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企谷,邪神搜查 第308章

作者:白袍安在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才只是说那是本来想问的。”

莱默点点头,不意外比企谷生气和冷漠的表现,

“所以现在,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莱默抿起嘴唇,“你确定,真的想听我的解释吗?”

“因为我不能确定,你在听了我说的解释以后,还能不能过的像今天这样安逸自在。”

莱默的低语有些沙哑,成为寂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我是不幸的源泉,了解我,你会沾染上不幸,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

“……相信我,你应该不会想要那样。”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的假面天衣无缝

“麻烦?”比企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从飞机上他们冲我而来的时候,麻烦就已经缠上我了。”

“从我把他们那伙人都干掉以后,麻烦,就已经在我的身上彻底甩不掉了!”

比企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急促而面色带一点狰狞,

“所以麻烦?我以前最怕的就是麻烦,可是现在!我最不怕的,也是麻烦!”

“……”莱默沉默着不说话。

比企谷继续说,

“而这些麻烦都是你带给我的,莱默·阿尔哈萨德。”比企谷通过直呼群名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必须给我个解释,至于你的解释到底能不能带给我更多的麻烦,要由我自己判断,不是吗?”

“既然你坚持的话。”莱默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我如你所愿。”

比企谷这才满意:“但讲无妨。”

……

“这个故事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断,要想让你听得明白,可能需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莱默寻思着,

“让我先想想,这个故事,要从哪里讲起。”

“那就先从自我介绍讲起吧。”

比企谷给莱默提醒,

“演讲之前做自我介绍是基本的礼仪,也是最中规中矩的开头。”

“……不过,这个简介,可不能是你所谓的到处穷游,也不能是每到一个地方都现找地方打工的潦倒青年,更不要和我说你要结婚了,说什么伊拉克有个女孩在等你,以后不会再四处跑了……”

比企谷对当初莱默说过的话几乎是倒背如流,这时候提起,讥讽的意味几乎要从言语里满溢出来,让莱默的表情变得有点尴尬。

莱默小声说:

“其实我一直觉得吧,旅游和被追杀是两码事,虽然我被追杀,但不会影响我到旅游的心情,而且我确实是个潦倒青年……”

“你是个锤子潦倒青年,你只是个演员!”比企谷对莱默的话无情吐槽,“好了,我不想计较这种无聊的话题。不要墨迹了,来吧,让我先听听先生高姓大名。”

“嗯,好。”莱默点头,“我真叫莱默,莱默·阿尔哈萨德,这个我没骗你。”

“嗯。”

比企谷不置可否,眼皮耷拉着,低声问:

“何方神圣呢?”

“不敢当,小人物。”

莱默摊开双手,

“现在的我没什么身份,只是一条到处被追杀的丧家之犬,一个出来自己单干的诡秘人。”

“现在?那以前呢?”

比企谷斜眼看莱默,他可是知道莱默的不少秘密。

“普通的诡秘人至于被那伙鞋教徒这么咬牙切齿不顾一切的追杀?我可是听见劫机那伙鞋教徒说话了。”

“嗯,他们确实是在追杀我。这是因为我虽然现在是普通的独行诡秘人,可我以前有其他的身份。”

莱默挠挠头,

“我以前是守护者真教的人。”

“——守护者真教?”

比企谷不动声色,

"守护者真教的什么人?"

“别看我好像平平无奇,其实,我是守护者真教的首席药剂师,”

莱默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似乎是在给比企谷反应的时间。

毕竟药剂师这个职业,在诡秘世界里的地位实在崇高,大概就像斗气大陆的炼丹师,普通世界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大科学家一样。

像守护者真教这么一个庞大邪教的首席药剂师,忽然出现在比企谷这么个普通诡秘人面前,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反应,莱默再清楚不过了。

“……”

可是莱默预想的并没有发生,只有沉默。

沉默的房间里只有钟表滴滴答答。

……比企谷和莱默大眼瞪小眼。

莱默的期望虽然合情合理,然而比企谷最喜欢让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失望。

他不仅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依然面无表情,好像莱默说的这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似的。

——不过莱默也知道,比企谷当然不可能知道他过去的身份,最多知道他是叛徒,因为他叛徒的身份,在飞机上的时候好像被副教宗提到过。

“嗯,药剂师,很厉害的职业,很重要的作用。”

最终,为了让莱默继续说下去,比企谷还是夸了句。

“那你又是做了什么,堂堂守护者真教首席药剂师,混到这个被原东家追杀的地步?”

莱默说:“因为我叛变了,我夺走了守护者真教的两件宝物,这两件宝物对守护者真教来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比企谷又问:“你为什么叛变?可以讲讲这两件宝物是什么吗?”

可是,这次莱默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干净利落的说出来,而是摇摇头说:

“有些秘密中的秘密,是没有办法告诉别人,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苦衷。”

“……你说得对,抱歉。”

比企谷点头,脸上依然面无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对莱默的苦衷予以理解,

“那么,你为什么要跟踪那两个人?”比企谷抬脚跺跺地面,“他们是谁?他们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你?”

