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企谷,邪神搜查 第229章

作者:白袍安在

西装笔挺的比企谷看起来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味道,修身的黑色西装让比企谷有了几分知性、儒雅、干练、成熟的精英气质,

至少萨卡斯基看着是挺满意的。

“好,这才是我徒弟,这股子精气神真不错。”

萨卡斯基哈哈大笑,“看来最近休息的不错。”

比企谷眨眨眼睛,想说自己虽然睡得还行,但如果没有你派人把我吵醒就更好了。

想了想比企谷还是没说出来。

万一说顺了嘴,说出来自己差点要砍了大将的脑袋怎么办?

话肯定是玩笑话和气话,可这要是说出来,萨卡斯基一定会把比企谷的脑袋先不由分说的剁下来……哦,他用老家邻居大妈做的烤肉披萨发誓,萨卡斯基一定会这么做的。

“师父,我是要调动新职务了是吗?”

无论心里怎么想,比企谷开口问了截然不同的问题。

“是的。”萨卡斯基的回答干脆利落。

比企谷的心里一提,不由得想起高山达的话。

入职二十八天,执掌一国,这可能吗?

放古代,这就是比企谷家要出“真龙”了?

“我可以知道我的薪资吗?”

想了想,比企谷还是果断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嗯,老实说,权归权,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比企谷能享受到的再多,都不能拿去给小町用。

就像他现在成了妖怪王主,可妖怪们的宝贝他可以用,却没办法拿去给小町用。

……再说了,就算妖怪给,比企谷也不会要。

他已经从安倍晴明那里捡了漏,不能再占这个便宜……人得给自己留点底线。

只有薪资和津贴,才是清白切可以见光的东西,是能留给小町的东西。

所以他其实不关心是不是成为日本国家级协会高层,反正之前萨卡斯基已经征询过比企谷的意见,理论上不会再出国。

左右都是在日本里面调动,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去哪都行,就像比企谷之前提议过的那样,职务级别无所谓,如果能越级享受到比较高级的薪资和津贴以及抚恤金就非常满意了。

“你很关心那个?”萨卡斯基面色古怪,

“是的,”比企谷毫不掩饰。

“放心,薪资不少,协会那边认真考虑了你的要求,绝对会给予你优厚优待。”

一边说,萨卡斯基一边叹了口气,有点心疼比企谷,

“你说你好歹勉强算个小高层了,还整天惦记着钱,过的苦兮兮的,成什么样子?”

“协会不会让你流血又流泪!”

最后一句萨卡斯基说的是斩钉截铁。

“那您的意思是?到底多少薪资啊?”

比企谷一边困惑,一边暗暗心惊。

他意识到,高山达的猜想也许要成真了,连萨卡斯基都说是协会的小高层——

这样的级别,除了国家层面的大支部,比企谷想不出别的等级。

“待会给你嘉奖令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萨卡斯基没好气的说,即使心疼这个过的不容易的弟子,可他依然看不惯比企谷贪财的样子。

所以理解和看不惯,真的是可以平行并存的

“好嘞。”比企谷浑不在意,喜滋滋的模样,脸色笑出朵花。

“那我去哪啊?京都?大阪,北海道?又或者,该不会真是东京吧?”

比企谷这才在最后的时刻问了早该问的问题。

真就是随口一问。

“哦,都不是。”

这次萨卡斯基倒是没有隐瞒,他直截了当的说:

“恭喜你啊,比企谷,18岁就执掌一国支部。”

比企谷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等狂喜冲昏比企谷的理智,萨卡斯基下一句话跟盆凉水似的泼过来,把孩子都泼傻了:

“是去中东。”

……

第六十八章 比企谷的心路历程和原因

比企谷得捋一捋刚才的经过。

他刚才的心路历程特别复杂,那一个瞬间比企谷给自己加了特别特别多的戏。

刚才吧,关于那个最后一个问题……比企谷真的就只是随口一问。

——毕竟无论去哪都没什么问题,比企谷觉得自己都可以接受,而且协会不会亏待功臣,职务和待遇必然都低不了,所以比企谷安心的一塌糊涂。

稳坐钓鱼台好吧?

所以比企谷最后才问职务是什么,因为如果不是最重要的放在压轴,那放在最后的就一定是最不在意的随口一问

——很好,这非常符合比企谷不慕权贵淡泊名利的优秀品质。

于是比企谷就听见萨卡斯基说“ 恭喜你啊,比企谷,18岁就执掌一国支部。”

比企谷当场就眼睛瞪得滚圆:“!!!”

好家伙,比企谷直接好家伙。

日本支部啊!日本协会支部总长还是次长?

那个瞬间,没有一点点防备,比企谷被从天而降忽然出现的馅饼直接砸蒙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千想万想没想到,高山达的话竟然真的靠谱啊。

……刚才,虽然因为高山达的话抱有过极其细微的幻想,可比企谷其实打心眼里还是不相信的,就是因为不相信却还抱有期盼才忐忑啊。

毕竟执掌一国啊那可是,因为协会的特殊性,一国协会支部长基本就是这一个国家地位最高的人了,就连表世界的总统也比不上。甚至哪怕只是在明面上的地位,按照惯例也要兼职一个国家高层的位置示人。

就好像之前的十三号,表面上就有日本警察厅次长的身份好方便办事,

并且每当需要的时候,警察厅长官都会恰到好处的公干外出,再由他代理行驶职权,是真正站在整个日本无数警察中巅峰的权势人物。

表里都是18岁执掌一国最高权力是什么概念呢?谁会把这么一个国之重器交给一个年轻人?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什么叫一代枭雄啊?什么叫凤毛麟角啊?按照国际惯例,这个时候就应该有路人数量倒吸一口凉气,再说上一句“恐怖如斯”。

