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哈,三红无双暗杀者 第95章

作者:梦醒天绝

“以安兹·乌尔·恭之名,曾侍奉无上至尊之人啊,来到吾之御前!!”

伴随着话音落下,陡然扩大了三四倍的魔法阵中缓缓浮现出了一个半跪在地上的青蓝色身影。

“吾人科塞特斯,遵从无上至尊安兹·乌尔·恭陛下之意,前来觐见。”

巫妖王俯视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昆虫战士,在没办法召唤出迪米乌哥斯的情况下,科塞特斯的确就是最适合领军作战的守护者了。

“起来吧,科塞特斯。”

“现在不是在意些许礼节的时候,吾之军队将交由汝来全权指挥,拿下个漂亮的胜利回来吧!”

如今的科塞特斯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在经过蜥蜴人村落之战的指挥失败后,他经过长期的学习和大量的实战已然成长为了一位合格的将帅。

“是,吾人必将会为安兹陛下,献上最荣耀辉煌的胜利!!”

第一百七十五章 霜之哀伤,饿了

策马来到黑方最前线的弗拉德三世浑身洋溢着黑红色的不详魔力,伴随着他挥出的手掌,庞大的魔力以其为中心席卷而出。

“慈悲与愤怒将化作灼热的利桩将你们穿刺,而这利桩之群又没有限度无穷无尽。”

“为此感到绝望,并用自己的血润湿喉咙吧——极刑王!!”

弗拉德三世解放了自己的宝具,魔力所扫过的地方瞬间从地下刺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木桩。

密集的木桩将龙牙兵和亡灵骑士击成了碎片,锋利的木桩哪怕是亡灵骑士们的铠甲与盾牌都无法进行有效防御。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以弗拉德三世为中心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内就再无任何亡灵生物存在了,尽皆被利桩穿刺破碎。

“黑之Lancer,弗拉德·采佩什吗?在这片地域上,你无疑是最顶尖的从者啊。”

从天而落的迦尔纳轻巧地站立在了一根耸立的木桩之上,双眼注视着面前那平日里高贵优雅但在战场上却嗜虐残暴的男人。

弗拉德三世此次降世虽不是年轻之姿,但以中年时期的样子显界却令他让人感觉更为成熟而富有内涵。

但眼下这位样貌帅气的中年人却称不上有多和蔼,甚至在这洒满了月光的同时还遍染了鲜血的战场上,结合弗拉德三世的苍白的面容以及那暗夜贵族般的打扮,不让人联想到吸血鬼啥的还真有点难。

“红之Lancer吗?刚刚看汝不是奔赴亡灵之主那里去了么?”

弗拉德三世稳稳当当地坐在站马上,打量着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敌对从者,即便还没交手便能感觉得出对方的不简单。

“是御主的命令,那边自会有人前往,而我被赋予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击杀你。”

“虽然齐格飞应该已经都跟你们说过了,但还是允许我再次报上名字吧!”

迦尔纳一挥手中握着的黄金长枪做出了开战宣言,灼热的魔力自他身上蓬勃而起。

“吾之名为迦尔纳,乃是太阳神苏利耶之子。异国的王啊,若是不畏惧吾手中之神枪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出自印度神话的大英雄吗?没想到余首次与从者对战就遇上了一位相当有分量的对手,实乃幸事!”

站在昔日故国土地上的弗拉德三世自然无惧迦尔纳的挑战,浩瀚磅礴的魔力化作染血的黑色木桩朝着对方穿刺了过去。

“但是,在这片余曾热爱和守护过的土地之上,余可是战无不胜的啊!!”

