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世界的超能穿越者 第25章

作者:星期五的渡鸦

  “.....时间还有,还是先看会儿电视再上班好了。”

  安洛摸着豆之助的下巴,思考着合适的出门时间,虽说实际上他并没有在上班,而这时候楼道处恰巧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邻居吗?不过旁边的邻居是谁?记得惠惠和小圭好像说过,是个很漂亮的大姐姐?

  思考着前些天与两名妹妹的对话,对于前阵子搬到隔壁的漂亮大姐姐多少有些好奇的安洛,下意识就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与那正巧看过来的邻居对上了视线。

  于是,两人一齐呆滞当场。

  那单手将书本抱在怀里,给人不苟言笑之感的粉发职业装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大约一年前,让安洛对夏季出现了心理阴影的教师——桐须真冬。

上架感言兼悬赏兼自推老书

  又又又又又又是上架的时间,算上老书是第六次上架了,累计完本五本字数超过一千万,人品还算是有保障吧。

  本来上架一般都卖惨,但我不擅长这方面所以就跳过,然后正题是以每天4K(两更2K或者一更4K)为基础,然后累计100月票、100刀片,12000打赏加一更或2K字数,和以前一样不设置上限,截止至下个月的五号。

  刀片能拿的更多,所以能刀片请尽量刀片,不说付费至少免费刷新的刀片来一点啊.....

  和先前说的一样,本月之前投的也算其中,月底会做个结算。

  另外要说一下,这本书风格和以前的不太一样,写起来慢的我自己也吃惊,所以更新速度不一定能达到过去的水平,到现在这么久了存稿也就只有三万多.......

  最后,感谢新老朋友的支持,没有意外明天开始悬赏的加更。

  (PS:过去的剩下两本,风格和这本不同的老书推荐,

  《无限末日接踵而至》

  简介:灾祸降临,现界与遭遇末日的平行世界逐步融合,

  人们平淡无奇的日常,因接踵而至的各色末日而终结,秩序崩塌,正义、邪恶、善良、温柔的定义变得无法定义,世界也发出末路的哀嚎。

  一切都变了,世界充满死亡和破坏,人们在绝望的深渊中颤抖。

  而在此之时....洛修却获得了来历不明系统(红色警戒3)的支援,成为三大阵营最高指挥官,穿梭世界踏上在这无尽抗争的道路上。

  ....这是从平凡,到不凡的旅途。

  最初,不太成熟的老书《圣堂武士的救赎》

  简介:死于最终之战的星灵圣堂武士,来到了学院都市,夺舍重生变成了人。

  这是不被理解也不被肯定,自我放逐的圣堂武士,追寻救赎的途程。

  《无限末日接踵而至》《圣堂武士的救赎》

第七章 你果然是禽兽吗?

  “——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同样记得安洛的长相,且无法掩饰惊讶的桐须真冬缓缓的举起手来,指着他难以置信的惊呼:“难、难道你是.....跟踪狂?!我才搬家你就找到我了?!”

  “.....谁是跟踪狂了啊,就算你是教师怎么说也太失礼了吧?话说你搬家还是为了躲我搬的?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还好心送你回家了!你应该感激我才是。”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别的安洛,在被当成跟踪狂的那刻,不由立刻反驳了回去,而且还很想吐槽为什么都过去这么久才搬,不管怎么说这动作都太慢了吧?而且明明是自己先搬这里的,要说跟踪狂那也是他被跟踪了。

  可他这辩解,却也让桐须真冬怒的咬牙切齿道:“感激?我没报警你才要感激我,你明明把我弄得浑身都湿了!还解了我的衣服!”

  “解了你衣服.....?”

  莫名的指控让安洛稍微茫然了一下,浑身弄湿没有意外应该是睡在一起热的,那么解开衣服是怎么回事?

  他回想了一下,在去年夏天发生过的事情。在海量的记忆里仔细翻找,没有一会儿猛的想到了,那时候桐须真冬的上衣扣子,似乎崩坏了?

  没有意外的话,那应该是自己从她身下爬出的时候扯掉、弄坏的,而他没有义务去维修这个多管闲事教师的衣服.....同样也没有那种裁缝的技能,但这似乎造成了什么奇怪的误会......

  不过从正常角度来想的话,故意将别人灌醉的青春期少年,控制不住欲望对醉酒的美女下手,完全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就是了,甚至可以说那才是正常的发展才对。

  可他当时急于满足睡眠欲,根本没有做那种事情的闲心,另外桐须真冬会那么轻易就醉了,这本身也是出乎他预料的事情,而绝非他的本意。

  “安洛.....你果然是禽兽吗?”惠惠面无表情的抱着豆之助,静静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仿佛潜意识的行为,让安洛不由感到极为受伤:“什么是果然啊?你是这样看我的?!”

