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世界的超能穿越者 第88章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

  “白色的猫。”

  “白色?”

  “好吧,在岛上是白色,它曾经是黑色的。”

  “??”

  白羽满头的雾水,完全听不懂这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

  “嘛,听不懂是最好的,不过具体的预言可以等回家再听,而现在......”

  没有打算解答的安洛,看向了一旁的一直没有打扰他们,似乎因为听到“预言”再度吃了一惊的识.....或者说神山识。

  白羽下意识跟随了安洛的视线,忍不住在意起先前识是古代穿越来的说法,当然.....即便自己有超自然力量她依旧难以相信这种说法。

  “你.....就是这一代,鸣濑一族的巫女吗?”神山识盯着白羽,脸上很有一种感慨万千的感觉。

  “不,我不是正式的巫女。”

  “血脉在应该就可以了,毕竟你们的能力都是靠着血脉传承,传女不传男而并非靠职位来传承。”已经冷静下来的识,凝视着神社本殿,悠悠地说道:“我会出现在这里,和过去鸣濑家巫女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我家,还有把人送到未来的能力吗?”

  “不是哟,你们能预言未来,但是却没有办法提前抵达未来,我的话也有些长.....你们要听吗?”识垂下视线扫视着四周,对她而言阔别了150年的神社内部,最后又将视线锁定在了这两人的身上。

  而两人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安洛想了解如何超自然现象,而白羽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先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虽然她还是不太相信穿越时空的事情,但也准备姑且先听听她说的是什么。

  神山识穿越时空的整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根据神山识所言大概在一百五十年前,岛上的人就和现在一样都很温柔,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一直在避开鸣濑一族。

  原因是从以前开始她们就是招来不幸的巫女,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也是从古传承至今的,鸣濑一族的巫女能看到未来,说出的话必将成为现实,不过却一定是不幸的现象。

  对此感到恐惧的岛民们,自然纷纷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为的就是尽可能不听到他说话,就连现在也差不多是一样的。

  但被神山家收养的识,却和那一代的鸣濑巫女关系很好,因此经常与鸣濑巫女还有空门家的巫女,三名巫女一起玩。

  在这样的情况下鸣濑家的巫女,却预言到了一个恐怖的灾祸,也就是在不久之后海上会出现地震,而地震会引发一起大海啸,直接洗礼整个小岛,但是.....躲在山上却可以逃过一劫。

  因此鸣濑巫女让大家在海啸出现的那一夜躲在山上,可惜.....即便过去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从未失误的预言,可是在这百分百中的预言规模变大到影响整个岛存亡的时候,却因为规模和往常不同实在太大而感觉不可信,直接将其归类于毫无顾忌的戏言。

  于是三名巫女就在准备依靠自己,来保护这座小岛,也就是.....让识伪装成鬼来袭击这座小岛,让岛上的人在海啸来临当夜,被识吓得拖家带口的躲进山里避过海啸。

  为了能化身为鬼,让岛上的人对她感到恐惧,她做了许多的准备,只是.......

  “......我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因为我真的害怕,害怕那些温柔的人们,害怕那些一直很善良的大家会对我露出责难的眼神,结果我产生了逃避的想法,在某一天在山里迷路了,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个奇怪的地方,并且在那里一个人居住了很久很久很久,不过在哪里不可思议的不会觉得肚子饿,身体也没有随着时间流逝发生任何变化。”

  安洛与白羽安静的倾听,识则回忆着往昔默默地说着:“在那漫长的时间中,没有人可以和我说话,就只能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在那里,因此我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能离开那里也是一次单纯的偶然,在那个世界里固定的时间,隔一段时间出现类似出口的地方,一开始我没有留意,但某一刻我就突然对它非常在意,并且钻进那道光里,然后就来到了这个时代,当时的自己只记得识的名字,以及自己必须去寻找鬼的传说,这个如同使命感一般的感情。”

  “......也就是说,失去记忆的你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计划有没有成功,自己有没有变成鬼将岛上的人赶到山里,让他们从海啸中逃生对吧?”

  安洛整理了识所道出的情报,对识至今为止的行为做出了一个总结,而识则轻轻地点了点头,露出仿佛要哭出来的表情:“整个岛上都没有流传任何我所留下的,鬼的故事.....也就是说我最终没能成为鬼,岛上肯定有人牺牲了......”