“这这这!”比企谷的过去一直都是个小人物,他当了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把戏当了整整十八年,直到28天以前,他走进诡秘,才算是从台下走到台上,算是从观众成了有点戏份的配角。

当然,配角是对世界来说的,对比企谷而言,在那一天,他终于成为自己的主角,可直到今天,主角还是那个主角,这部戏的剧情、特效、导演,却直接从小成本烂片变成了好莱坞史诗魔幻大剧。

说起来,他是个穿越者来着,他也曾经自命不凡可最后活的无比窝囊,所以自命不凡的棱角都被消磨殆尽以后,天光打在他的身上。

可即便如此,心态也还是没来得及改变太多……就像人们常说的居移气养移体,比企谷暂时还没有一个身为大人物的自觉,更不可能做好连升十级坐火箭飞升的准备。

历史上有这种天才吗?其实还真有,而且还真不少,比如甘罗十二岁拜相,比如汉武大帝年少扫清大敌,比如26岁的爱因斯坦连续发表《光量子》、《布朗运动》和《狭义相对论》,开辟物理新天地,再比如围棋界二十岁不成国手终生无望之类的……

无数的大人物都是年少成名,甚至可以说如果年少时没有特殊的表现,大部分都将很难再有所成就……可问题就是,那样的人都是在课本上和教材上的,是被载入史册的,比企谷和他们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是活在教材上的伟人,一个是活生生的自己……

既然人家能够被载入史册为世人传送,那天才一点也没什么不对……可谁能有把自己和课本上、和历史书上的人相提并论的觉悟和自信啊?

所以比企谷一时半会确实没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将他冲晕……他的第一反应是莫名的骄傲和满足和虚荣的心里将他整个人填满到几乎溢出来,感动到有点哆嗦的身体让他怀疑自己说话可能都连不成句子,

他现在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人分享自己的喜悦,特别特别想来个“衣锦还乡”。

……好吧,说了这么多,其实比企谷的想法归根结底就是一个:他激动啊!

这就和获奖感言似的,比企谷在酝酿自己的情绪,怀念自己的过去并畅想自己的未来。

嗯,是时候和过去告别了——比企谷壮志踌躇:从明天开始,做个执掌国家的人,面朝世界,春暖花开。

我,比企谷,在这个国家,日本,除了寥寥几人,头上再无人,脚下是众生!

这个社会,从今以后,白天我说了算,晚上,也是我话事!

以上就是比企谷的心路历程的一部分,在那个瞬间,比企谷的思绪真是千头万绪,杂七杂八的想法写也写不完,说也说不尽。

还真别觉得比企谷戏多,这种天大的馅饼砸谁头上谁都这样,一方面既大脑一片空白,一方面又好像什么都想到了,换成别人说不定想到的更多

……这和获奖感言语无伦次的感谢七大姑八大姨,一堆杂七杂八没啥关系的人全都感谢上一遍还不满足的模样其实是一个道理的。

……可是后来,

可惜有后来,万事就怕一个后来,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惊喜没有后来的话就好了。

比企谷刚要说话呢,甚至比企谷还没从惊喜和眩晕里面回过味来呢——

“是去中东。”

萨卡斯基的话就又来了。

比企谷忙不迭点点头,“中东啊……啊?”

比企谷眨眨眼睛。

中东?哪个中东?那是个什么地方?

晕乎乎的比企谷听这名字就不像是日本的那个熟悉的地名。

和以前一样,比企谷不懂就问:

“日本的中东是哪来着?”

“不是日本的中东,就是中东,地球的中东。”

比企谷脑子总算转了下,仔细想了想,“那个……就那个……”

比企谷用自己贫瘠的想象力和知识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才找到个对中东唯一的印象,

“整天打仗的那个?”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是他想的那个中东吧??

那个在网上流传有段子“我寒假去中东当雇佣兵赚零花钱,看见对面是我舅在拿ak扫我”的那个?

满地雇佣兵和军阀,整天打仗遍地沙漠穷的一塌糊涂的那个?

……比企谷紧张地瞪眼看见,萨卡斯基认真地点点头。

萨卡斯基甚至还强调了一遍,加固了比企谷的绝望印象,把比企谷一锤子从天堂砸回地下,教教他什么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对,就那个中东。”

“……”比企谷眨眨眼睛,他觉得事情的打开方式有哪里不对劲。

“中、中、中、中东??”

比企谷这下子直接叫出声来了,

“高升?您管这叫高升?”比企谷高呼,“师父,您不能坑徒弟啊!”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淡泊名利了 ,他果然还是个嫌贫爱富的拜金少年,一心只贪慕日本大城市的繁华和虚荣而不想去中东乡下受苦。

比企谷知道自己对中东那地方可能有些微妙的偏见,可他对这种偏见丝毫不加遮掩而且明明白白的不想去。

萨卡斯基眉毛一挑,一脸认真,“18岁执掌一国,这是何等的荣耀?这难道不是高升?”

“这……”

比企谷没想到萨卡斯基也会开玩笑了,可是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您确定这是高升?我怎么感觉这是流放呢?”

“可这不是流放,也不是商量。”

比企谷没想到的是,萨卡斯基的脸色非常认真而且严肃,一点也没开玩笑的意思,更没有商量或是半点愧疚的意思,

“这是上面一起决定的,你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