  “难道不是吗?”

  “是才怪了吧?!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之前难道有对你怎么样了吗!?”

  “那因为你惧怕我身为红魔族的力量!”惠惠一脸认真说。

  这句话让安洛嘴角微抽的很是无语了一会儿,接着不满也跟着烟消云散,只是以温柔的目光望着她,可这态度的变化反而让惠惠不满了起来:“喂!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真是说了,相当不可能的话呢。”

  在说话时,安洛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那令惠惠在初中部甚至高中部,都相当有人气的精致脸蛋,不由感叹般低语:“果然,无论脸长得再怎么好看都是次要的,性格和脑袋才是最主要的吧。”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

  “很好,以前我就说过了吧?红魔族的民族性就是任何人找架吵都乐意奉陪,咱们到楼下去解决问题吧。”惠惠直接丢掉了可怜的豆之助,用力拉着他的手,试图将他带到楼下。

  “不去,谁会去大街上和小萝莉吵架啊?”

  “.....小、小萝莉.....?”

  惠惠仿佛受到了暴击一般,失去灵魂的呆立在原地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忽略掉的桐须真冬才插入对话,微微蹙眉的望着惠惠问:“提问,红魔族是.....什么地方的少数民族吗?”

  “不,她今年才14岁,你懂吧?”

  “14岁?”

  “初中二年级,你可以理解为中二。”

  “中二?啊、原来如此.....理解。”

  困惑的想了一会儿,桐须真冬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过去,大约在初中时期班级里男生的行为,随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向惠惠的眼神就和刚才的安洛一眼变得温柔了起来。

  “——不、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承受不住这充满“理解”与“关怀”的视线,惠惠大叫着就跑到了房间里,并且“嘭!”的一声顺手将门给关了起来,就这么躲到自己的房间里陷入自闭状态。

  ...............

  宽敞的走道上,失去了一个小萝莉后,却依旧还剩下一个处于高度警惕状态的美女教师,以及脸上几乎都要写满了无辜的少年。

  两人相互无言的对峙了一会儿,安洛便组织了一下言语,为了加那误会解除率先开口道:“真冬老师,这么称呼可以吧?其实......”

  “——拒绝,不行。”

  “.....你,是不是常被人说,难以接近?”

  “多管闲事,啰嗦!”

  “行吧,那继续我刚刚想说的,”面对气氛上就和刺猬一样扎人的教师,早就已经习惯被人用这种态度针对的安洛,很干脆的将她的话忽视并继续道:“其实吧,真冬同志,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你喝一口酒就醉了?”

  “无礼!称呼长辈竟然这么随意,而且.....那明明是你逼我喝的!”

  “是诱导,我可没有逼过你.....最多算是劝酒。”说话中途,撇过脑袋小声补充了一下关键性内容后,安洛反而是抱怨了起来:“你或许觉得自己是受害人,但实际的受害人是我好不好!”

  “不可能!骗人!”

  “我骗你做什么??你以为你喝醉之后是谁把你抬回去的?我三更半夜的容易吗我!而且你家那么乱,我背着你进去的时候,还给你那房间遍地垃圾摔得差点断气好不好!最关键的是被你压在下面的睡着就算了,但还给你硬生生热醒过来!你明白我的当时的愤怒和绝望吗?!你以为我趁着你睡着揉你胸了吗?怎么可能啊?!那不过是我从你下面爬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你衣服而已,你当我会看上你这欧巴桑(阿姨)吗?我喜欢的可是十八岁美少女!”

第八章 冰山美女形象崩坏

  “——欧、欧巴桑.....!?”

  “是啊!欧巴桑!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呵.....呵呵呵......”

  面对安洛的血泪控诉,桐须真冬沉下脸来发出渗人的笑声,双手也跟着缓缓垂下,接着......

  还不等即将黑化的她有所行动,她所抱着的书籍就先一步掉落在地上,其中一本书的书脚恰巧砸在了她的脚背上,令她浑身猛地一颤脑袋也跟着立刻抬了起来,握成拳头的指头松开并不断颤抖着,表情也变得十分精彩。

  “——噗.....!”注意到桐须真冬被自己的书给砸了的安洛,反射性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喷,努力压制笑意的同时指向她的脚,强忍笑意的问:“那个.....没事吧?”

  “.....完全.....!没有问题....!”

  因高跟鞋无法提供任何防御,而疼得眼角都溢出泪花的桐须真冬,用力地抿着嘴以有些崩坏的扭曲笑容回应。

  “看上去完全不像那么一回事,不如说看着就感觉很疼了。”

  “多管闲事!”

  “你这不是疼哭了吗?”

  “多管闲事!”

  “真是死鸭子嘴硬,一点没有大人样啊。”

  只感觉好笑的安洛,由于对方这诠释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倒霉,还有先前的吐槽倒也消了气,因此只是感叹了一下,就干脆的回房不再理会她。

  ................