  “不不不,你搞错了很多问题,你这虽然不能说完全是不必要的悲天悯人,但你也绝对是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强行全部担在自己身上,你本身就没有拯救所有人的义务,虽然我不知道那场灾难到底死了多少人,但是在明白鸣濑家早有预言,而这预言还没有一次失误的情况下,就算规模太大难以置信,可再怎么样面对这种可能全家一起死的可能,却又连为了一个晚上躲在山上,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愿去做,那......”

  “——安洛!!”

  由于和安洛相处了一段时间,白羽很清楚安洛想说的是什么,因此迅速抓住了他堵住他的嘴,让他没能将自己的想法道出。

  当然,其实就算白羽不拦他,他本也把最后的话说完,虽然他是打心里认为这样愚蠢到了极致的人,就算死了也不能去埋怨谁,这和地震警报已经发布,却不愿意离开家坐等全家一起死的一样,让他完全没有办法生出同情心。

  相对于安洛这有些冷酷,没有太多同情心的想法,作为岛民也是故事里直接联系人的白羽,倒是有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感觉。

  识详细的描述,特别是那描述时的神情,令她难以去坚持不信那可谓是荒谬的穿越时空的说法,毕竟.....从常识角度来考虑她的能力也很荒谬。

  一行三人在神社待了一阵子,彼此沉默无言地都在想这各自不同的事情,就在安洛打算在神社各处转转时,白羽却是提出要带他们,去岛上为识所言的海啸中的遇难者所建设的慰灵碑。

  那慰灵碑的位置,就在岛的边缘的一处海滩上,上面写的是纪念海啸里丧生的78人,当然没有写详细的名字只有78这个数字。

  识无言地走到慰灵碑的身旁,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文字,安洛却是扫了几眼就干脆的转身离开了这里,因为他明白识待会儿肯定处于无法交流的状态,所以准备明天再问她其它事情,反正有白羽在应当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他本人则准备查询一下一百五十年前的历史,确定一下识说的情况。

  因为神山识的话里其实有许多漏洞,不好好确认的话他很难相信这种,比起他的超能力更加让人匪夷所思,违背了时空秩序穿越了漫长时空的情况。

  首先最主要的就是除巫女外的人,都不相信百分百准确的鸣濑巫女的预言,理由是预言规模太大了.....在可以简单规避危险,本身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就可以规避可能存在的生命危险,却不愿意去规避这一点上就已经可疑过头了。

  除非那个时期这座岛上的所有人,一同受到超强力降智打击,或者本就傻的无可救药,脑袋里的智慧都分配给了所谓的温柔善良,否则他是真不能理解。

  另外三巫女最后选择,由识扮鬼吓人的策略,也是低劣的令他脑壳疼.....不过对方只是三个小孩子这到没有什么好说的,可鸣濑家的长辈不可能不相信自己家的预言,那么应该是有在出谋划策才对。

  最终结论依旧是这让十四岁的小女孩,一个人去吓唬这座岛上所有人这低劣的策略,虽说其实也并非没有可行性,但效率上却低的可怕。

  因为他随便都可以想到好几个,比这策略要有用,简单方便高效、还随时都可以使用的策略。

  其中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不是说这岛上的人过去就全部都很温柔善良?那利用这一点三巫女玩自杀不就好了?

  三人以自己生命为要挟,要求岛上居民相信自己,晚上的时候去山上一趟避开来袭的海啸。

  没有多少成本,就能让三人放弃自杀,岛上的人没有理由去拒绝吧?还比起被吓更能让岛上的人有机会,收拾一下家当再去山上。

  把两名少女留在岸边之后,安洛便独自前往了公务所,以想了解岛上历史的借口和所长沟通了一下,便在其亲切带领下来到了公务所的图书馆。

  “现在年轻人会关心家乡的历史,还真是难得啊。”

  闲着没事做的所长,亲自将基本不同类别的历史上,放在安洛的手上还很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这不是我的家乡.......”

  “哈哈!真是害羞的孩子啊,明明不用太久就会是了。”

  “.......”

