样,连质疑的余地都不会存在。

如果真的被这样控制了的话。

更准确点来说,对于受到了术式结果反馈的森精种来说,她的魔法释放毫无疑问是成功了的,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种操纵者与被操纵者之间的地位。

唯一出现了偏差的便是苏尔的真实感受了——仿佛身体这个躯壳上被套上了一层玻璃制的脆弱的薄膜,清晰,明显,但只要他想,只要他稍微用力,扭一扭身子便可以挣脱这层薄膜。

不过苏尔却并没有着急着这样做,反倒借着这样的机会接近了森精种,若是当场挣脱了控制,那么那只森精种一定会使用其他更为强大的魔法。

而既然逃跑的速度不够快的话,他就只能在这里杀了这只森精种才会有活下去的机会了吧?

非常简单的选择题。

任由森精种的指令控制着自己,苏尔等待着那个机会,然后直到爆发前的最后一秒才拧断了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那层玻璃锁链。

嘭!!!

一拳。

就一拳。

一拳就够了,苏尔抓紧了这个空档,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这只森精种早就已经断裂的肋骨处——他甚至看到了白森森的断裂的骨茬直接刺破了森精种的皮肤,穿透了出来。

森精种的血液也是红色的啊。

仅仅留下了这样的感慨,下一秒苏尔便弯腰从森精种本来为了阻拦而伸出的却因为这份疼痛而颤抖着的手臂下钻了过去,头也不回的沿着森精种的背后撒腿就跑。

打不死,告辞。

本应该将他撕的粉碎的魔法在这一拳的作用下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长发的森精种甚至已经跪倒在了地上,两只手用力的捂住了自己胸腹侧的伤口。

本来只是肋骨断裂了这样的伤势,长发的森精种完全没有将这样的伤势放在眼中,甚至出于某种心情的变化而无意去治疗,但此刻却不能这样无视了,断裂的骨刺已经透过了皮肤,然而比起表面的这点伤害来说,更为严重的却是在这一拳下内脏所受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