  原地上疼到不行的桐须真冬,在安洛关上门的下一刻,便忍不住扑到一旁护栏上,立刻双手扶着护栏不让自己倒下,在因疼痛而眉头紧蹙且不断倒吸冷气同时,嘴里不住念叨:“失策、大失策.....搬家竟然搬到了那家伙隔壁,还被那家伙看到这一幕.....耻辱、耻辱.....!”

  就这么碎碎念了好一会儿,在感觉脚上痛楚已经消去了许多,而精神差不多也稳定下来.....或者说被迫接受了事实之后,她这才带着郁闷至极的心情,打开了正好就在安洛的隔壁的公寓大门。

  由于户型不同,她的公寓只有一室一厅一卫,卧室和客厅还是连在一起没有墙的那种,相对安洛的要小了许多,但一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还没等关上门.....隔壁才换上了休闲装,连皮带都还没绑的安洛,就听到了隔壁传来了沉重的闷响,还有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那个教师,又在搞什么?”

  安洛困惑的想了想,随手将皮带丢到了床上就走出了房间,在走廊上来到隔壁门牌上还什么都没有写的门前,才打算敲却发现桐须真冬回摔的时候似乎太轻了,大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成功关闭。

  毕竟过去都在桐须真冬的房间里洗过澡,因此安洛倒没有太多尊重隐私的想法,直接推开门就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入目.....尽是令他忍不住感到怀念的画面。

  这与他的公寓不同,一体化的客厅与寝室,从玄关便可看到尽头的床铺。

  而那床铺依旧毫无少女气息,纯粹的白色床单与枕头,搭配着同样单调的纯蓝色被单,上面唯一多彩的大概就是随意丢在床铺上的粉色内衣。

  对比以前客厅虽更为宽敞,却依旧和过去一样四周都堆满了大号的垃圾袋,洗碗池里同样是大量杂乱堆放的锅碗瓢盆,玄关似乎成为了书店的杂物间,堆满了大量的书籍。

  而这房间的主人,不知为何跌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瑟瑟发抖着,身上还堆积了大量书籍,脑袋上还有一本打开了的《近代欧洲的霸权》。

  “不管看几次,这房间都很壮观.....不,应该是壮烈吧?”

  如同复刻记忆深处的画面,让安洛充满了怀念感的扫一圈,最后看向那正闭着眼睛缩着身子,双手抓着盖在脑袋上书籍两侧的桐须真冬。

  他本认为不管这奇怪的女人,会出现多么奇怪行为,自己都不会再惊讶了,然而.....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这书是另类的头盔吗?”

  “——救、救救我.....!”

  在听到了安洛声音的下一刻,桐须真冬几乎想都不想的,就发出了悲切的求救声。

  一般男人不会忽视美女的要求,可安洛扫了一眼这室内,注意到了洗碗池里的蟑螂,联想到过去白银御行那比起白银圭还夸张的尖叫,基本就猜到了只是蟑螂造成的问题而已,然后......

  “我拒绝。”安洛想也不想的拒绝了,转身便摆了摆手:“就这样,再见。”

  他虽不怕虫子却也不喜欢处理这东西,同时每次遇到桐须真冬都倒霉,因此不想惹麻烦的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在确认不是什么大事后,便不打算和她扯上关系,

  “——不、不要走!”还不等安洛走出大门,桐须真冬就已经扑了过来,抓着他的裤子没有一点儿冰山美女的样子,泪汪汪的恳求:“要我干什么都可以!过去你对我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我都不会再去计较!只要.....只要你.....”

  “喂,你在干什么啊?快点放开我!还有我可事先和你说清楚,你说的根本就是诬蔑,那晚上我可能确实有错的地方,但你自己就完全没有责任吗?快别缠着我了!”

  “拒、拒绝!”将脑袋摇成拨浪鼓的桐须真冬,抿着嘴死死的抓着他:“因为——你一定会丢下我一个人!”

  “你这不废话吗?我为什么留下来?”

  ...............

  毕竟对方是女性,在非必有情况下原则上不对女性使用暴力的安洛,虽然想将对方从自己腿上拨开,可是桐须真冬对于蟑螂的恐惧却也超过了他的想象,干脆就抱住了他的大腿不断摇头唯恐被丢在这房间里。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面存在的不是蟑螂,而是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要不然怎么会让桐须真冬被吓成这样?

第九章 社会性死亡

  就在安洛与桐须真冬两人,为了蟑螂的事情争执不休时,走道上突然传来的,少女难以置信的声音。

  “——安洛哥.....你在干什么?”

  不幸的预感准确的命中,安洛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头,看向站在走廊上手提包都掉在了地上,看着他的视线可谓失望至极的银发少女。