太阳之火与穿刺之桩碰撞在了一起,上次能压着齐格飞打得迦尔纳这次竟然被弗拉德三世给完全压制在了下风处。

弗拉德三世所能召唤出的木桩无穷无尽,不但攻击速度极快,同时其坚韧度也异常强悍,穿刺的角度更是刁钻异常。

哪怕是身负无敌黄金甲的迦尔纳也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但在那之后又凭借着铠甲的高速恢复能力进行了宛如时光倒流般的治疗。

“火焰啊,展现汝之神威吧——”

迦尔纳边使用着太阳之火将木桩焚尽,边不断高速移动着以躲避弗拉德三世的追击,宛如流光般在黑暗中闪过了金红色残影。

“地域知名度的加成吗?还真是恐怖的属性赋予,不知道若是在印度举办圣杯战争的话,我又能发挥出怎样的实力啊。”

就在迦尔纳与弗拉德三世正打得热火朝天之时,另一边将将亡灵骑士的指挥权交给了科塞特斯的巫妖王也有了动作。

身披漆黑色铠甲的巫妖王执剑自山巅上一跃而下,一刀将正迎面跑上来的齐格飞给劈了下去,霜之哀伤之上泛着冰蓝色的幽光。

站在山下的阿塔兰忒见此立刻张弓搭箭,接连朝着坠落的巫妖王和齐格飞射出了十几发箭矢,然后快速跑动离开了原地。

巫妖王和齐格飞两人正在空中你来我往地对拼着剑技,忽然听到耳边有劲风声传来,皆又同时朝着对方砍出了一剑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在天空中扭转了身形避过了阿塔兰忒的偷袭。

躲在丛林内的阿塔兰忒站在某棵大树的树枝上,认准齐格飞与巫妖王所在的地方再次释放出了自己的宝具。

莹绿色的魔力吹动了女猎人的衣角与发梢,略微照亮了她冷然沉着的面庞,宛如战无不胜的女武神。

“以吾之弓矢,向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请求加护,奉上这一灾厄——诉求的箭书!”

齐格飞与巫妖王前后稳稳地落地,还不待摆正战斗姿势就见一发箭矢不知从何处射入了高空中化作了让人眼熟不已的三层翠绿色魔法阵。

将这第一支箭矢射出后的阿塔兰忒紧接着又拿出了第二根箭矢如法炮制地射出,前后脚几乎同时展开的魔法阵好似叠加在了一起,光之箭雨倾盆而下。

“去看看实际效果吧,倒还是第一次这么使用,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得了对方的防御术式。”

阿塔兰忒翻身从树枝上跳下,几个跳跃消失在了黑暗的森林中,如若游荡于荒野的幽魂般无声无息地朝着目的地摸去。

齐格飞扫了眼坠落而下的箭雨后没有在意,身负恶龙之血铠的他能无视B+以下的魔术和物理攻击,而阿塔兰忒的宝具却恰恰正好处于这个范畴之内。

而此时没有在释放魔法的巫妖王倒也不怕被1干扰了,所以他也同样无视了天空中那恐怖的箭雨,同时其身上不知何时已然披上了一件名为‘驱逐外套’的漆黑色残破斗篷。

沐浴在光之雨中,屠龙的勇者和亡灵的君主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大剑,没有进行任何自报家门的仪式性行为便互砍在了一起。

巫妖王浑身爆发出了刺骨的冰霜属性魔力,魔力缠绕覆盖在霜之哀伤上点亮了魔剑之上所雕刻着的神秘符文。

一股恐怖的吸力陡然出现在了霜之哀伤上,战场内所有已死的人造人还未散去的灵魂尽皆被向此处拉扯了过来,使得这柄魔剑的魔力波动变得愈发的强横。

巫妖王幽蓝色的双眸不知何时变得明亮了起来,仿佛有两朵蓝白色的魂火在灼灼燃烧着,用略显沉重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霜之哀伤,饿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为英雄们的盛宴献上赞歌

在赛米拉米斯的带领下,言峰四郎和红方剩下的两名从者来到了教堂后面刚被建造好的城堡里。

这处由遗迹建筑所构建而成的花园式建筑看似平淡无奇,但实际上却是一座为了战争而存在的堡垒。

“撒,就让御主你好好见证一下,这独属于吾的奇迹吧!”