“这两个人是守护者真教的人,我不信你不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跟踪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莱默看向比企谷的眼神带着审视与打量,

比企谷不加遮掩的承认,“是,我确实知道,都被杀到脸上来了,要是还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那我也太窝囊了。”

“知道他们是守护者真教的人,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跟踪他们的呢?你都不知道,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我有多惊讶。”

“……看见你,我也很惊讶,不过也挺开心的。”

比企谷耸肩,对莱默的问题,他并不拒绝回答,

“你应该知道吧,我把飞机上的那伙人全杀了,这费了我很大的功夫,九死一生。”

“我是独行已久的诡秘人,不属于任何一个诡秘组织,除了师父,没什么靠山,只能靠自己,实力勉强还算过得去。”

“那天,我杀死了你丢下的鞋教徒,从他们的纹身上,我得知了他们来自守护者鞋教。”

“下飞机以后,看在我立功的份上,协会没有因为我是非协会诡秘人员就把我抓起来……可我知道,危险就在我的脚下,我已经招惹上守护者真教了。”

“我和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来了,这几天我寝食难安,因为我知道,现在,我和那个规模似乎不小的鞋教之间,只有一个能活!”

刚好我在伊拉克有些朋友,又刚好有人知道守护者真教总部的大体位置是在哪几条街附近,所以我一直打算亲自动身去打探打探他们的情况。

“没成想,协会倒是给我帮了大忙,帮我一口气清剿掉守护者真教的全部人马,我刚好赶过来,就看见胖子和瘦子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于是一拍脑门,头脑一热就跟了过来。”

“……”

莱默摇摇头,“……这可真是,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当他们丧心病狂的想要劫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他们覆灭的终局。”

莱默还对比企谷说:

“即使你不是哪个鞋教的人,你也应该知道吧,没有鞋教能够在引起协会注意以后还能存活下去,从来没有。”

“是啊是啊。”独行诡秘人,比企谷八幡由衷地感慨道,“协会的厉害,有谁不知道呢?”

“……”

比企谷话题恰到好处的在这里收起……他向莱默这么简单地介绍过自己的情况,让莱默放下不少戒心。

“好了,我的说完了,你呢?你又是为什么”

“那我们这就言归正传……首先我得说你知道的信息没错,他俩就是守护者真教的高层,过去是我的同事,以前在守护者真教里,他们都有很高的地位。”

莱默讲道,“这次刚好遇见他们,我很好奇他们是想做什么,就跟踪了他们。”

“又因为我知道这条几次转弯的密道最终点一定是那个废弃的仓库,所以我早就在那边等候。”

这解释了为什么莱默之前没有和比企谷撞见……翔想想也是,在狭窄的密道里跟得那么近,确实太容易被发现了。

“刚好?”比企谷斜眼瞥莱默。

“……好吧,也不是那么刚好,我只是刚好在他们的总部据点附近居住。

可是我没想到他们那边突然就有了动静,再一看,原来是协会派人过来清剿守护者真教,我就躲在了一旁看了出好戏。”

“……说实话,我还真得谢谢协会,协会救了我的性命,帮我除掉了让我寝食难安夙夜兴叹的仇人。”

看戏?

比企谷心里一动,眯起眼睛,“那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协会的战斗势如破竹,守护者真教的人拼死冲了出去,协会追杀过去

……然后我看见,住在楼下的那两个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运用诡秘物品让死去的探员站起来,开口给总部打电话报平安。”

从莱默的口中,比企谷知道他之前一些想搞明白的事情。

——活死人探员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

比企谷心里有点激动,可表面上的比企谷只是个不动声色的倾听者。

莱默在他的表情上看不出来半点真实的情绪波动,只看见一潭毫无生气的死水。

“这样做以后,两人就从密道里逃走了……也就是说,连带教宗和副教宗所有人都甘愿牺牲,只为了吸引走协会的全部目光,给两人的出逃创造机会。”

“这无疑是古怪的。”莱默眯起眼睛,“他们哪有这么高的地位和这么重要的身份?这里面一定有很多蹊跷。于是,我就跟上了他们。”

比企谷问:“你怀疑他们有秘密,是吗?”

“你不也是这么想的?”

莱默耸耸肩,摊开双手,

“归根结底,咱俩互相说了这么多,跟踪的原因无非就是两件事,第一,斩草除根;第二,他们身上的秘密。”

“——我们的跟踪,不过都是为了这两个原因罢了。哦对了,秘密也可以换个词义相同的词汇来代替,比如说……宝藏!”

比企谷点头默认:“你应该知道的更多才对,比如关于这个宝藏的一些具体情况。”

莱默:“这个我真不知道,因为我没资格知道。

你得知道,像这种事关最后生死存亡的秘密,只有副教宗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接触一小部分。那俩估计也是不知凭什么才被临危受命的。”

这话倒是说的在理易懂,药剂师的地位虽然高,可再高到底不如副教宗来的正统和崇高。

不过,对莱默的答案,比企谷依然不发表个人见解。

事实上,他心里很清楚,对莱默的话,最多只能信三分,他真要是说的全是实话才有鬼了。

……比企谷忽然从莱默的话里还发现了新的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