  已经不想再说什么的安洛,干脆不再言语就在办了出借的手续后,道了声谢便于所长的目送下离开。

  半道上,他于路边树荫下停下脚步,坐在草地上靠在树下,就这么快速根据目录略过无关紧要的部分,寻找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与神山识说的差不多,历史上一百五十年前确实出现了海啸,因为海啸死了不少人所以有着详细记载,同时还有记载在海啸中绝户的人家,其中自然也存在了神山家。

  “等等.....刚刚识在和白羽在争论中,好像说过了她是神山家的最后一人,神山家收养她的人很早就已经死掉了,可这里.....神山家最后一人是死于海啸?这个人是谁?”

  自语着继续看下去,他便发现了下面有记载神山识的名字,描述了她不断试图让岛民离开,可惜最后也没有成功,并与沿海部分的人一同葬生在了海啸里,写这本书的人似乎将其当成了一个遗憾,所以这里才特意写出了神山识的名字。

  名字如果不是意外的巧合,不知为何来到这里的神山识,恐怕会重新穿越回去,然后继续未完成的任务并死在海啸里。

  “.....穿越时空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安洛望着手中的书,盯着神山识的名字,对于该如何穿越时空抱有很大兴趣,不过.....他完全没有打算将自己先前想到的,可以简单的让所有人去避难的方式告诉识。

  毕竟改变历史是存在极大风险的,如果真的让神山识救了那些人,而历史本身却并没有修正力,那么在所谓的蝴蝶效应下,现在这座岛的人将彻底改头换面。

  其实也不能说是蝴蝶效应,因为78个人绝对不是小数目,一定会彻底改变这岛上的现存之人,现在他所认识的小鸠和白羽、良一之类的人,也都将不复存在,而历史若存在所谓的修正力,就算救了78人也没有意义,反正很快就要死掉了。

  他完全没有理由为了不认识的人,去冒险“杀掉”自己所认识而且交情不浅的人们,去帮助神山识基本就等于恩将仇报了,而岛上居民要是去帮助神山识拯救过去的人,基本就等于自灭满门式自杀,不知得有多愚蠢才能做的出来。

  至于拯救了78人,可能因改变了历史让岛上多出更多的人,那完全他没有关系,要知道人只有生下来那一刻才算是一个有人权的人,都没有存在过的人他为什么要去在意。

第九章 失散多年的哥哥?

  改变了历史只有两种可能,1:拯救78人、小鸠和白羽以及岛屿现存者的存在全部被抹去,2:拯救78人,没有一会儿在修正力下,这78人还是死了。

  至于78人活的好好的却对现存岛民,完全没有造成影响这根本不可能,所以在可能性只有1和2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去做。

  正是这样他完全没有打算,告诉神山识自己有简单的方式拯救他们,而且在阐明了利害之后让她选择,已经接触过这个时代人的她恐怕是会崩溃。

  夜晚。

  安洛带着书回到鸣濑家,白羽看他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明显想和他谈谈识的事情,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只是露出一副十分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便没有言语,并且在吃完饭就打算回房了。

  但安洛倒是没有一会儿就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敲了敲:“我可以进去吗?”

  “不可以。”

  “好,我进来了。”

  虽然白羽给出了明确的拒绝,可他还是擅自把门打开了。

  室内并没有太多装饰品,但漫画书倒是有不少,甚至比学习资料还多得多,书桌上倒是摆有盆栽。

  而这房间的主人,穿着睡衣的银发少女正趴在床上,并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不开心的声音:“.....我不是都说了,不可以吗”

  “你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有这个回应就代表可以。”

  “强词夺理......”

  “你在想识的事情对吧?”

  “......不要随便偷看别人的想法。”

  “我可没有那种特异功能,我只是稍微猜了一下,毕竟你的表现很好懂。”

  随手拿起书架上的漫画翻了两下,安洛就在背后少女刺眼的视线下,继续说道:“识的事情你可以暂时先放下了,现在聊一聊你的事情吧?你不是即将溺水了吗?那预言的具体内容怎么样?可以描述一下吧。”

  “这个.....我看到的只是非常模糊的场景。”

  事关自己的生死,白羽没敢怠慢,也顾不得责怪他先前丢下自己,让自己一个人安慰识,还对78名遇难者完全没有同情心的事情,就在床铺上端正了坐姿,一边回忆一边诉说:“.....在某个黑暗冰冷的地方,我一直在挣扎却无法呼吸、无法发出声音向别人求救,头顶上就漂浮着很多红色的光芒,而我却在不断的下沉。”

  “果然是溺水吗?不过头顶上红色的光芒......”安洛稍微回忆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拿地图的时候,那旅游地图背面着重提到的祭典,其中还有个夏鸟之仪式:“应该是那个夏鸟之仪式的时候,由巫女送走代表灵魂的灯笼吧?”