赛米拉米斯坐在城堡内的王座上,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金色的双眸中带着女王君临天下的高傲与霸气,抬手调动起了魔力。

“这座‘虚荣的空中庭院’必将为吾等夺取圣杯,必将为吾等带来胜利!!”

而言峰四郎闻言则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高坐于王座上睥睨天下的女王,不由得又想起了召唤之初时她对于自己宝具麻烦程度的辩解。

“如果是为了得到圣杯的话,那就请先抱着破产的觉悟来挑战吧,吾主啊。”

而这一切皆是因为赛米拉米斯生前并未建造过空中花园,而她所能将其当做宝具使用皆是因为后世传说的混入。

因此,赛米拉米斯要是想发动宝具‘虚荣的空中庭院’的话,就必须先以现实之物来进行三天三夜的魔术仪式去创造。

能构建空中花园的材料自然也不可能会普通,再加上这座堡垒庞大无匹的体型规模,所需的金额差不多足够买下一个小型的国家了。

这也是言峰四郎为何会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肝,因为修建空中花园的材料费全都是他在六十年里在中东辛苦劳动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伴随着赛米拉米斯解放了宝具的真名,城堡连带花园都开始剧烈地颤动了起来,掀起了一片泥土和烟尘,惊飞了森林中的飞鸟走兽。

颇具古典艺术风格的城堡犹如被看不见的巨人托举而起般缓缓升空,化作了浮游在千米高空中的移动战争要塞。

这便是言峰四郎所一直压在手里的底牌,同时也是他要去夺取大圣杯时所将使用到的工具。

即便是身为半神的赫拉克勒斯也不由得因空中庭院的升空而感到惊异,但毕竟是见多识广的大英雄,所以依旧很是冷静。

“啊,这是何等的壮观!又是何等的伟大!!”

见证了如此奇迹的莎士比亚却激动得不能自已,在大厅内即兴高声歌颂了起来。

“啊啊,如同地狱一般,仿若漆黑暗夜的你!”

“我认为是如此的美丽,甚至感到你在绽放光辉,亚述的女帝啊!!”

言峰四郎被莎士比亚吵闹的声音打断了回忆,而赛米拉米斯则皱着细眉望向了站在王座下正在表演着的剧作家。

“Caster,现在可是圣杯大战的时候,不需要吾再提醒你了吧?”

“那是当然,因为壮美的开幕之时已然在吾辈所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了,真是无比的遗憾啊!”

莎士比亚听出了赛米拉米斯那带有不善之意的语气,立刻右手抚胸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恢复了正经。

“英雄们互相争霸,野蛮至极的相互残杀,吾辈会竭尽全力守望并记录下这一切的······”

“哈?你难道不战斗吗?”

赛米拉米斯不由得一愣,盯着莎士比亚的眼神愈发的不善,强忍着想要将其毒杀掉的念头问道。

“其实吾辈对战斗和魔术都感到极为棘手,诸神总是赋予了我们人类一些或多或少的缺点。”

“吾辈是不会书写自己的故事的!”

莎士比亚边搓动着自己的双手,边强行为自己不加班且还在旁边观赏的行为辩解着。

“因为吾辈只有纺织他人故事的才能,除此以外也没有想要书写的内容,而且吾辈想亲眼见证圣杯大战的结局。”

“不论幸福或不幸,亦或是绝望的真相!直到最后为止,旁观各位的故事,才是吾辈被赋予的使命!!”

