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刃长剑与某失恋村民 第618章

作者:位面苹果

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挺听话的一个精灵。”古利德深深地看了翠斯提的背影一眼。

“那么,是时候开始回收「断章」了。”

古利德自言自语着,走近了豪宅,直接从墙上“走”到高处。

距离「断章」那么近,古利德已经可以模糊地判断方位。

他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阿兰的房间。

“砰!”古利德踢碎玻璃窗,跳进了房间之中。

正如阿兰跟他说的一样,一本关于音乐的书籍,安静地躺在床单上。

阿兰房间很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就什么都没有。

很多东西甚至用旧了,也没有给阿兰换。

“沙沙沙——”古利德端起这本书,快速地翻页。

接着很快就翻到了一页乐谱。

古利德看着这份乐谱,久久没有动静。

“啪。”古利德在拿出那一页乐谱出来后,便合上了这本书。

一页乐谱该怎么带走呢?只是拿一页纸的话,甚至比拿一本书还要麻烦。

可惜,古利德没有打算建安「断章」随身携带的意思。

他张开嘴,开始吃着「断章」。

没有看错,是吃。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吃饼...别人看他肯定会觉得他是神经病。

随着一声吞咽的声音,「断章」被古利德彻底吃下去了。

就像是当初「天狐泪」被他硬生生吃下去一模一样。

不过当初还带那石头还会变成液态,但是这完全就是纸张。

越来越过分了。

「断章」区别于普通的纸张,是水火不侵的,寻常的利器也无法对其造成损坏。

这样的一张纸,被古利德当大白菜一样吃下去了。

“这下总算是有点好事了。”古利德嘀咕着。

他本来就没有兴趣弹琴,更没有兴趣去深究「断章」蕴含的意境。

他不是要「断章」的心像世界。

古利德想要的是用那「断章」作为素材,强化自己的心像世界。

“感觉变化不大,是需要实战磨合一下么..”

他抬起手,手掌轻轻一握。

“喀拉——”立夏城剩余的幻想扭曲部分,就像是玻璃一样开始碎裂。

那些荒诞的景色烟消云散。

而路上的行人依旧走着,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异状。

正如同那些诡异的事物时他们没有惊讶一般。

这些诡异的事物消失的那一刻,他们也没有感到惊讶。

仿佛一切都是合理的、应该的。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断章」模糊了现实与幻想。

对于寻常人来说,这幻想就是现实、现实也是幻想,两者没有任何区别。

“是时候找下一样东西了。”古利德掏出雪茄,抽了起来。

古利德想要东西是没有一个数的。

不过下一样东西是什么呢?古利德需要好好想一想。 黑发少女闭着双眼,修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

她叫做琪雅。

她只能够感觉到周围一片阴冷。

没有半点温暖。

「断章」已经彻底消失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没有消失。

她还有“活着”的实感,难道这是错觉吗?以为还“活着”,实际上她已经“死”去了之类的。

“就算这样,也不会有人可怜。”

那「断章」本就只是一本不完整乐章的最后一页乐谱而已,消失也估计没有人会觉得可惜。

何况,这被命名为「快乐的兔子琪雅」的乐章,并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带来快乐。

一点都不快乐。

黑发少女如此想着,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兔耳朵。

自我意志消亡的时刻,是这个样子的啊,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她对自己的消失并没有半点恐惧和遗憾。

只是她仍然念挂着最后的一个御主,她仍然没有给那位御主带来快乐。

“我要就这样消失了吗?”琪雅自言自语道。

随后她轻轻落在了一个地面上。

她愣住了。

——“地面?”

琪雅睁开了双眼,灵动地双眼打量着四周。

她一直都那副扑克脸,对于陌生的场景也没有表现出惊讶。

琪雅不是面瘫,而且缺失了大部分的感情。

她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这个地方是一片黑色。

明明四周都是被黑色所覆盖,琪雅依旧能够清楚地视物。

这很矛盾。

不过要是想象成这是一个墙壁与地面都是黑色的、却点着灯的房间。

应该就很容易理解了。

琪雅的兔子耳朵抖了抖,她听到了脚步声。

她一秒就蹦开,血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前方。

“谁?”这是一个很常用的问题。

“我吗?”

“只是一个管家而已。”回答琪雅问题的,是一个穿着管家服的男人——不,应该说是少年。

琪雅也疑惑于自己为什么知道对方是一个少年。

因为对方带着一个面具,声音也很模糊,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她判断对方的年龄。

可是,琪雅确信对方是少年。

很奇妙的直觉。

“你可以叫我谢斐尔。”带着面具的管家少年,礼貌地说道。

“...”琪雅打量着谢斐尔。

然后她越是看,便越是疑惑。

“你不是人?”

“当然,我跟你一样,并不是人。”谢斐尔摇头。

“我们都是自我意志罢了。”

“一种独特、但是称不上是生命的存在。”谢斐尔对琪雅说道。

“你也是自我意志?”琪雅歪了歪头,耳朵一抖。

琪雅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之外的自我意志,更别说对话了。

“不过不好意思,这里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你只能坐在地上了。”谢斐尔遗憾地说着。

“嗯...”琪雅坐在地上,用双手抱着膝盖,用可爱的眼睛看着谢斐尔的面具。

“你是一个少年吗?”

“少年吗...如果按年龄算,我肯定不是,不过要是样子的话,应该是少年吧。”谢斐尔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如此说道。

“为什么要戴面具?”

“为什么呢?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设定吧。”谢斐尔摇摇头。

“嗯...”琪雅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谢斐尔会跟我一样在这里?”

“这里是自我意志死掉之后去的地方吗?”琪雅问道。

“自我意志‘死’了之后,可不会有任何地方可以去,消亡就是消亡,很彻底,不会有任何痕迹。”

“所以你还没有消亡。”

“至于这里是什么地方的话——”

“这里是我的世界。”谢斐尔给琪雅解释道。

“...”琪雅眨了眨眼睛,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别人的心像世界中。

“我猜到你会有很多问题的。”

“例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嗯。”琪雅认真地点头。

“因为这是我的御主做的事情,他毁了你的心像世界还有寄宿的器物,不过也将你放在我这里。”

“这能做到?”

“这个世界,很多上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是有办法做到的。”谢斐尔声音听上去是在笑。

“我的御主能力还是很强的。”

“你的御主...是那个家伙。”琪雅想到了是那个家伙将自己塞到这里的了。

除了是那个贼,还能是谁。

“我想你猜对了。”谢斐尔耸肩,琪雅对古利德的感官不好这在他预料之内。

“你跟我说那么多是为了什么?”琪雅问道。

谢斐尔绝对不会是单纯闲聊吧。

“嗯,我本来只是想要过来问一句——”

“你有什么简单请求吗?”谢斐尔如此说道。

“简单的请求?”琪雅疑惑。

“是的,其实你现在的状态已经是跟我同一个御主了。”

“而御主跟我说,可以让你提出一个简单的请求。”谢斐尔伸出一根手指,对琪雅说。

古利德说1个的话,就肯定不会有2个。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琪雅不明白,古利德为何愿意让自己提出一个请求。

明明就算古利德将自己奴役,她也无计可施。

“为什么呢?”谢斐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