  “哎?好像.....确实,如果从水里看的话,没有意外应该就是灯笼了。”

  “能在那个时候,确保不去海边吗?”

  “不行.....爷爷突然说我的任务已经定下来了,让我作为夏鸟之仪式的巫女。”

  “难怪你要练习游泳了,不过这种东西说明理由之后,可以取消掉吗?”

  “.....很难,而且爷爷.....也会生气,还有.....”

  想象一下就可以知道,讨厌预言能力的爷爷,也不是说不信但却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不想当巫女才故意这样说,因此白羽显得很是为难。

  以前就知道小鸠对异能态度的安洛,很快放弃直言让小鸠放弃的方式,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纠结这种方式,几乎是脑袋一转就想到了更好的方式,提议道:“那还有一个很简单的方式,你不需要他同意,等到祭奠的当天白天就坐轮船到岛外,在陆地上玩一整天第二天再回来,或者在岛上找个朋友家躲一......不,抱歉,你一直很孤僻,没有朋友来着。”

  “孤僻.....?”白羽像是中了无形的箭似的,一下垂下了脑袋,很是沮丧的小声嘀咕:“.....受打击了......”

  “没事没事,那是以前,现在我们关系不是不错吗?绝对可以算是朋友了啊,如果你到时候没有地方去也可以去我那边.....当然,如果能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有个准备会比较好。”

  “不,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

  “因为.....你肯定会做奇怪的事情。”

  “.....那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人啊?”

  “当然是奇怪的人呀。”

  给出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答案的白羽,此刻不知为何脸上却带着过去所没有的笑容,语气轻快的让安洛总感觉,这话语的伤害好像比过去更重了。

  固有印象难以改变,因此他干脆就不在这个地方纠结,言归正传道:“这个先放一边,总之那天你不去参加仪式,找个人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在岛外玩一天祭奠结束了再坐最后一班船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我也可以帮你安排一下岛外的酒店。”

  “那样爷爷肯定会被我气死的.....但如果没有其它办法,大概也只能这样了。”在生命危险和爷爷生气这两者间,白羽自然是倾向于自己的生命,只是对于惹爷爷生气的后果也有些担心。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两个都不希望发生,因此很是不好意思的望着安洛,小声问道:“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吗?”

  “.....也不是不行,你可以继续当巫女完成爷爷的期待。”稍稍无语了一下,安洛却还是很随意的摊手道:“反正确认了时间和场合,那么剩下的一切都好说了。”

  “???”

  “不用勉强自己学游泳也没事,把一切交给我吧,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

  没有更多的解释,安洛就只是带着的笑容拍了拍白羽的脑袋,却没有更多解释的就走出了这房间,只留下依旧满头雾水,却不由自主直望着他的白羽。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是毫无根据的自语与承诺,白羽却感觉心中出现了一股难以言语的安心感,一直盘旋着的不安甚至都消散一空了。

  “奇怪.....我,原来有这么相信安洛吗?”

  难道是被他的自信给影响了吗?白羽没有办法肯定,只是.....她却也发现自己似乎没由来的相信了他,放弃了他所提出逃离担任巫女的责任,这可以算绝对回避预言的策略。

  隔日,天还没亮时。

  小鸠才起床来到客厅准备出海,却就注意到了整夜都在客厅看书的安洛,忍不住说道:“年轻人勤学是好事,但太努力搞坏了身子可就适得其反了。”

  “没事,我已经习惯熬夜了,比起这个.....白羽要去当夏鸟的仪式的巫女的事情,怎么说呢.....那个时候能让我一直跟着白羽吗?”

  “一直跟着?你想登上巫女的船吗?”

  “对,其实我对巫女很好奇,所以想近距离的看看。”

  “这样的话.....果然不行。”小鸠说到一半话锋一转,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并解释道:“你是岛外的人或许不知道,夏鸟之仪式对于这个岛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巫女的使命非常重要,如此重要的使命外人怎么可以随便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