赛米拉米斯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莎士比亚退下,她实在是不知道到底该如何与这种思想不正常的家伙交流。

而言峰四郎则站在王座旁,由宫殿敞开的大门望向了前方的夜空,自言自语道:

“以这样的速度,估计很快就能抵达千界树城堡的所在地了吧。”

与此同时,千界树城堡外的荒野上。

“开启死亡盛宴的时间到了,不知谁会有幸成为我剑下的第一缕亡魂啊。”

解封了霜之哀伤的巫妖王挥起手中的大剑奔向了齐格飞,深蓝色的冰霜以他为中心向外蔓延而去,将周围化作了永恒的冻土。

即便是从天而落的神之光箭在这蕴含着死亡的寒霜下都只能走向消逝,而直面此剑的屠龙英雄则更是深刻地认识到了死亡的沉重。

齐格飞举剑挡下了巫妖王的重劈,脚步微错闪身到了一旁,挥出长剑对准巫妖王的腰间斩去。

巫妖王完全无视了齐格飞的动作,手中的霜之哀伤划出了一道急促短小的轨迹对准对方的侧颈斜劈而下。

齐格飞见势不妙立刻就止住了自己的攻势,险而有险地摆头避过了被巫妖王锋锐大剑一击斩首的命运,但还是被霜之哀伤划破了的面庞。

“连恶龙之血铠都无法有效防御住吗?这剑光是本身的存在就是A级宝具!!”

齐格飞连续几个撤步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却发现自身强悍的自愈能力竟然没起作用。

“伤口无法愈合?是诅咒吗?”

巫妖王单手持剑遥指撤后的齐格飞,霜之哀伤剑锋上所沾染的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像是被吸收吞噬了一般。

可能是龙血的滋味不错,霜之哀伤剑柄处狞笑着的骷髅头那空洞的眼眶内闪烁起了幽蓝色的光华。

那淡淡的光芒中似乎又带着些不详的血红之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声隐约回荡在空气里,犹如幽魂的低语。

“那把剑···”

齐格飞紧皱眉头盯着杀气纵横的巫妖王,身为剑士的他虽不是什么眼光毒辣的鉴赏者,但却能看得出对方手中武器的棘手程度。

那剑上所弥漫萦绕着的诅咒和怨恨比起自己手中所持有的‘被诅咒的圣剑’巴尔蒙克也不遑多让,甚至还更为可怕恐怖。

圣剑巴尔蒙克虽是一把被英雄们所追求的绝世宝剑,但得到它的人在成为举世瞩目的英雄后,却都会迎来极为壮烈的悲剧性落幕。

齐格飞就是如此,但他心中也并无后悔之意。

毕竟,正是凭借着圣剑巴尔蒙克他才得以斩杀了恶龙法芙娜,在保护了民众安全的同时沐浴龙之血成为了不死的英雄。

但自己现在所面对的这把名为‘霜之哀伤’的剑,却是一柄名副其实的魔剑。

冰霜与死亡,永恒的孤寂与无尽的疯狂,噬魂、噬血、噬主······

无论从何而看都是一把绝世凶兵,而掌握着如此魔剑之人,又应该是怎样的存在呢?

齐格飞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沉重了,似乎就连作为从者的能力属性都被压制了些许。

“还真是令人不由得感到敬佩啊,竟然连这么凶横的家伙都驯服得了。”

齐格飞边说着边进一步的解放了自身所压抑的力量,扭曲的龙角和狰狞的龙翼分别出现在了他的头顶和背部。

他的双眼化为了金黄色的龙瞳,其面庞上浮现出了一片金属质感十足的漆黑色龙鳞,犹如实质化的威猛龙威扫过了大半个战场。

大批人造人在龙威下身体僵直动弹不能,即便是化为了亡灵的战士们也魂火摇曳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而各方使役过来偷窥战场的使魔更是被瞬间清空。

“Saber终于解放出自己真正的力量了吗?余果然没看错人。”

弗拉德三世边抬手具现出木桩挡住迦尔纳刺出的枪击,边游刃有余地扫了眼龙威所传来的方向。

迦尔纳眼见自己的攻击无法洞穿木桩便极速抽身而退,但还是被神出鬼没的穿刺木桩贯穿了手脚和胸腹,爆发出太阳之火后才得以再次挣脱。

驾车驰骋在战场上的莫德雷德远远地就感觉到了龙威的存在,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浑身的血液都不由得燃烧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